“言小姐,既然你照片也放完了,而我也看完了,当事人也都在这,那就说清楚吧。”
祝瑶精致冷漠的小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看着言霜的眸子像是要结出冰来。
“这是我认识了十年的好友,女的,设计师奥罗拉就是她。”
祝瑶冰冷的小脸冒着寒气,一双寒眸冷冷的看着言霜。
言霜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呆呆的看着祝瑶身边的奥罗拉。
他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女人。
“怎么,就因为我长得像男人,所以现在是在控诉瑶宝婚前出轨吗?”
奥罗拉轻哼了一声,随便拉了张椅子就坐了下来。
修长的腿随意撂着,言霜看了一眼,心中都是不可置信。
这怎么可能会是个女人,奥罗拉一直以来就以神秘著称,只要不是关于时装秀的活动,绝不会出现在大众面前。
“言丫头,我知道你也是关心则乱,但是对于这些事情缙云有分寸的。”
江学丰看了一眼跟男人一样的奥罗拉,下意识的相信了祝瑶的话。
“江爷爷,对不起我……”
她看着江学丰一阵哽咽,酝酿已久的泪珠落了下来。
“……怎么说不过就哭?”
奥罗拉看见言霜哭鼻子的样子,直呼不要脸。
言霜抹眼泪这一幕被很多人都看到了,当着江家的人不敢拍照,但是偷偷看还是敢的。
“言小姐,你跟踪我,监视我,我还没跟你算账,你倒是先委屈起来了?”
她平时虽然看着冷淡了些,但实际上很好说话,对待身边人更是掏心掏肺,只有触及了底线时,才会这样。
“我还是不相信奥罗拉会是个女人。”
言霜抬起头,挂着泪珠的眼眶让她看上去多了一丝楚楚可人。
这么一对比,倒衬的祝瑶是咄咄逼人的那一个了。
“我让你死心!”
奥罗拉忍不住了,直接从钱包里掏出了身份证,甩到了言霜的身上。
证件上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写着,林雨柔,女,23岁,证件照上是奥罗拉清秀带着稚嫩的的脸。
“怎么会……”
言霜不见棺材不落泪,亲眼对比了身份上的人和奥罗拉之后,无力的垂下了手臂。
怪不得,怪不得江缙云那么淡定,他早就知道了,可是却不提醒她,就这么云淡风轻的站在一边看戏。
“既然言小姐已经弄清楚了,那么我们来算一下我们之间的账吧。”
祝瑶看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的愤怒丝毫不减。
“不好意思嫂子,我误会你了,新婚当天给你闹成这个样子,实在是不好意思了。”
她顺着刚刚江学丰搬来的台阶往下走,“我就是太关心缙云哥了,所以才做了错事,希望你能原谅我。”
言霜走到祝瑶的面前,垂在两侧的手紧握成拳,像一个被欺负的小可怜。
“言小姐作出这幅姿态,是想要让我承受大众的舆论吗?明明做错事的是你,不是吗?”
她可不吃这一套,云淡风轻的语气从祝瑶口中说出,越来越多的人聚在了远处看热号。
祝颖然兴奋的看着言霜,幸好她的单反被奥罗拉摔坏了,不然的话,现在站在那被兴师问罪的人就是她了。
“妈……”
她轻轻的说出了今天发生过的事情,乔美涵听了之后心中一片释然。
虽然这一次没能把祝瑶从神坛上拉下来。
可这一次,祝瑶已经是彻底的得罪了言家千金。之后不可能顺风顺水稳坐江家少奶奶的位置,她只需要静待鹬蚌相争坐等渔翁得利。
“只要江缙云站在祝瑶哪一边,我们就动不了她。”
祝宏漳在旁边补充了一句,江缙云的态度自始至终都很明显,他在纵容祝瑶。
“对啊,等那一天让她在江少爷面前原形毕露,江少爷知道了她的真面目之后,自然就会厌恶她。”
乔美涵在一旁盯着祝瑶的背影,恶狠狠的说着。
一家三口完全没有上去帮忙的意思,他们巴不得闹的越大越好。
而另一边,言霜独自一人面对着祝瑶一句接一句的追问。
江学丰看不下去了,虽然言霜做的不对,可再继续下去,对祝瑶的声誉也会有影响。
“言丫头是过去拍照,不小心拍到的吧,她是我从小看着长大,不是那种人,瑶丫头,你要真不解气,我们回去关起门来处理,这里这么多人。”
江学丰都开口了,祝瑶要还是继续不肯松口,就显得有些不识好歹了。
“对,我就是想过去给你拍下照片,没想到看到了那一幕,以为你们……所以才会拍下来的。”
江学丰这个借口是胡诌的,但对于言霜来说,可谓是及时雨,雪中送炭。
“哼,再有下次的话,我不介意找些人24小时跟着言小姐,将你的一言一行全都拍下来。”
江学丰开口了,她这个捡来的便宜爷爷,这才是第一天,她也不想闹的太过分,只能作罢。
“就这样就没啦?真无聊。”
奥罗拉看着他们要散场的样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无聊的打了个哈欠。
“不然你还想怎么样?”
中气十足的沉稳声音从奥罗拉身后传来,只要闻言转过身一看。
一个大约四十五岁的中年男人,身边带着和他年纪相当的夫人。
“爸……呜呜……”
言霜衣服见到了亲爹妈的样子,扑如了两个中年人的怀中。
“没事了,你这孩子有事怎么不跟我们说呢?”
言博远拍了拍她的头,语气温柔,和刚刚后奥罗拉的时候完全就是两个样子。
“还以为言小姐有多称呼呢?原来也是个打不过就喊爸妈的主儿。”
奥罗拉算是看明白了,言博远就是带着老婆来保孩子的。
“博远,孩子还小不懂事,别放在心上。”
江学丰看见言博远走过来,带着威严的声音响起。
言博远不敢质问姜家人,所以只能朝着没什么背景的奥罗拉下手。
“江家主都这么说了,言某自然是不敢挂怀,只是我这个女儿被宠坏了,要是给各位添了麻烦,还请见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