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看在江学丰的面子上,她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
“唉,说的也是。”
祝瑶用词犀利又直接,她不过是中低层祝家的女儿,要是和言霜对上,绝不可能全身而退。
她也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爷爷,言霜也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人,您以后还是少护着她。”
江缙云皱着眉头忍不住开口,言霜的心思他一直都知道。
原先言家和江学丰的打算他也知道,只是对言霜并没有那种感觉,只能能避则避。
“你这小子,新媳妇才娶了第一天,这么快就跟老头子我对着干了!”
江学丰看见江缙云护着主要的那个样子,老人家忍不住笑了。
他也知道祝瑶并没有任何错,只是他原先想着,毕竟对不起言霜,能让就让着点。
听了祝瑶的话后,猛然想起。他江家为何要让,江家少奶奶都要对别人小心翼翼的,那以后江家的脸往哪搁?
“你们两个,已经结婚了,缙云也老大不小了,是不是可以把造小孩的事情提上日程了?”
老爷子突然一脸奸诈的看着江缙云和祝瑶,看见夫妻两紧闭着嘴不说话,老脸一下就垮了下来。
“瑶丫头,趁着还年轻,先生个小孩来玩玩嘛,这样以后孩子大了,你还是那么年轻,多好。”
江学丰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说着,说来说去,都是为了抱孙子。
“我们努力。”
见祝瑶不说,于是在江学丰继续说下一轮大道理之前,拉着祝瑶走了。
“江先生,我可没有说过我会和你一起做这方面的努力啊。”
回到两人的婚房后,祝瑶看着眼前的男人,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悦。
虽然都知道江缙云那样说是为了敷衍老爷子,让他不再那么紧凑的继续催促这件事情,可她就是感觉不高兴。
“不这样说的话,爷爷不会让我们今晚就这么走掉的。”
江学丰的性感他还是十分了解的,毕竟是自己的爷爷嘛。
“那就先这么哄着?”
到最后迟早都会露馅的,江学丰估计会气的爆炸,然后悄咪咪的给他们下药。
祝瑶话音刚落,就听到门外响起了一道细微的脚步声。
鬼鬼祟祟,像是在做贼一样。
两人安静下来,都听到了。
“夫人,洗干净去床上等我,嗯?”
男人的俊脸突然在她眼中无限放大,耳边传来酥酥麻麻的嗓音,激起了一阵阵红晕。
“你搞什么?”
祝瑶伸出手狠狠宰男人腰上掐了一把,肉真硬,她掐的手都有点疼。
“呃,别急,小脏猫先去洗澡,我等你。”
被祝瑶卯足了力气掐了一下,江缙云忍不住闷哼一声,心里嘀咕了一句。
下手还挺狠。
“我让你小脏猫!”
祝瑶这个时候已经知道了,刚刚外面那细小的脚步声是怎么回事。
想起自己刚刚被男人突如其来的撩了一把,心里就跟被火烧似得,只能掐江缙云的肉来泄愤。
“回话。”
江缙云忍着腰上传来的疼痛,附在她耳边轻声说着。
“那老公你先等我哦,我很快的。”
祝瑶直接无语了,可一想到江学丰正在外面偷听,就是在不情愿,也只能乖乖照做。
门外一双布满皱纹的双眼满意的眯了起来,眼角的皱纹更加明显。
江学丰背着手,摇头晃脑的,十分满意的离开了江缙云的卧室门。
“老爷,什么事情这么高兴啊。”
管家刚忙完婚礼的收尾工作,一会到江家,就看到江学丰坐在梨花木制的太师椅上,笑的一脸开心。
“你不懂,家里唯一的香火娶媳妇了,而且看样子,很快就有曾孙可以抱了。”
老爷子喜滋滋的跟管家说着自己心里的喜事。
“这样当然好啊,少爷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要是再能看着小少爷长大,那就太幸运了。”
管家心里有些激动,一想到记忆中小小的江缙云都已经开始娶妻,快要生子,心里五味杂陈的。
“唉,再过个两年,这个天下就是年轻人的天下了,我们都老了。”
管家从年轻时就跟着他,到现在已经陪着他经历了很多事情。
两个老人家一站一坐,在客厅里静静的看着外面的黑夜。
确认江学丰已经走了之后,祝瑶终于放松了下来,想起刚刚自己的称呼,突然觉得有些面红。
“咳咳,刚刚那是为了应付爷爷的,你可不要多想啊。”
她随意的在床上坐下,一直手不停的给自己的脸扇风。
几米开外站着的江缙云饶有兴致的看着祝瑶,他还以为她最多亲密些,叫缙云。
没想到,这个小丫头倒是出护理他的预料啊。
“我还以为你会叫我缙云,而不是,老公。”
看见她因为这件事情有些难为情,江缙云更是来了兴致,忍不住上前调戏了一番。
“我我我那是一时没想起来你叫什么名字了,谁让你一直催我快回应的,我哪有时间想那么多啊。”
祝瑶低下头,脸上一片红霞,可偏偏,那个惹她脸红的男人还在不停的靠近。
“原来,你已经承认了我这个身份了吗?真是承蒙祝小姐厚爱了。”
男人半蹲下,头微微抬起,和低着头的祝瑶对上了视线。
四目相对,两人之间似乎多了些什么东西。
男人深邃的眸子如同夜里寂静的潭,看一眼就会忍不住陷进去。
她就这么静静的看了一会,等回过神来时,就看到江缙云嘴角那抹笑意。
祝瑶没好气的推开了凑近自己的那张脸,“你还是好好想想,过段时间爷爷没抱上曾孙的话,你该怎么交代吧。”
她转过头,不再看向那双深邃的眸子。
“没事,多短时间爷爷就不会揪着这一点不放了,老人家忘性大。”
江缙云满脸的不在乎,老人家退休这么多年以来,从来都是想一样做一样。
过段时间他老人家发现别的新鲜玩意时,也就忘了曾孙这一回事了。
“你这么说你爷爷,你爷爷知道吗?”
看见江缙云说的一脸无所谓,祝瑶心里有些无奈。
坐在太师椅上的江学丰半梦本醒之间,忽然打了个喷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