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看见祝瑶一脸的茫然,明显没明白自己的意思,江缙云加了一句。
“我觉得我已经好多了,你看我都可以翻身了,啊……”
祝瑶实力演绎了什么叫不作死就不会死,她一个翻身为了证明自己,一不小心扯到了,又是一声惨叫。
江缙云闻声直接丢掉了手上的书,抓住祝瑶的手往自己的怀里拉。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两人都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
“……”
祝瑶完全不敢说话,有些心虚的低下头,可看着两人尴尬的姿势又在犹豫着要不要开口。
“你乖乖睡觉,我不会动你的。”
江缙云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回了床上,低沉的嗓音伴随着炙热的气息撒在了她的脸上。
看着男人给自己盖好了被子,祝瑶脸上烫的不像话,只是轻轻的应了一声。
“嗯。”
说完默默的将被子拉高,盖住了通红的脸。
江缙云看着她那小孩子的行为,脸上带着无奈,摇了摇头。
“快睡吧,我不看你。”
说完就把被子给拉了回来,生怕她睡觉的时候被闷到。
祝瑶紧闭着双眼,心里默念我已经睡着了,我已经睡着了,以此来麻痹自己。
房间里安静的可以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床头的灯散发着暖黄色的灯光,照在祝瑶的脸上。
安静温暖的环境里,一直紧绷着身体的祝瑶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慢慢放松了下来。
没一会,均匀的呼吸声传来,江缙云翻动书页,转头看了一眼那个显然已经熟睡的女孩。
嘴角噙着笑,注意力在书中,余光却在祝瑶的身上。
第二天。
当阳光透过窗帘照在祝瑶脸上时,那蒲扇一般的睫毛轻轻煽动着,迷迷糊糊的双眼睁开。
刚想和往常一样起身起,却感觉到了腰部的不适。
相比起昨晚,现在已经好多了上百倍,至少她可以自由行动了。
想起昨晚,那些带着暧昧不清的记忆突然钻进了脑海中,她突然转过头。
幸好,江缙云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她挣扎着坐起来,轻轻的掀开被子往里一看,穿着舒适的睡衣。
……
“少奶奶,您醒啦,少爷已经去上班啦,您是要在房间里吃早餐还是到楼下和老爷一起吃呀。”
佣人听到房间里的响动,立刻推开门走了进来,看见祝瑶僵硬着抓被子的动作,一下就知道了她在想什么。
“昨晚少爷在您睡着后,怕您不舒服,给您换上的。”
看见祝瑶那一脸的茫然,她当然要给自家少爷好好解释一下,不然要是少奶奶误会了,少爷不就白做了没?
“停!别说了,我下去吃早餐。”
听到佣人的话,祝瑶已经不想要知道更多了,再说了,不就是看了吗?又不能让她掉块肉,问题不大。
可要是不下去吃早餐,按江学丰那人精的模样,还指不定在心里怎么YY呢。
“好,需要我扶着您吗?”
佣人粲然一笑,少爷说的没错,少奶奶果然会和老爷一起吃早餐的。
“不用,我自己下去,你先出去吧。”
想着等会可能被江学丰调侃,祝瑶就高兴不起来。
“好的。”
佣人点点头,刚想要出去,就被祝瑶给喊住了。
“对了,江缙云他今天什么时候回来啊。”
昨晚江缙云说,有空带她去看看嫁妆来着,不会天天都这样早出晚归的吧,要真是这样她得等到什么时候?
“这几天少爷回来的都很早,应该是因为少奶奶在家吧,不像以前,经常在公司加班到半夜。”
佣人见她问起江缙云的归期,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好,我知道了。”
祝瑶看着笑的一脸开心的佣人,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难道脸上有什么脏东西?
“那我先出去啦。”
她走进洗手间,一边刷牙一边想着剩下的路该要怎么走。
江学丰等了一会,就看见祝瑶慢吞吞的从二楼走了下来,他面前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早餐,就等着祝瑶下来开动了。
“瑶丫头,你这走路的姿势怎么看着奇奇怪怪的?”
像是哪里受伤了,剩下的这半句话江学丰没有说出来。
然后祝瑶一听到这句话,头都大了。
昨晚江缙云并没有惊动老爷子,也让佣人们不要说,避免他担心。
但是祝瑶早就预料到,自己肯定是瞒不住的,毕竟伤在了腰这么特殊的地方。
“爷爷,我没事,就是不小心扭到腰了。”
说起腰伤的事,脑海中就自动浮现起了昨晚和江缙云在一起的各个画面,脸上悄然升起一片红霞。
然后这样低着头,红着脸的祝瑶在江学丰眼里,就解读成了另一个样子。
“伤到腰啦,严不严重,缙云那小子真是的,没大没小的!等他下班回来,我好好说说他。”
老爷子说的义正言辞的,不过听到他扯上了江缙云,祝瑶就知道江学丰肯定是自己脑补,然后误会了。
她抬起手扶着额,没说话,算了,她也懒得解释。
而江学丰看见她这个样子,更加肯定了心中的想法。
“瑶丫头,缙云他年轻血气方刚的,你多担待些,腰伤不影响吧。”
江学丰小心翼翼的看着祝瑶,一脸生怕祝瑶被江缙云这么坏的表情。
“爷爷,我没事,吃早餐吧。”
祝瑶带着腰上的不适,硬着装出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的样子,吃完了早餐。
早餐后,祝瑶接到了祝宏漳的电话。
带着谄媚的语调从电话中传出,这个名为她父亲的人,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利用她的价值了。
“祝瑶啊,你到了江家过得好不好啊,缙云对你还可以吧。”
他拐弯抹角的说这话,就是不说他真正的目的。
祝宏漳以为祝瑶会懂,也以为她会说,谁知道自己关心了半天,祝瑶除了时不时的敷衍他几句之外,就没别的话了。
“您还有别的事情吗?没有的话我就挂了。”
祝瑶朝着电话翻着白眼,虽然旁边那两人没出声,可她都能想象的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