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脚步慢吞吞地去浴室洗了个澡,脸红地穿上了那件内衣,顺便闻了闻自己的头发。
嗯,散发着柠檬香气,很好闻,不错。
一切准备就绪,苏安外面裹着一件宽松的衬衣,再次敲响了他的房门。
“进。”
小心翼翼地推开门走了进去,随即又把门关上了。
席南抬头望着她,“又有什么事?”饭都吃过了,她还来找他干什么?
苏安一想到待会儿自己要做的事,整个脸涨得通红,一脸娇羞,“取,取悦你啊……”
随着话音落下,她视死如归地解开了衬衣扣子。
随着她扣子一颗一颗被解开,席南看到了精巧的锁骨,彷如雕刻好的艺术品般美丽。
白色的衬衫落在地面上,柔和的光影温柔降落在女人漂亮精致的脸庞。
炽白的灯光将她的皮肤衬托的细腻丝滑,唇红齿白,顾盼生辉。
黑发落在肩上,她仰着头,脖子纤细雪白,显得那么羞怯。
她美的如同一副油画。
席南只觉得一股热浪冲上大脑,理智瞬间被崩析瓦解。女人大胆的行为让他方寸大乱,而她姣好的身材仿佛刺痛了他的眼睛,可是却怎么也移不开。
太大胆了,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
席南脸上是掩饰不了的慌乱,想都没想就拿起一旁的外套扔在了她的头顶上,语气里含着被压制的怒火。
他口不择言地大骂,“你个流氓,还不快点滚出去!”
这女人是不是脑子有病?怎么总是想着要色诱他。
现在竟然大胆到只穿着一套性感内衣,就闯进他的房间。
席南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不害臊的女人!
简直就是女流氓!
苏安拿下外套之后一下子就被吓住了,他的眼眸阴沉的可怕,一时间什么害羞、羞耻全都被抛之脑后。她赶紧从地上捡起来自己的衬衫,屁股尿流的退出了房间。
席南掩住了双眼,叹息着。
他是疯了吗?刚才居然因为她旖旎的样子,产生了不该有的想法。
平复好心情后,他打了个电话给项泽,“你在哪里?”
“我?我还是在老地方啊。”
“我现在过去找你。”
立刻拿起车钥匙,出门往他所说的老地方驶去。
项泽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虽然他看似绅士温柔,但其实从来没有为一个女孩子停留过脚步。
他们这群人经常会到一个夜总会相聚,在叫上几个女人陪伴,只不过席南是从来没有叫过就是了。
到达了目的地,他来到了他们的专属包厢。
里面都是一些熟悉的面孔,从小玩到大的。
见席南过来,他们纷纷举杯,“哟,我们的席总终于舍得过来了?真是想死我们了!”
“真是稀奇,你怎么会突然过来?你不是一向讨厌这种地方的吗?”
项泽噗嗤一笑,“来了你们还问理由,不来你们又总提席南,干什么呢?”他抱着怀里的女人挪开了位置,给他腾出来一个空间。
“小宝贝,你可不要去碰他哦,会出事的。”他对着身旁的女人说道。
“会出事?”她看了一眼浑身都散发着低气压,看上去不近人情的席南,赶紧讨好项泽,“不会的,我只会碰你,不会碰其他男人。”
项泽满意地捏了捏她的脸蛋。
谁知一旁的席南冷声说道,“给我叫个女人,干净一点的。”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目瞪口呆,原本热闹的包厢里瞬间鸦雀无声,连根针掉落的声音都能听见。
他蹙起眉头,“怎么,有问题?”
还是项泽最先反应过来,“没问题没问题。我立马安排。”
他一通电话打了过去,电话那头的人立刻去办。项泽挂了通话之后,尽量婉转的问道,“你今天是不是不太舒服啊?”
“没有,我很好。”
“那你怎么突然要找女人了……你不是有洁癖的吗?”
席南的眼神不带有一丝感情。
是啊,他有洁癖,而且很多年没有碰过女人了,上一次碰还是在七年前。
他清楚的记得,那一天自己喝的有点多,走出包厢的时候迎面撞到了一个女人。
虽然现在已经记不清她的脸了,可当时看到她殷红饱满的唇瓣时,当场不受控制地吻了下去。
从她的口中也品尝到了烈酒的味道,她喝的也不少。
那一晚,他只记得身下的女人有多么美好,味道甜美极了。
可是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就消失不见了。
之后又去了那家店好几次,也没有碰上过她,时间一长,他也放弃了。
怎么也没想到,十个月之后,她送给了他一个大惊喜。
可能是压抑的太久了,今天仅仅是看了苏安一眼,他就被挑起了欲火,腹部一阵发热,甚至有些疼。
面对好友的发问,他淡淡地说道,“只是解决生理需求而已。”
没过多久,几个看起来漂亮纯情的女生就被送了过来,一脸羞怯地看着席南。
从中随便挑了一个,其他女孩面露失望,无奈的离开了。
“嘿,你看看,她们恨不得都扑到你的身上去,怎么不把那几个也留下?”项泽用调侃的口吻打趣着。
席南没理他,招手让那女孩坐到了他身边。
她刚靠近,他就闻到了一股浓烈而又廉价的香水味道。
席南不适应这种味道,不禁拧眉,这味道实在是有些刺鼻。
闻着让人头疼。
苏安身上就没有这种味道,她散发着一股被太阳光笼罩的味道,闻到的时候会令人暖洋洋的,舒服极了。
女孩羞涩极了,却还是打着胆子攀附上他的手臂。
席南强忍着,没有推开她。
见他没有反应,她直接就上手,从衬衣的缝隙中探了进去,柔嫩的小手游走在他的腹肌上,女孩满脸惊叹。
天哪,她是撞上了什么狗屎运,竟然碰上了一个长得又帅,身材又好,而且还有钱的男人!
此时只有讨好他的想法,于是凑近了他的耳边吹了一口气,“先生,要不要去开个房间?楼上就有。”
结果下一秒,整个人都滚落在了地上。
他整个人就像炸了毛的猫一样,表情恼怒又凶狠,浑身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其他的人全部噤了声,谁都不敢说一句话。
只见席南把扣子扣好,冷漠无情地俯视着地上的女孩,“滚!别恶心我。”
他想验证一下,自己对女人还有没有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