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焕淡淡的在棠心然耳边解释:“绑身子是怕他突然暴起伤人,你要解开他的绳子,那就只能折断他的手让他不能突然暴起伤人……不愧是我秦焕的女人,够狠!”
棠心然怔了,她不狠,她不狠的,她只是想解开齐放的绳子,让他们放过齐放的!
并不是要他们折断齐放的双手呀!
棠心然全身都颤抖起来,可是就在那群黑衣人将地上的人翻了一个身,扯到她面前时,她的颤抖一下全消失了……
因为——地上的人不是齐放。
但也是她认识的人。
地上这个人竟是当时将她抛在荒岛,任张老三那四个混混侮辱的游轮船长……
棠心然蓦的张大嘴巴,望着秦焕……
秦焕神情淡淡不变,但是嘴角却微微弯了弯:“想自己动手也可以自己动手出气!”
棠心然握了握拳:“我没什么力气,你看就办吧!”
心里有的是震惊,也有害怕。
能惩罚这个当初不顾合同协议,将她放到荒岛上的船长,自然能出气,不过不知怎么的,看到秦焕安排的这一幕,她对秦焕的认知又多了一层!
多了一层害怕!
这样绑一个人,折断人的双臂,他眼都没有眨一下,仿佛这一切都是正常的一般!
棠心然觉得身体有些发寒,心里也发寒,身子又微微颤抖了起来,挣扎着想从秦焕腿上下来,秦焕以为她是害怕自己手上沾染血腥,淡淡道:“别怕,对这些欺负你的人,你
就是要以牙还牙,以血还血,让别人害怕你,以后才没有什么人敢欺负你!”
棠心然突然心里一动,这是秦焕的经验之谈吗?
秦焕见棠心然还是没有说话,但是好象身体没有那么发抖了,也没有再要她自己动手报仇雪恨,向属下点了点头。
黑衣人顿时会意,拿起一根有到刺的皮鞭狠狠的向船长身上抽去,那船长疼得满地打滚,一个劲的向棠心然磕头求饶:“棠小姐,你放过我吧!我已经受了这么重的惩罚,你放过我吧!……我只是员工,不得不听上面吩咐呀……”
秦焕皱皱眉:“聒躁。”
话音刚落,就有黑衣人上前,一板子打在那船长脸上,那人牙吐出几颗,脸肿处象个大了三倍的大馒头,根本再也说不出话来,只能惨声的哼叫着……
“真没有,这么不经打。”秦焕皱皱眉。
黑衣人马上会意,将船长扔到一边,从外面又拖进一个人来。
这个人也被绑着绳子,但是西装革履一看就是个企业高管人物,那人身上还没有伤,但是一看到地上已经伤得奄奄一息的船长,顿时大叫起来:“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我也只是公司的总经理,是公司董事长叫我做的,我也是不得已听令呀!”
秦焕淡淡道:“不急,一个一个来,由低到高一个个惩罚,看得才解气!”
顿时有人拿起皮鞭朝这个西装男抽打了起来,那人怕极,叫道:“你
们不能拿我们这些小喽喽出气,我们只是听命行事,要找当然是找我们董事长,如果你动不了我们董事长,自然也不能动我们……啊……这是恃强凌弱……啊……”
桓泽在旁轻轻提醒:“这家游轮租赁公司的董事长是范兼,是赵家范夫人的娘家外甥!”
棠心然手抖了抖,原来这家游轮公司的董事长是赵容安的表兄。
那个总经理也叫了起来:“对,对,对,我们董事长可是华国四大世家第三的赵家夫人的嫡亲外甥,不是一般的势力,如果动了我们董事长,赵家也不会放过你的……如果你们不敢动我们董事长,那就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只是一个打工的听命行事呀!”
秦焕皱皱眉,似在沉吟:“赵家……范家……”
那总经理看到希望,连忙再求:“是的,是的,就是赵家夫人的娘家范家,范家这一辈就一个儿子,就是我们董事长这一个儿子,你们动了我们董事长,范家不会放过你,赵家也不会放过你的……”
秦焕在外一向低调,京城一般企业的管理人员,是根本没有机会结识秦焕这样的华国首富的,也没有见过秦焕,所以不知道秦焕的真实身份,见秦焕沉吟,知道他有所顾忌,语气中也加大了威胁的成份。
秦焕没有看那个总经理,转首看着棠心然,拿着她的小手轻轻捏着:“你是苦主,你怎么说?”
棠心然强忍着没有抽
出手,垂眸道:“没关系的,赵大小姐是你女朋友,我能理解的!”
秦焕“呵”冷笑了一声,放开棠心然的手,对桓泽淡淡吩咐:“把范兼带来!”
“是。”
桓泽出去打了一个电话,不到二十分钟,便有黑衣人拎着一个麻袋进来。
将麻袋扔在地上解开,里面就冒出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富家公子哥打扮的人来。
这人身上也绑了绳子,从麻袋中出来晕乎乎的打量了四周一番,看到黑衣人与地上受伤的船长与总经理,脸上一阵惊慌,但是再看到秦焕时,脸上马上燃起了希望:“原来秦少你在这,快叫他们放过我……”
这个范家也是京城豪门,只是没有赵家的势力大,但是范兼也经常出席一些富家公子哥的活动,所以是认识秦焕的。
接着范兼眼睛扫到棠心然脸上,先是一脸的惊艳,接着看到棠心然被秦焕紧紧的抱坐在他腿上,脸色顿时复杂起来:“秦少……我们家容安不是你女朋友,正在交往吗?这个女人怎么……”
秦焕冷冷道:“我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过问?”
转首看到棠心然一脸淡淡无波的表情,突然嗤笑一声:“象我们这样的富家子弟,养几个地下情人不是很正常吗?范大公子说得好象没有一样,要不要我把你养的那几个小三叫来给范家少夫人看看……”
范兼是成家了的,夫人也是京城门当户对的世家千金,甚至娘家
比范家还要势力大一点,马上就有些怂了,陪笑道:“懂,懂,都懂的,象我们这样的身份,有几个地下情人都很正常……秦少放心,我一定不会在我表妹赵容安面前说起这位小姐与秦少的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