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恩露出了一口雪白的牙齿,像个孩子一样天真的笑起来。「^^首~发」
“箐,我会让你越来越崇拜我的。你知道爱一个人,首先就要崇拜一个人吗?”
唐温箐摇摇头,微笑着回答说:“不,我不知道。我想问一下,你对爱怎么理解?”
唐温箐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科恩这样的问题。或许是因为她无法理解自己与秦哲樊之间的那种爱吧?也或者,她想从科恩对爱的理解和领悟中,对照着自己对爱的认识和理解,诠释一下自己身边出现的爱。
“你是问我什么方面的爱?男女之间,就像我和你吗?”
科恩虽然在问唐温箐,可他并没有等到唐温箐回答,就兀自往下说:
“要说爱这个词,它涵盖的内容很多。但很多人在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总会非常狭隘的想到男人和女人之间的爱。可我不这么认为,我觉得,爱,他有亲人之间的,朋友之间的,同辈之间的,还有很多陌生人之间的。”
唐温箐从来没想过,爱还能有这么多的解读。她忽然觉得,自己在人生的认识上,与科恩比起来,真的差得很远很远。
温箐不知道,其实,一个人知识的宽度和厚度,直接决定了一个人眼光的深度和广度。比起科恩,唐温箐,真的和一个小孩子差不多。
或许崇拜就是从这一刻建立起来的吧。唐温箐和科恩就是这样海阔天空的聊着一些从来没有深入聊过的话题,直到一个多小时过去之后,她才发觉,她还没有给秦哲樊买东西呢。
等到分手的时候,唐温箐站在科恩的面前,非常真诚的说道:“科恩,你是一个很优秀的人,我……从你身上学到很多。”
“我们彼此学习,从你身上,我也一样学到了很多。箐,有机会,我们再聊聊别的。我愿意让你知道,我在干什么,我需要什么,我也想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你需要什么,我能帮上你什么。”
科恩的话很真诚,当然,也很温暖。特别是后面那句“我能帮上你什么”,或许唐温箐并不需要科恩帮什么忙,但就仅仅是把这些话说出来,唐温箐就已经觉得心里暖呼呼的。
唐温箐回到秦哲樊的病房,居然意外的看到他在床上睡着了。难怪这么久,他都没有给她打电话催促。
看着熟睡中的秦哲樊,分明的面部轮廓,还有那顽强的不愿意屈服的几缕头发,都让唐温箐倍感熟悉。
唐温箐看着手中吃的,想要叫醒他,却又心疼这个男人累成这个样子。
犹豫中的唐温箐,有种想要给自己几个巴掌的冲动。明明被这个男人耍得团团转,她怎么还要从他的角度出发去想问题呢。
正在唐温箐犹豫间,秦哲樊突然转了个身,接着,一只脚就落到了地上,眼看着就要从床上滚到地上。
这里毕竟是医院,床很小,秦哲樊又长得这么高大,在上面睡,当然非常不安稳。
唐温箐着急得连忙放下手中的饭盒,跑过去,把秦哲樊的脚捧起来,然后,蹑手蹑脚的重新放到床上去了。
等秦哲樊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的八点多了。睁开眼睛看到正眯着眼睛坐在病房里的唐温箐,秦哲樊才猛然惊觉,他这次的玩笑开得太大了。
可他这个人不愿意认输。再说了,他可是听到刘雪菲告诉他了,说唐温箐和那个叫科恩的,在医院里正吃着东西,欣赏着美景呢。
他们不知道还会不会有别的见不得人的龌蹉事呢。
所以,这样的女人,并不值得可怜。
想到这里,秦哲樊用力的干咳了一声。
唐温箐被声音吓得腾一下从座位上跳起来,等她发现,此刻她正和秦哲樊两个人在一间不大的病房中时,心情马上变得糟糕起来。
“你没有给我买饭吗?”秦哲樊一开口,就用质问的语气说道。
唐温箐一声不吭,直接走到放饭盒的桌子旁,从上面拿起饭盒,递到秦哲樊的面前。
秦哲樊深深的呼了一口气,“你是哑巴呀?问你怎么不回答?”
“我不是哑巴,只是不想说话,特别是和你这样的人说话。”
本来唐温箐打算继续不理会他的,可她明白,对付秦哲樊这样的男人,就不能用太极端的办法,要是招待不好他,等会不知道还会想出什么幺蛾子去对付这里的护士呢。
今天那样对待他的员工,唐温箐可是亲身看见,也体会到了。
“不吃。”果然不能把这个男人给惹生气,“你和我到外面吃。”
“这么晚了,你不是生病吗?”为了避免自己的麻烦,唐温箐尽量讨好这个男人。
“生病?你知道我生病?我不是生病,我是被你撞伤而已。可我的手脚还可以用,你得陪我去。”
说完,秦哲樊就从床上站起来,可能是他太着急了,下床的一刹那,竟然站立不稳,身子在原地晃了好几下,唐温箐怕他再出什么意外,本能的丢了手中的盒饭,伸出自己的双臂,一把扶住了这个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