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寂寞,不就是心里想着一个人的时候吗?唐温箐现在就想起了秦哲樊,想起了那次他叫来的歌星,还想起了那天晚上的快乐。「^^首~发」
现在回想起来,那个时候的唐温箐,有多么的笨啊!
要是和秦哲樊唱首歌就好了。以后,或许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呢?
科恩和闵月都不知道唐温箐究竟想什么。因为多了一个叫峰的男人,闵月忙着和那个男人聊天,而科恩的,因为那个男人不停的问着他各种各样的问题,他也不得不详细的回答他。
唐温箐在这三个人之中,倒是显得有点多余了。她默默的走着路,眼睛不断的逡巡着来来往往的人。心中有点小小的企盼。
就算唐温箐一再的在心底告诉自己,她这样看来往的人群,只不过是想转移一下注意力而已,可她的心底也明白,她没有别的想法,真的就是在找那个熟悉的影子。
唐温箐当然没有一点儿的收获。直到四个人去到老朋友那里,也没看到半点秦哲樊的影子,嗯,不要说人的影子,就连像秦哲樊那辆车子的影子也都没有看见。
但让唐温箐绝对想不到的是,当她与科恩他们一起进舞厅里面的时候,惊奇的看到了穿着一身西装的秦哲樊,正站着舞台旁边的那个小圆台上,拿着话筒在大声的唱歌。
“wereonlyheretoday……”
秦哲樊唱的是张学友的《takemetoyourheart》,他撕扯着喉咙,完全不着调的唱着,屁股还左右摇摆,与他往常一本正经的样子,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显然,闵月也看到了这一幕。她一把拉过唐温箐,语气有点慌乱的问:“我们……你说,是不是去另外一家?”
比起闵月的慌乱,唐温箐觉得此刻的她,简直就是惊慌失措了。
她觉得她的小心脏犹如鹿撞,通通通的跳,就连她自己的小手,好像也一下子变得冰凉了。
不过,闵月的问话,唐温箐还是听得很清楚。她轻轻的摇了摇头,接着,怕闵月看不到,又重重的回答说:“没事儿,我们就在这里跳。”
能够看到秦哲樊,不就是一直想要的么?即使无法,嗯,不是无法,是没有什么胆量和他说话,但远远的看看他,知道他还好,唐温箐也是心满意足的。
唐温箐现在更能理解那句“爱你在心口难开”了。世界上果然只有两次恋爱,一次自己爱他,他不爱我;还有一次,那就是他爱我,可我却不爱他。
可她与秦哲樊,究竟属于哪一种啊?
是唐温箐爱着秦哲樊吧?所以,她才觉得痛苦。可现在看秦哲樊拿撕扯喉咙胡乱的嚷嚷的样子,似乎也能看出点他也难受的痕迹呢?
但唐温箐明白,再怎么说,她与秦哲樊,也还不是相爱。
相爱是什么?相爱是一个人,肯定会为另一个人低头。无论发生什么,即使是出轨,戴绿帽子,那也可以原谅。
哦哦,不是,两个相爱的人,怎么可能出轨呢?怎么可能给对方戴绿帽子呢?相爱的话,眼睛里,嘴巴里,全都是对方,想的是对方,是没有办法装下另外一个人的。
是的,唐温箐明白了,她和秦哲樊,没有相爱,也没有她刚才想的她爱他或者是他爱她,他们两个,现在都是更爱自己而已。
对,就是更爱自己!
他们两个,都是很自私的动物。
科恩好像并没有因为看到秦哲樊的出现而有半点儿的不快。他还特意指着上面的秦哲樊对唐温箐说道:
“箐,你看,秦哲樊。”
唐温箐点了点头,然后,勉强的挤出了一个笑容。
“没想到,他也来了,好巧。”
“是呀,好巧。”
唐温箐听到了一个陌生中又带着点熟悉的声音,转头回去看的时候,竟然是朱著添。
朱著添非常热情的伸手与科恩握在一起,“你看,你一进门我就看见你了,在我们一大堆的中国人里面,你简直就是鹤立鸡群啊!”
朱著添开玩笑着说道。
科恩也爽朗的哈哈一笑,“在这里的确有这样的好处。熟人都是自找上我的,我呢?嘿嘿,站在这里,也就可以啦。”
“臭美,我说,在这里你也没几个熟人好吗?”朱著添说着,在科恩的胸口处擂了一拳,然后,头一歪,对着科恩继续说道:
“走,迪斯科,我们进去疯狂一下。”
说完,朱著添把眼睛看向唐温箐,“我借科恩用一下,你没有意见吧?”
“没有没有。”
唐温箐连连摆手,然后,科恩与朱著添离开的之后,她的眼光立马转向了还在舞台上嘶吼的秦哲樊。
看起来,秦哲樊并没有什么变化。他还是那么的潇洒和帅气,只是感觉他的下巴比起以前,好像尖了一点。
难道他变瘦了么?工作很忙吗?还是因为身体有什么毛病?
唐温箐居然脑洞打开,把有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