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茵因为着急一直没怎么看秦哲樊,现在仔细一看,才一周不见他已经变得如此憔悴,白皙的脸庞变得灰暗了许多,下巴更是能看到若隐若现的胡子,若不是他皮肤底子好,现在这样都能称得上大叔了。
始终是自己的外甥,她怎么可能不心疼,况且这件事也没有弄明白,到底是什么缘由还不知道。看着这样的秦哲樊张茵教训他的心马上变得软了下来。
“哲樊,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样憔悴?”
慈祥的手落在在秦哲樊的肩上,他再也忍不住流下了泪。
“她和她的旧情人约会,我和他打了一架,然后她就不见了。”
秦哲樊完全没有了以往的架子,现在就像个被欺负的小朋友等着大人的安慰。
“你这个傻瓜,怎么不弄清楚?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张茵虽然还没有完全明白,但是大体她已经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了。
“不管有什么误会我只要她回来就好,但是她留给我的是这孤独的别墅。”
“我恨她,恨她跟云翰宇一起,恨她一声不吭的跟着云翰宇离开。”
“但是我又忍不住想她,响起她冰冷的容颜,我真想像火把一样将她融化掉。”
秦哲樊低沉的声音带着磁性,尽管其中带着阴冷,她还是听出来他带着浅浅的哭腔。
比起心疼,张茵更是惊讶,这是秦哲樊?若不是对他太熟悉,她都要怀疑她是不是认错了人。他从小高傲冷漠,更没有因为其他人而落泪。此刻的他却像是祈求一般,祈求唐温箐能够回来。
“为何不去找她?”
温柔的拍打他的肩膀,她知道这次秦哲樊是真的认真了,好在唐温箐这个孩子端庄董礼,是个惹人爱的孩子,相信他们俩会成为世上最幸福的一对。想到这儿张茵倒是不自觉的笑了出来。
本想得到秦哲樊的回答,低头去看,秦哲樊已经熟睡在了沙发上。张茵给他拿了毛毯放在他的身上。心里默念,真是傻得可怜,看你平时傲气,现在知道错了吧!张茵真想把他刚才说的话录下来给他听,想想还是别折磨这种恋爱中的人了。
刚下飞机的云翰宇担心温箐跟他一起去医院又少不了闲言碎语,让她先回唐家。但唐温箐怎么可能回去,云母现在在医院,若是不去看,那她不管回到哪儿都不能安心。
星期一的医院总是嘈杂的像在菜市场,除了来来往往穿着白色大褂的医生和护士,医院大厅剩下的家属和病人把电梯口都围得水泄不通。
“让一让,让一让。”云翰宇一手紧拉着唐温箐,另一只手自然的在这密密麻麻的人群中划开一条小路。
电梯红色的数字停留在22层,电梯门随即就打开了。唐温箐被云翰宇握着的小手已经渗出汉汁,湿润的手心贴在云翰宇宽厚的手掌,他的心里顿了一下,脚下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温箐?”
唐温箐没想到他会突然的停下脚步,脑袋硬生生的撞到他的后背,虽然不疼,但却撞醒了唐温箐的思绪。
“嗯,怎么了?”唐温箐不明白云翰宇为什么突然停了下来。
“你……?”唐温箐嫩白的小手被云翰宇抬起来放在他们俩的视线间,男女的差别让唐温箐的皮肤和云翰宇区别开来,清晰分明。
“额…,我没事。”原来我在紧张?
唐温箐对自己无语,因为紧张而不知道,原来自己的手一直都在他的手里握着。唐温箐抽出了手,走向长长的走廊。
照着云父所说的地址,在走廊行走半分钟的时候到达了目的地。
隔着半透明的玻璃门,看到屋内并不止一个影子,除了云父难道还有别的人?
“爸,”推门而入,云翰宇的视线先落在云父身上,随即落到半躺在病床上憔悴的云母。
“妈!”云母虽然有些憔悴,但那双水灵的眼睛告诉云翰宇,云母没有什么大碍,悬挂在心里的石头也相继落地。
在云翰宇的一声爸妈之后,云父云母并没有做法,病房内陷入一片死寂。
“吆,当是谁呢?”
明明是四十岁的人,这一声嘲讽听起来却像二十几岁的怨妇,听起来格外的刺耳,说话的不是别人,正式唐温箐的继母。
从一开始云翰宇推门而入她便看到了唐温箐,只是她乖巧的像只病猫,站在门口看着屋里的人更是僵持在了原地,一脸做错事的样子。唐母就是看不惯她那种明明自己做的事最后还装可怜的样子。
“唐伯母,你也在啊?”为了打破僵局,云翰宇来个先下手为强。如今这屋子里有太多,除了唐母和自己的母亲对唐温箐不满外,屋内还多了个年轻的少女,只是他没有闲心去打量她,看到云母没事,他现在最想做的是把唐温箐毫发无伤的带走。
“是啊,你能如此狠心丢下你的妈妈,我却狠不下心不管我这个姐姐?”
对于云翰宇,她当然是同样的恨之入骨,梦禾的死跟他也脱不了关系,只是碍于他是外人,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