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温箐被自己的语气吓到,更是多了几分羞愧,脸上的红晕像熟透了的苹果迟迟无法褪去。
“你说什么?”
真是个好玩儿的人,没想到她也有这么好玩的时候。
秦哲樊戏谑的语气喷在唐温箐的脸上,身体也慢慢的倾斜过来。
完了,还不来盆凉水,唐温箐真的感觉自己快要烧了起来。
“干嘛啊?”这一声不耐烦的语句发出,唐温箐这才对自己满意的打了个勾。
这人真是有病啊!真的是个十足的大流氓。
秦哲樊原本对唐温箐的那一句流氓非常满意,触发了他所有逗她的兴趣,现在被这一声认真不耐烦得语气死死的把他从兴趣中拉了回来。
理了理身上的黑色西装,表情庄严。
“回去在跟你算账。”
冷冷的丢下一句话,车子便很快的向别墅行驶。
算账?跟她算这两天的账?那刚刚呢?就算没有发生过,真的是个神经的魔头。
一路上,除了车子喇叭上声再无其他。
他怎么可能不追究?只要是个男人都会追究,又何况是他秦哲樊?
随着门铃“叮铃”一声响起,宋阿姨很快就来开了门。
“太太,是你回来了。”可算是回来了,若是再不回来,我怕少爷都会病倒了。
宋阿姨热情的结过唐温箐手里的包,脸上兴喜的面容更是隐藏不住。
唐温箐好久不在家,宋阿姨忙着照顾她,完全忽略了跟在唐温箐身后的秦哲樊。秦哲樊第一次被冷落,但却没有丝毫的怒气,只是进屋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后,坐在了沙发上。
“阿姨,今天你先回去吧!”
秦哲樊淡淡的一句,没有任何感情的色彩。
“哎,好!”宋阿姨却一眼看中了他的心思,脸上还带着坏笑。
唐温箐几天不在现在好不容易回来,宋阿姨当然知道秦哲樊什么意思,再说了,宋阿姨也巴不得他们俩好呢?虽然是逐客令,宋阿姨倒是笑的像得了奖金一样。
天哪!几天不在,屋里怎么多了这么多东西!
唐温箐看着房间里的变化,她的卧室多了很多孕妇装、孕妇冒等的东西。甚至还看到了哄小孩睡觉的铃铛。
唐温箐换掉了身上的连衣裙,这件衣服从上飞机之前就穿在身上,现在她已经感觉全身的不舒服。
浅绿色的睡衣很快包裹在唐温箐的身上,不管这件衣服洗过多少遍,它看起来都还是那么的清新养眼。
唐温箐踩着软软的拖鞋小步走到沙发上,屋子里除了沙发上秦哲樊的人影外已经没有了其他人,刚刚还热闹的屋子一下变得沉寂。
“宋阿姨呢?”换上自己喜欢的衣服唐温箐感觉自己的心情大好,一边走到沙发上坐下一边还不忘打量宋阿姨的身影。
秦哲樊懒散的靠在沙发上,双手紧扣放在翘着二郎腿的大腿部,眼神丝毫没有因为唐温箐的问话而有异样。
唐温箐已经习惯了他这样多变的性格,也没指望能够得到他的回复,只是他这一身浅色软料的衣服倒是让唐温箐看着放松,虽然没有了以往穿上西装的霸气,但也没有穿上西装看起来的死硬。
不回答就算了。
唐温箐起身倒水,才想起这位在新婚之夜有请她过红酒的男人。
秦哲樊没有回答她的话,但视线却一直从三百六十度转弯落在她的身上。
干嘛这是?
看着唐温箐放下她已经倒好的水杯,娴熟的转身去吧台拿了瓶红酒和一个透明高脚杯。
“来,我请你喝酒。”唐温箐熟练的打开了酒瓶,红色的液体随着杯子滚滚流入。
秦哲樊杏状的眸子充满了疑惑。
请我喝酒?这是我家好吗?
唐温箐放下手中的红酒瓶,才折回去拿她那杯已经倒好的白开水。
接过唐温箐手中的酒杯,秦哲樊继续打量着唐温箐的来回周折。
“唐太太,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什么意思?要和他干杯?
秦哲樊说着举起手中的红酒杯,提示他的疑惑。
“秦少,这杯酒是我想敬你的,领证当天夜晚,你我以红酒庆祝,现在我有孕在身,以水带酒,回敬你这一杯。”
说完,唐温箐豪爽的喝干了杯子的白水。
“嗤”以水带酒,喝的像是在喝真酒一样。秦哲樊虽然好奇,但也被唐温箐这动作弄的嗤笑一声。
秦哲樊小喝了一口,苦中带着酸甜,秦哲樊微皱了下眉头。喝了这么多年的红酒,唯独今天尝到了苦的味道真是稀奇。
“秦少,首先,我要谢你说到做到,对我们唐氏的资助。”
唐温箐此刻觉得是四年以来最轻松的一刻,动作大方的坐到秦哲樊的对面,语气更是清晰有底气。
嗯!秦哲樊满意的小点了下头,知恩图报,还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