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哲樊轻叹了口气,食指轻轻敲打茶桌。↘/
“好了,我知道了。”
“那你确定是谁了?”看着秦哲樊深谋远虑的的眸子,礼和惬却还是有种懵得状态。
“不,没有。”
“不过看来有人一直在关注我,虽然不露面,可是我还有耐心等她。”,让人不寒而栗。
肖紫的确是表面上的凶手,可是她却不是元凶,不过凶手是针对唐温箐,秦哲樊知道,一定是哪个倾慕他的女子。
“那你要继续自己查还是?”礼和惬到这儿就断了线索,现在能问的也就是秦哲樊,他自己决定下面的事情该怎么做。
“我自己来。”
这个人已经触碰到秦哲樊的极限,他不放心任何人,必须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嗯,好!”得到秦哲樊的回应,礼和惬也非常的放心,他自己也算是放了一档子事儿,毕竟他亲自查个清楚也好。
秦哲樊在与礼和惬分开后直接开车回了别墅,只是一进别墅映入他的眼帘的是房间里的寂静。
他不自觉的放慢了脚步,完全听不到他的脚步声,看到床上熟睡的两个人影,秦哲樊才放心下来。
像往常一样进入浴室洗澡,只是不同于往日,今天他的动静非常的小。
一片哗哗水声过后,秦哲樊才发现自己的睡衣丢在了卧室。没有丝毫的犹豫他径直走出了浴室,步伐轻快的走向了他自己的卧室。还没到门口便看到一个人影在那儿一动不动的站着,只是因为看到了自己而变得惊讶睁大了眼睛。
唐温箐真的感觉自己此时此刻想找个洞钻进去。因为她看到了秦哲樊的身体,这样的感觉就像是看到了秦哲樊另一面,野兽的一面。
“看够了没有?”秦哲樊不爽的一声提醒了唐温箐,条件反射的转头才发现,自己的视线从看到他的那一刻就不曾离开。
这男人是有病吗?大半夜的不穿衣服在屋子里晃动个什么劲啊!
只是他的身材,是不是太魔性化了,简直如雕刻一般,完美的毫无瑕疵。
看到唐温箐别过的侧脸,眼睛还禁闭着无法放松。
现在知道害羞了,刚刚可是盯着看了好半天。
秦哲樊绕过唐温箐走到卧室穿上了他轻便的睡衣,回到门口才发现唐温箐还是保持原来的姿势没有丝毫的动弹,连眼睛也没有敢睁开。
“你还要闭到什么时候?”
这男人在说什么,难道是要让她睁开眼睛看?他是不是太变态了?
唐温箐想着全身发抖。不行,现在要赶紧离开。
还来不及睁眼唐温箐首先转过了头,秦哲樊却一把拉住了她,让她无法动弹。
“你干嘛,你这个变态。”
“你说什么呢?你马上撞墙了知不知道?”秦哲樊没好气的提醒,这女人是猪么?
撞墙?
感觉到不对劲唐温箐猛得睁开眼睛。额…,自己的脑袋隔墙只有一厘米,若不是秦哲樊从后面拉住她,她早就硬生生的撞了上去。
唐温箐梳了口气,不对,秦哲樊他是穿着衣服的。
他什么时候穿的?她清楚的看到秦哲樊全身上下的画面,该死的,现在他的每一寸肌肤都还记得清清楚楚。
她心中的疑惑一丝不漏的让秦哲樊看的清清楚楚,不过他并没有想要跟她解释的意思。
眼睛闭得这么紧能看到他穿衣服么?
竟然还是面无表情,看来这个男子根本不为自己的事情有半分的异样,唐温箐还以为他也许会有些许的不好意思。
唐温箐因为刚才睡梦中醒来,她本来准备去上厕所,坚决人必须的三急之一,结果被秦哲樊的这一湿身诱惑给弄得一点都没了,不过周公似乎很想念她,又开始召唤她了。
“我去睡觉了!”唐温箐深深的打了个呵欠。
睡觉?秦哲樊的眸子一闪而过的坏意。
看光了他的全身就想去睡觉了?
“秦太太!”
唐温箐转身,满脸都写着你还有什么事吗?
“你看光了我的全身,不准备对我负责?”
“负责?”
秦哲樊深邃的眸子带着谐谑的声音,让唐温箐猜不出他此时的想法,更是从心底冒出一点畏惧。
这样都要负责,她又不是故意的,而且她们俩已经发生关系,可是也不至于有负责这一说法吧!
唐温箐鄙视的看了秦哲樊一眼。
她轻视的眼神让秦哲樊顿时愤怒,她这是什么意思?觉得他的身体不值钱?想要白看?
“对,负责,做人要敢作敢当,你既然敢明目张胆的看了我,你就得对我负责!”秦哲樊更是傲气了起来,他说要负责那就是要负责。
要不要脸,自己不穿衣服还说别人看,难道别人要为你而闭上双眼,那眼睛是拿来干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