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荷顿,一向喜欢你,从不批评你
在赫本的情感历程中,能得她一句“一向喜欢你,从不批评你”的,大概只有威廉E荷顿了。
荷顿原名威廉E毕德尔,比赫本大十一岁,出生于美国伊利诺伊州的一个小康之家。父亲是老师,更是一名科学家。三岁时,毕德尔全家迁居加州。也许父亲是希望毕德尔和他一样成为一名学者的,然而,还在念大学时,毕德尔就被派拉蒙的星探看中,从此走上演艺之路,并且拥有了派拉蒙给他取的艺名——威廉E荷顿。
和赫本一样,荷顿一开始也只是在一些影片里跑龙套。直到1939年,荷顿才得到在《黄金少年》一片中挑大梁的机会,天分加勤奋使得荷顿一pào而红。
两年后,荷顿与女星布兰达E马歇尔结婚,并生下两个儿子。
荷顿的婚姻,非常有戏剧xìng。
荷顿与马歇尔的婚姻维系了三十年,这在演艺圈里并不多见。而维系两人婚姻的,并非伉俪情深,更不是彼此对婚姻的忠诚。事实上,从结婚一开始,荷顿与马歇尔就从没中断过发展各自的***,而且两人还从不刻意隐瞒对方。三十年里,婚姻不息,出轨不止,两人不断地流泪忏悔然后再不断地发展***。
1953年,荷顿接受曾与他在《日落大道》和《战地军魂》中有过合作的导演怀尔德的邀请,参加《龙凤配》一片的拍摄,饰演男主角花花公子戴维。
戏开拍不久,多情的荷顿就发现,自己已经不可救yào地爱上了饰演女主角莎宾娜的赫本。
那年,荷顿三十五岁,正是一个男人最成熟、最有魅力的年龄。
荷顿英俊、幽默、浪漫,星途灿烂,正是赫本欣赏的那种类型。荷顿之所以对赫本产生强大的吸引力,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荷顿非常在意赫本的感受。而这一点,与戏中饰演另一个男主角莱纳斯的亨佛莱E鲍嘉正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整个剧组都被鲍嘉的坏脾气折腾得人仰马翻时,荷顿的体贴入微更显得弥足珍贵,从而为他在赫本心中赢得了不少的加分。
所以,赫本也迅速坠入了爱河。
彼时的赫本,在几个月前刚刚与梅尔相识。自己与这个男人到底会有什么样的发展,赫本心中委实没底。因为梅尔是正在一段婚姻之中的,尽管他对赫本展开了热烈的追求,却从来没对赫本有过任何承诺。
而同样已经结婚和有了孩子的荷顿,在这方面明显比梅尔有担当,他对赫本承诺说,他一定会离婚,一定会娶她!
那段时间里,梅尔远赴意大利工作,银幕上下与赫本朝夕相对共演爱情戏的荷顿,自然尽享近水楼台之利。
这是荷顿第几次出轨了?恐怕连荷顿自己也说不清了。赫本有个女友,女演员卡波辛,荷顿曾经也是她的裙下之臣。
荷顿是个酒鬼,有时喝得连台词都念不下去。可这有什么关系?
荷顿与鲍嘉发生冲突,进而拳脚相向。也没关系!
爱情有时就像个信号屏蔽器,会将恋爱中人的种种缺点通通屏蔽。在赫本眼里,荷顿就是全世界最英俊、最幽默的魅力男人。
可以说,荷顿完完全全地俘获了赫本的一颗芳心。
每晚收工后,两人都在一起。
当时,好莱坞的合约里经常会出现一条“道德合约”,若演员私生活不检点,一旦被公之于世,事业生涯可能就会毁于一旦。
所以,赫本和荷顿jiāo往时相当谨慎。为方便约会,赫本从靠近派拉蒙制片厂的商务旅馆里搬出,搬到与荷顿邻近的公寓里。
一天,情到浓时,赫本对荷顿说,我想给你生许多孩子。你想要几个?两个,三个,还是四个?我想要更多的孩子。放心,我可以为了家庭放弃我的事业。
出乎赫本的意料,荷顿竟是沉默以对。两人不欢而散。
几周后,莎宾娜与戴维的最后一场对手戏拍完,离别在即,不能再回避赫本的问题了,荷
顿决定对赫本坦白相告。原来,早在1947年,为了避免意外生子,在妻子马歇尔的鼓励下,荷顿就做了结扎手术。
说实话,自己也屡屡红杏出墙的马歇尔,对荷顿的huāxīn并不在意。但若是荷顿跟外面的女人生出若干个孩子来,那可真是件麻烦事。而荷顿呢,当时也觉得,反正自己已经有了两个儿子,做个结扎手术非但无损于自己的雄风,女友甚至还会因为不会意外怀孕而更加开心愉悦,那又何乐而不为?
直到赫本提出生孩子的问题,荷顿方才意识到,结扎,不但是个问题,还是个非常严重的大问题。
果然,赫本得知真相后,非常震惊,当场表示,我们结束了。
无论荷顿如何哀求,都无济于事。
面对赫本的决绝,荷顿伤心极了,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的是,这回自己是认真的。上帝作证,自己是真心爱着赫本的,是想与赫本共度一生的,但是现在,为了结扎这个原因,赫本就是不肯嫁给他!
荷顿一度非常颓废,甚至萌生出一个想法,反正赫本不要我了,那我就环游世界去,而且在每一个国家,都找一个女人!
赫本听说后,只说了三个字:“哦!威廉!”未做其他评价。
也许,赫本的心里,对没有成为荷顿太太其实是暗自庆幸的,但是,赫本一向喜欢荷顿,从未批评过荷顿。某种程度上,他们是相亲相爱的同一类人——事业成功,而私生活却并不幸福。
自《龙凤配》的合作后,赫本与荷顿再无联络,直到九年之后,两人在李察E昆恩执导的《巴黎假期》中分饰男女主角。
抵达巴黎机场时,荷顿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在转机回廊里回响。不知为何,他对即将面对赫本、与赫本合作拍摄《巴黎假期》,忽然感到害怕与不安。
整个拍片过程中,赫本对荷顿一如既往地关心与体贴,这使荷顿产生了旧情复燃的错觉,而赫本明确表示,她无意与荷顿再续前缘。失望之余,荷顿变本加厉地酗酒,甚至不得不进戒酒诊所,致使拍片几次中断。
酒我可以戒,可是赫本,你知道不知道,我对你的情,戒不了啊,它已深入我的骨髓了啊!
02
安德森,可知道我有多么想当母亲
1957年6月,赫本前往洛杉矶,与《修女传》拍片团队会合,讨论拍片事宜。
《修女传》的编剧罗伯特E安德森前来接机。
谁都没有料到,一段炽热的感情会在这一年的夏天,如火山一样bào发。
其实,早在1954年,赫本和安德森就已经因为《翁蒂娜》一剧相识。《翁蒂娜》是剧作家剧团制作的作品,而安德森,正是剧作家剧团的编剧。
那时,赫本与梅尔正处于如胶似漆的热恋期,赫本与安德森虽然彼此欣赏,不过,仅此而已。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到了1957年,赫本与梅尔的婚姻已经出现了种种裂痕。而安德森呢,正试图从丧妻和失恋的双重打击中走出来。
安德森与梅尔同龄,成熟、稳重,风度翩翩。不同的是,相比于梅尔,安德森更是才华横溢。
安德森出生于纽约,毕业于哈佛,在哈佛获得学士和硕士学位后,又修完博士学分,适逢二战bào发,安德森一腔热血,投笔从戎,加入海军。因为表现优异,曾获铜星勋章。
1940年,二十三岁的安德森娶了比自己大十岁的戏剧制作人兼作家菲利斯E史托尔为妻,两人琴瑟和鸣,感情深笃。战后,在史托尔的鼓励下,安德森的写作事业蒸蒸日上。1953年,安德森凭借剧本《茶与同情》一pào而红,此后更是成为好莱坞炙手可热的人物。遗憾的是,就在《茶与同情》演出之时,噩耗传来,史托尔罹患癌症!尽管安德森悉心照料了她三年,史托尔还是抛下安德森,溘然长逝。
安德森痛失爱妻,一蹶不振。瑞典女星褒曼正在巴黎准备参加《茶与同情
》的演出,得知安德森的现状后,打电话安慰和鼓励他:“我觉得你应该来这里,现在是圣诞节,你不该孑然一身。这出剧作能让你有个目标,有个大家庭。”褒曼还热心地为安德森在自己住的旅馆里订了房,并亲往机场接机。
安德森非常感动。
其时,褒曼的丈夫,意大利导演罗贝托E罗塞里尼正与印度女星传出绯闻,更让褒曼痛苦与愤懑的是,罗塞里尼不但四处炫耀自己的***,还宣称哪怕犯重婚罪也要娶那印度女星为妻。
很自然地,安德森与褒曼同病相怜,共同坠入了情网。
然而,虽然安德森爱得疯狂,但褒曼还是比较理xìng与实际。她已经洞察到,安德森对她的迷恋,实际上只是一种情感上的孤寂。褒曼鼓励安德森一定要站起来,战胜自己,从而主动结束了这段感情。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安德森与赫本重逢。那日,安德森眼里的赫本与1954年相比,更有风格与活力。而这种活力,正是当时的安德森需要的。
让安德森心疼的是,这个充满活力的女孩其实很忧伤,而且,那似乎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忧伤。与赫本热恋后,安德森慢慢知道,赫本的忧伤来源于一个名叫罗斯顿的男人。这个在童年时期就将赫本抛下的男人,是赫本一生最不能触碰的伤口。
安德森愿意倾其所有,疼爱赫本,弥补赫本。
然而,和褒曼一样,赫本同样看出了安德森炙热的感情其实是出于极端的孤寂。这种情感,也许并不是针对某一个人,以前可以是褒曼,现在可以是赫本,也许以后还可能是其他的女人。安德森现在的种种表现,不过是要填补自己内心情感的寂寞与空洞,迫切地想要再一次归属于某个人。
所以,这是一段从一开始就注定了要失败的恋情。
可以说,《修女传》的女主角路加修女,是赫本演出生涯中最困难的角色,但同时也是让赫本拿出了最佳表现的角色。
实事求是地讲,赫本所取得的这些成就里,有安德森的功劳。
拍片过程中,安德森一直追随着赫本,从罗马到巴黎到布鲁塞尔再到刚果。
哪有编剧一直跟在剧组身边的?但是,赫本无法拒绝,也不想拒绝。她是那样欣赏安德森——那么英俊、那么有教养,他的体贴、他的细心和他的爱慕都那么恰到好处地熨帖,更重要的是,他为她写了一生中最精彩的剧本《修女传》!
1958年的一个晚上,赫本说,安德森,你可知道我有多么想当一个母亲?
余下的话,赫本没说,但安德森听出来了。如果她为了他而离开梅尔,那么,她希望能为他生好多孩子。
然而,安德森不得不悲哀地告诉赫本,他天生不孕,不可能当父亲。
上帝啊!五年前,因为同样的原因,赫本理智地离开了荷顿。如今,赫本又要经受一次这样的折磨!
什么是情人间最悲哀的事?那就是眼看着对方眼中那簇希望的火苗,一点一点地熄灭成灰……
可是,安德森无力回天。他能理解赫本童年受到的创伤,能理解赫本内心对于爱与被爱的渴望,能理解赫本对在婚姻中扮演母亲这一角色的执着。然而,老天注定,他无法帮助赫本达成这一心愿。
一段原本有可能走向婚姻的恋情,因为这一问题戛然而止。没有争吵,没有埋怨,更没有责难,他们是那样懂得彼此。
赫本的离开是决绝的,也许,刻骨铭心爱过的恋人,注定不可能成为云淡风轻的友人。
从此,两人只见过一次。
而安德森对赫本的惦念却永无休止。他只能一次次地写信给赫本的好友、《修女传》的原作者凯特和路加修女的原型路,辗转打听赫本的消息,并托凯特和路转达他对赫本美好的祝愿。
03
芬尼,真心谢谢你,陪我杀寂寞
1966年,赫本对自己的婚姻已经基本不抱希望。与梅尔,不过是维持法律上的夫妻
关系而已。
这一年,大导演史丹利E多南邀请赫本参加菲德列克E拉斐尔的新剧本《俪人行》的拍摄。
梅尔建议赫本考虑主演。梅尔认为,《罗马假日》里的公主、《龙凤配》里的黄毛丫头、《蒂凡尼的早餐》里的浪漫拜金女以及《谜中谜》中的聪明女郎等都已成为过去式,由华美的戏服、高雅的语言、欧洲的风味以及文学的意蕴所构建的赫本风格已经被新一代的电影风格取代。如今,好莱坞的观众以青少年为主,他们更青睐于惊悚的剧情,追求感官的刺激,这种披头士和青少年文化在各个领域的影响力都不容小觑。如果赫本想在演艺事业更上层楼,就必须转型。要想吸引新影迷,就不能重复原来饰演过的这些角色,应该有所突破。
应该说,梅尔所说,不无道理。
赫本却犹豫不决。
《俪人行》描写了一段十二年的婚姻如何一步步地走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女主角乔安娜与赫本先前演过的角色完全不同,她从一个快乐幸福的妻子慢慢变成了一个尖刻、愤世嫉俗、对婚姻不忠的女人。赫本担心的是,出演乔安娜固然是对自己银幕形象的一种突破,但同时也是一种颠覆,是否能得到新影迷的支持还是未知,却很有可能会失去老影迷的支持。
还有,赫本发现,《俪人行》中的这段婚姻,与自己和梅尔十二年的婚姻竟然有那么多雷同之处!饰演乔安娜这个角色对赫本来说,确实非常虐心。
但是,梅尔无视赫本的内心感受,坚决不让她放弃。
这么多年来,赫本非常讨厌梅尔对她的cāo纵,但因为对婚姻还没有完全绝望,此时尚想竭尽全力维系婚姻,所以,赫本一如既往地选择了向梅尔妥协。
寂寞的人最惧怕寂寞,情深的人最难拒绝深情。极度的苦闷中,赫本与剧中男主角饰演者阿尔伯特E芬尼假戏真做。小她六岁的芬尼受过古典戏剧训练,已经享誉国际。芬尼很聪明,对表演非常认真,更重要的是,他非常幽默,总是那样活力充沛和兴高采烈。两人常常私下排戏,到海边一起用餐。和芬尼在一起,赫本心里的乌云,常常就被驱散开,她喜欢那种久违的阳光味道。
芬尼就像一把锋利的刀,暂时斩杀了赫本隐藏得很深很深的寂寞。
两人甚是投合,激情四shè。
在给友人的一封信中,赫本谈到了芬尼:“芬尼真是好演员,很好相处,而且如他们所说‘很合作’,简直让我变得‘不合作了’。”
尽管两人对这段恋情守口如瓶,但又如何能瞒得过那些无孔不入的八卦记者?
梅尔警告赫本,如果不尽快结束这段***,他将以她与人**为由与她离婚。赫本非常惊恐,因为这意味着她可能被控不能胜任母亲的角色,从而导致她失去肖恩。不!这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紧张、焦虑、痛苦、愤怒。情感的天平两端,一头是儿子肖恩,一头是心爱的芬尼。
不能兼得。
孰轻孰重?何去何从?
赫本别无选择,黯然地与芬尼分手。
这段经历却使赫本在《俪人行》中对情感的把握更有层次与深度。虽然美国的观众不能一下子接受赫本的转型,不过没关系,多南觉得赫本的表演棒极了,还有,《俪人行》在海外也还算卖座。这也算是对赫本的一种补偿吧。
04
加萨拉,我想要的,不是一夜情
1978年到1979年间,赫本前往纽约,参与老朋友杨担纲导演的影片《朱门血痕》的拍摄。
因为与多蒂婚姻的失败,赫本曾游离于自杀的边缘。接受杨的邀请,不无借拍片走出情感低谷期、以行动求生存的打算。
这年,赫本已经四十九岁,而她要饰演的,是一个二十三岁继承家族yào厂事业,因种种原因遭人追杀的女孩。故事乏味,对白无趣,演员们的状态也都很糟糕。
不过,赫本却与同片演员班E加萨拉在第一次非正
式见面时就擦出了火花。
渴望情感安慰的赫本接近加萨拉的方式非常大胆。
那天,拍片的空当,加萨拉正在看书。赫本走过去。加萨拉笑着解释说,前一晚睡不着,就看手里的这本书消遣。
赫本说,我也有失眠的毛病。下一次,如果你睡不着,可以打电话给我。我们可以做伴。
赫本话里的暗示,加萨拉自然一听就懂。
接下来的吻戏,就和拍戏时的那种吻,有点不一样了。
有一天,两人共进晚餐,赫本终于忍不住说起了多蒂,说起了自己的苦闷。是夜,两人共度良宵。
然而,加萨拉无意将这段感情发展成天长地久的相厮相守。他心如明镜,赫本不过是想从他身上寻找短期的情感安慰,而他自己,已经另有jiāo往的对象。所以,加萨拉将两人之间的关系定位为电影拍完就再见的“一夜情”。
但赫本放不下加萨拉。《朱门血痕》完成后,杨接下来要到韩国执导一部新影片,其中有个角色由加萨拉饰演。同时杨还聘请了赫本的儿子肖恩为制片助理,所以,赫本“理所当然”地陪同前往韩国。
加萨拉显然没有像赫本那样在“恋爱”,他那时正与一名女子jiāo往,并不想与赫本一直保持联系。所以,他一直力阻赫本去探望他。
有一次,赫本听说加萨拉在罗马,打了电话给他。说,加萨拉,我想见你。加萨拉说,我很忙。赫本黯然神伤,挂了电话。后来加萨拉想想觉得欠妥,打电话给赫本解释。赫本接了电话,两人却陷入了沉默。除了两个字,那是赫本轻声说出来的:再见。
原本,两人之间,也就没有jiāo集了。不想年却横生出一段枝节。加萨拉将他与赫本的这段情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与他一直有合作的导演彼得E波丹诺维奇。波丹诺维奇灵机一动,将手头的剧本《皆大欢喜》的草稿进行了角色的重写——一个深爱儿子的女人,为了孩子,与生xìng嫉妒又爱拈花惹草的丈夫对抗,借由短暂的激情得到喘息。
波丹诺维奇邀请赫本和加萨拉分饰男女主角。
此前,加萨拉已多次婉拒与赫本继续jiāo往,赫本虽然非常伤心,但还是平静地说了再见。但赫本的心里显然还没有放下加萨拉,当听说加萨拉饰演男主角后,马上欣然答应出演女主角。
然而,《皆大欢喜》对赫本来说,又是一部相当虐心的片子。
她想与加萨拉重续前缘,虽然亦知此举无异于饮鸩止渴。
果然,加萨拉再次无情地拒绝了她。
赫本好不容易重新燃起的希望陡然熄灭,情绪近乎失控,不愿意参加演出。这在赫本的演艺生涯中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波丹诺维奇顿时慌了手脚。要知道,如果赫本退出,片子拍不了,会有许多人失去工作,连同被波丹诺维奇聘为私人助理的肖恩在内。
后来,这部虐心剧之所以能够继续拍摄下去,应该归功于沃德斯。加萨拉也许做梦都想不到,赫本后来之所以改变了主意并能够镇定自若地和他在银幕上演出露骨的爱情戏,是因为沃德斯已经取代了他在赫本心目中的地位。
若干年后,加萨拉回忆起这段经历时,倒是不无感伤:“有像她那样的人爱我,我实在很荣幸,但直到我离开她,才知道她有多爱我。她告诉别人说我伤透了她的心,但没有对我说。她是这么好,这么甜美,我竟伤了她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