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醒来时,账中空无一人,走出来,正看到瑶临对一个小兵,安排些什么。
听到动静瑶临回头,“你对营内陌生,我公务繁忙,让他照顾你,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吩咐他。可唤他秦安”
见云舒点头,瑶临才离去,军帐中处理军务。
“将军,找我等前来,可是有要事?”
“不错,众位都是我出生入死的兄弟,有些更是我父兄的旧部,所以,朝暮现在有些话,不得不说了。”
一听这话,众将心中疑惑的同时,立刻察觉到,她要说的,绝对不简单。
“将军,您有什么吩咐直接说。”一位年轻的将军,立刻附和。
他是朝暮手把手教出来的,名唤秦岭。
“如果我所猜属实,皇上的诏令就要到了。”
众人议论,一位老将思索到“两军交战,正处关键时刻,怎会突然发诏。”
“可是朝中有人猜忌将军?”
“必定如此,欺我等朝中无人,一群迂腐书生。”
竟无一人怀疑这句话中真伪,都一心一意,为朝暮着想。
等大家七嘴八舌说完,朝暮才道“多谢各位的信任,你们所说不假。
皇上意欲让我交出兵权,以及我手中的两千亲卫,并且,把我赐婚给南王世子,如若不从,便以各位为质,逼我就范。”
“荒谬!!”
“欺人太甚!!”
“将军可能肯定?”嘈杂的叫嚷声中,这句话一出,瞬间安静。
“老徐,你什么意思?将军可能骗我们?”
“我只是确认一下。”一名文质彬彬的孱弱男子,丝毫不惧,眼前众多凶神恶煞的面孔。
“好了,都别吵了。”瑶临出言阻止,这人名唤徐州,是军营中唯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哦,最近多了一个。
“我明白徐军师的意思,如果不能肯定,我不会拿这件事开玩笑的。
这是从京中传来的密信,是我外祖送来的,两月前,一直没拿出来,是因为不知道怎么说,再加上箭伤为愈,就拖到今天。”瑶临说着,把准备好的书信传递过去。
看完后,徐州又问“将军可愿抛弃,这大漠边疆,食不果腹,马革裹尸的地界?回到京都,过着稳妥的日子”
这话问出,更有激动的,要上前呵斥,却被旁边聪明的拦住。
虽然难听,但也是事实,现在机会摆在面前,舒舒服服的过完一辈子,也比在这儿,脑袋拴在裤腰带上强得多。
“徐军师,这里是我父兄埋骨之地,也是我履行承诺之地,当初削发为誓,也同样把这里,当成我日后的埋骨之地。”
果然,徐州点点头,“在下有一计,将军可参详。”
帐外某一处,云舒正四处观看,在看到伤兵们吃的,都是些清汤寡水时,忍不住问“就吃这个,能吃饱吗?”
“自然不能,但是军中粮食短缺,朝中无人为将军说话,就这些,还是将军用当初,咳,,从百姓手中买来的。”
这话,云舒没有理会,只是看着他们,呆呆愣神。
半晌道“不能去敌军手中抢吗?他们也是这样做的?”
回神,盯着眼前的秦安。
“自然不能。”
来人拿着沉重的药箱,摸着花白的胡须走来,很明显,就是他否认的。
“秦老”秦安垂手鞠躬。
老者点头示意,又看向云舒“你就是将军捡来的丫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