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得云舒同意,瑶临时隔十五天,终于又见到了大漠的日头。
胡将军见此,一脸笑意“俺还是头一次,见将军这么老实。”
“秦安,去喊徐军师,咱们去个地方。”
半晌,徐州终于到了,客客气气的拱手行礼,喊了声将军,就翻身上马。
瑶临挑眉,对其余人道“上马。”
“朝暮,军师这是还在生气?”马背上,云舒也不怕吃一嘴尘土,问道。
“嗯。”
“你不担心?”
瑶临轻笑“等他看到东西,就高兴了。”
“哦”云舒一听,确实是这个理,也不再说什么了。
一行人来到一处偏僻荒山,环顾四周,除了沙粒,就是石头。
“将军,,,?,”瑶临抬手制止。
不知什么时候,云舒消失不见,再出现,也是孤身一人,半握着,手掌大的小球。
“就是这个?”
“不错!”云舒自信满满,转身交给秦安,有嘱托一番。
秦安质疑的看向瑶临,不知道是不是要照做。
“听云舒的。”
“是。”
除了秦安,剩下几人,皆躲在石后,“秦安,往那边空地上扔。”
“好。”
“将军,真有这么厉害??”话音刚落,一阵巨响,伴着轻微地动,以及碎石散落。
胡将军的质疑,也被震得七零八碎。
“妈,,妈的,,,,这,这可真是好东西!!”
“云舒姑娘,此为何物?”秦安一脸激动,尽管他的手,还带着颤抖。
“火药。”
“甚好,有多少?”一直没吭声的徐州,终于开口。
“有朝暮拨给我的五十人,日夜赶工,做出来三百枚,全在山洞中存放。”
“好啊!太好了,俺跟军师还担心,匈奴有集结大军之像,正发愁呢,现在,这不就解决了?”
“既然我的伤好了,咱们,也该送匈奴,回家了。”
“将军还准备亲自上阵?”
这凉嗖嗖的语气,明显到胡将军,这种大老粗,都能听出来,更何况瑶临。
“我身为主将,自然要坐镇三军,怎么能亲自上阵呢?”面不改色说完,又喊来秦岭“调些人,秘密把火药带进营内。”
说罢,几人又回到营内,果不其然,两日后,匈奴大军来势汹汹,攻到城下。
乌压压的一片,让城内的将士,心里不由得增添几分胆怯。
城楼上,瑶临带着列为将军,也是整装待发,英姿飒爽,两军大战一触即发。
云舒不禁想起,刚到的圣旨,虽然不知道内容,但看朝暮的表情,也知道,肯定没说什么好听的。
城内街道,早已空无一人,家家户户闭门不出,但没一名百姓离开,他们都坚信,只要有秦朝暮,便不会输!
“将军,咱们兵力不足十万,但匈奴,十万有余,这仗可怎么打?”
“你说呢?”
“我?这,属下觉得,咱们就不能打,应该遵照陛下的意思,议和。”
瑶临没有理会,秦岭扬声道“高将军,卜氏长王子的人头,你没见?议和?让将军答应,一命换一命?”
“我这也是,不想让咱们的将士,做无谓的牺牲呐,”高将军干干巴巴的解释。
匈奴大军压境,不同以往日,主帅并未在军帐中指挥,而是身处军队之中。
那众星捧月一般的姿态,让城池上的众人,看的一清二楚。
逼到城门不远处,一名众将很熟悉的,匈奴大将出来喊话,不过是什么,交出来秦朝暮,饶你们不死的一些狠话。
“现在领军的是四王子,跟长王子一母同胞,可以说是,不达目的不罢休,必要报仇。”
“那就让他有去无回。”
城门一开,秦岭骑马迎战,不过十个回合,来人被斩于马下。
战鼓起,双方交手,城墙下死伤惨重,对面还有源源不断的士兵袭来。
“是时候了。”
一阵巨响,不明缘由的百姓不敢开门去看,战场上,每响一声,都伴随着尸骨残骸。
局势发生改变,眼看着匈奴人不敢上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有面面相觑,恐惧瞬间蔓延。
“都给我上啊,废物!!”不管他怎么抽打,怎么叫喊,甚至抛出巨大的诱惑,都没一个士兵敢上前。
“王子,这一定是神旨,是天罚,我们是打不赢的。”
“哼,真正的勇士,根本不会惧怕这些。”说着他站起身,跨上马,准备拯救大军,涣散的士气。
忽然感觉,犹如锋芒在背,定睛一看,一支长箭,正冲他面门而来。
抽出弯刀,劈下,还没等他露出得意之色,下一刻,发出巨响,再看匈奴四王子,变成真正的死王子了。
在此起彼伏的呼喊声中,匈奴大军终于丧失战意,弃械投降。
朝暮出乎所有人预料,本应毫无胜意的对战,大获全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