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金瓶梅里的西门庆不无感慨的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这种美妙而刺激的感觉,实在是让人醉生梦死,甘冒天下之大不韪拜倒在石榴裙下。烽火戏诸侯,千里送荔枝……十里丈红尘中,多少君王爱美人葬送了天下?多少英雄人物折戟沉沙?徐泽平算什么?只不过是芸芸众生中,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一个凡夫俗子罢了。
“老……怎么又……了……”
这个时候,姚冰突然间不清不楚地嘟囔了一句,吓得徐泽平差点没魂飞魄散当场泄身,登时一动也不敢动地杵在那儿,背脊寒毛骤起,脸上冷汗登时落了下来,心脏扑通扑通几乎都要跳出来了,气球也迅速地瘪了下来。
谁知姚冰嘟囔了一句,人好像清醒了过来一样。此时的徐泽平却头大如斗,这下可真玩出火来了,尽管这种刺激无与伦比,但他却再也没有胆量有丝毫反应了。
姚冰这操作显然不合常理,怎么可能突然间就醒酒了呢?徐泽平整个人都有点懵,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才好,整个人都仿佛跟宕机了一般,埋在姚冰发丝里的手上力道也跟着软了下来,就那样无力地不知是该抽离开还是继续放在那儿,轻微地颤抖着,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触动了姚冰的敏感神经后后一发不可收拾。
微弱的月光映射下,姚冰微微扬起头,月光打在她光洁的面颊上,酒红色的发丝上,仿佛整个人都沐浴在圣光里。但徐泽平此刻完全没有心情去欣赏她的美,因为此时此刻,他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该怎么跟她解释眼前这一幕呢?徐泽平想想都觉头皮发麻,有点接近崩溃的感觉,连腿肚子都不住地颤抖着,只不过这次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恐惧,有那么一瞬他真想把姚冰丢下拔腿就跑。
终于,在徐泽平胡思乱想的当,姚冰的手抚摸着徐泽平。在她温柔滑嫩的掌心里,荷尔蒙的味道弥漫开来。但此刻徐泽平的内心显然极度纠结,恐惧、渴望、迷茫……仿佛无数个情绪在他的内心深处同时爆发一起徘徊挣扎,他深邃的眸子仿佛迷着一层淡淡的薄雾变得迷茫开来,她的每一个动作似乎都能迁动他的敏感神经。
徐泽平咽了口唾沫,声音不大,但在这宁静的夜格外清晰。
姚冰显然听到了,她的身子软绵绵地全部趴在徐泽平的腿上。这种多重刺激,刺激得徐泽平扬起头缓缓闭上双眸,呼吸也加重了许多,另一只手则缓缓放在了姚冰的脖颈上,轻轻的摩挲着她光洁的颈部,指尖滑过的地方格外让人沉醉迷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