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泽平似乎已经预感到即将迎来什么,因为紧张和兴奋涨红了脸颊,双眸不住地闪动着,仿佛难以相信即将发生的一切。
终于,温暖而湿润的感觉袭来,仿若一道强劲有力的电流直击在自己心房,让徐泽平浑身一颤。
徐泽平的胸口快速地起伏着,呼吸凝重而沉闷,似乎难以相信眼前正发生的一切。他还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待遇。他缓缓低下双眸,借着微微的月色俯视着身下伏着的女人。她酒红色的发丝倾洒到一侧,肆意飘洒,仿若歌声里曲折的银河,偶尔露出白皙泛红的脸颊,露出火热的红唇,隐隐能看到唇下的狰狞。
徐泽平仿佛置身于一场无比真实的梦境里,但那种真实的触感、动听的声音让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并非身处梦境,眼前正在真实的发生着。
徐泽平内心里突然充满了一种睥睨天下的征服感,一种由心底涌起的满足感。
许是酒精让自己的身体变得麻木,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样强烈的视觉、感觉、触觉的多重刺激下,徐泽平竟感觉自己强大如吃了菠菜的大力水手。而姚冰许是有些累了,嘴上的动作慢了许多,晕晕糊糊地嘟囔着:
“怎么……还不出来?”
远处,突然隐隐传来脚步声,啪嗒啪嗒急切的脚步声在这样宁静的夜晚格外清晰……
借着昏黄微弱的路灯,李婉背着毕成的包快步走着。
她本以为毕成的包在毕成的位子上,猫着腰在那儿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便又去找饭店的服务员,这才知道原来服务员怕丢了,把毕成的包放到收银台了,也正是因此耽搁了不少时间。又担心徐泽平他们三个,便急匆匆往回走,快走到小区拐角的时候,听到哇的一声,好像是谁吐了。想来是毕成或是姚冰,不由加快了步子,走到拐弯处的时候,正看到花坛边上徐泽平微微弓着身子扶着姚冰的肩,手则不断拍打着姚冰的背。而姚冰正坐在花坛上吐着,声音听起来很是难受。
李婉快步走到两个人身边,帮着徐泽平拍着姚冰的背,刺鼻的味道让李婉噤了噤鼻子,小眉头皱得紧紧的。但看姚冰吐的眼泪都流出来了,吐完后,人似乎也舒服了许多眼睛也缓缓闭上了。李婉刚要开口询问毕成的去向,徐泽平却满脸小心地伸出实指在唇间做了个噤声动作,意思是不要打扰姚冰。李婉看着姚冰难受的样子,休息一下可能也好,点了点头,默许了。徐泽平腾出一只手,接过李婉身上毕成的背包,李婉也顺势坐在徐泽平身边,她也有些累了,闻了一晚上酒味跟吃了安眠药似的,眼皮不住地打架。
过了好一会儿,感觉姚冰睡了,徐泽平才和李婉扶着姚冰往家里的方向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