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卿…”杜牧看着温庭筠的视线所及之处,神情微冷,他和她,真的相互倾心了么?那自己算什么呢?
虽然他们是名义上的夫妻,可是却并未看见他们成亲,杜牧始终不愿意相信这个铁铮铮的事实。
“你们怎么来了?”
“久不见你来,就来寻你了。”李义山忽然也发现了对面房间那一抹懒散的倩影,了然的笑了。
“陛下密诏我们觐见”。杜牧幽幽的看着房中那个曾经温柔的叫着自己“牧之“的女子,眼中闪过一抹痛色。
“嗯,那就走吧。”
“飞卿,你和幽洛何时成亲的?”还是忍不住问了出口,杜牧真的不知该怎么面对自己的好兄弟爱上了自己心爱女人的事实。
“去灵鹫山的时候就成亲了,义山也认识她的。”看着芳华红颜,眼中微痛,这命运是自己所不能抗拒,这生死也不是自己所能决定要还是不要的。
李义山有些莫名其妙的看向温庭筠,他当时只见过蒙面的李幽洛,又没见过她真容,也没相处过。
“义山,李幽洛就是云中公子李云,与我们生死与共的人就是我的妻子,幽洛。”
李义山顿时五雷轰顶,什么?那个嚣张彪悍,粗鲁到人神共愤的男人就是刚才那个温柔的可以拧出水来的女人?
杜牧没有理会李义山的惊愕表情,只是盯着温庭筠,苍白的唇轻轻蠕动着。
“你…爱她?”只觉心中一阵苦涩,他是真的爱上了她。
“爱,生死都不会遗忘。”坚定和苍凉的声音淡淡的飘散在空气中,此生,如果有机会执起她手,绝不辜负她温柔。
“你知道不知道她是谁?”不想要隐瞒自己的兄弟,更不想看见他们郎情妾意的相知相守,杜牧承认自己很卑鄙很残忍,也很自私。
可,又有哪个人的爱情不是对别人的残酷呢。
“嗯?”微微转头看着神色复杂的好友,温庭筠知道这一天早晚都回来,也是时候跟牧之说清楚幽洛的身份了。
“她是苏柳云。”长叹一声,冰冷的开口。
既然不能拥有,就毁灭了也好,他真的不愿意成全!无法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子投入别人的怀抱,即使是自己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你说什么?她就是苏柳云!?你和她不是爱的死去活来的了?“李义山暴跳如雷,这唱的又是哪一出戏?
这一惊一乍的大嗓门果然惊动了闺房中闷闷不乐的女子。
一声大叫惊起了低头叹息的幽洛,顺着声音望去。一红一白一灰,就站在斜对面的高处。
幽洛提起裙子就朝他们走去,“你们三个怎么在这里也不进屋啊?“说完就觉得说错了话,怎么能邀请三个大男人进女子的闺房呢。
“我是说…”额,好像越解释越不对,干脆就低头不说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