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一起出了昭王府,留下幽洛一个人在王府里发霉,恋恋不舍的看着他们三人离去,她只好又爬回来房间长眠。
如今的生活,李凤鸣成为了她唯一的依托,在这个金色的陌生牢笼里,她逐渐麻木,曾经驰骋天下的女匪却逃不出冷倾城的监狱。
南诏皇宫里,冷清浅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随意的坐在太师椅上,正堂上坐着的妖娆女人早已经气得七窍生烟,眼见说不动自己的宝贝儿子,便看向了一边的小媳妇。
“浅儿,我有事儿和凤鸣聊聊,你先出去转转吧。”皇后凤袍一甩,懒懒的站了起来,假装亲和的握住了凤鸣的手。
冷清浅反正也不在乎她们两个女人去算计倒腾什么,索性自己出去兜转兜转。
待冷清浅走出大殿,皇后放开了拉着凤鸣的手,声音冷淡至极:“凤鸣,你身为浅儿的王妃,不能够壮大他的志向,辅佐他的未来,你不觉得有愧于你的身份吗?”
“母后..”李凤鸣咬了咬唇,正想说什么,却被粗鲁的打断了。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让浅儿重新燃起斗志,否则王妃之位,你就等着被取而代之吧!”
李凤鸣的身形顿时一僵,心中的悲苦开始狼如山倒一般疯狂的席卷着她的周围,可是她必须要接受这样的不公平。
但是李凤鸣很清楚的知道,她不是没有筹码的人,她的筹码就是李幽洛,只要李幽洛受到了非人的对待,冷清浅一定会出手与冷倾城正面为敌。
所以,为了她的地位,为了永远站在冷清浅的身边,李凤鸣选择出卖了自己的灵魂,选择了放手一搏。
李凤鸣再一次到昭成王府的时候,是带着目的去的,冷倾城对李凤鸣的戒备已经放到最低了,所以当李凤鸣说起要带幽洛出去街上走走的时候,他并没有怀疑,只是让清婉一起去,冰加派了两个贴身侍卫。
幽洛没有想到冷倾城会松口让他出王府的门,才一出大门就像是被锁了多年的疯狗,到处乱窜,自由的呼吸的新鲜的空气。
两个人手牵着手穿越拥挤的人群,沐清婉寸步不离的跟在她们的身后,但是也不可避免的被人潮挤出一点距离。
李凤鸣趁着这个机会小声的对幽洛说:“幽洛,这里人潮很多很急,一会儿你淹没人群的时候,迅速变装,一直朝北走,那里是视线的盲点。”
“凤鸣?你?”幽洛惊讶的看向李凤鸣,不明所以。
“幽洛,我知道你一直想要逃回大唐,今天难得昭成王肯放你出来玩,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凤鸣,谢谢你!”幽洛重重的握住李凤鸣的手,表示感动。
在穿梭不断的人流中,幽洛像是水中的鱼儿,成功的避开了沐清婉和冷倾城的两个侍卫的视线,按照李凤鸣的指示,一路向北奔跑。
果然往北的方向荒无人烟,回头看去,也没有人追上来,看来一直北上就是回到大唐的路。
然而,就在幽洛以为可以逃出生天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一阵哒哒哒的马蹄声,那种狂热而急切的声音,让幽洛的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她知道就算她有豹子一般的奔跑速度,也抵不过后面四肢腿的骏马,站在原地,幽洛看着四周的大漠孤烟,开始明白了凤鸣的用意。
也许,她根本不是为了放自己,而是挖了一个坑,让她跳。至于目的,恐怕只有李凤鸣本人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