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老者脸色略微一变，目光看着身旁的柳无相，沉声道：“柳公子这是几个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想问问你这个黑山圣地的最后一位守门人....”
“这赤虎族，不知道给了你多少筹码。”.
方寸剑不知何时已经架在了白发老者的脖颈之上，剑气不断地冲刷着其脖颈。
白发老者瞪大眼睛看着柳无相，声音颤抖地开口：“柳公子，刀剑无眼，还是不要肆意玩弄为好。”
柳无相淡然一笑：“说吧，到底是什么样的诱惑能让你冒着与九天十地为敌的代价将赤虎族引入黑山界。”
白发老者还想要辩解，但是当他看到柳无相眼神中的那一股怒意，当即是认了怂。
“柳公子，若是我说这件事我毫不知情，你可相信？”
“你觉得我的剑会相信？”
柳无相手中方寸剑轻轻一抬，顿时将白发老者的脖颈撕裂开一道伤口。
剑气顺着伤口缓缓进入其体内，肆虐着他的五脏六腑。
“啊！”
即便是强如白发老者，此刻也是被方寸剑中的剑意摧残地痛不欲生。
“说吧，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柳无相面无表情，淡然开口。
“我...”
白发老者支支吾吾，始终没有说出下一个字。
一道寒芒闪过，一条手臂垂落到了地上，鲜血顺着断口喷洒而出。
白发老者面目狰狞，断臂之痛使他痛不欲生。
“磨磨唧唧，一条手臂以示惩戒。”
柳无相一脚踢开洒满鲜血的断臂，方寸剑又重新架在了白发老者的脖颈之上。
后者咬牙切齿地看着柳无相，若非他自知自己根本没有机会在其手下撑过一招，只怕早就准备殊死一搏了。
“看样子一条手臂不足以让你开口啊。”
柳无相冰冷的话语在其耳边响起，眼看着方寸剑就要将自己另一条手臂斩落。
“我...我说！”
终于在精神和身体的双重摧残下，白发老者放弃了所谓的颜面选择了性命。
柳无相见状微微一笑，方寸剑垂于地面，淡然说道：“我倒是想听听看到底是什么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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