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晗发现江晨的目光望着自己,不由得奇怪的瞥了他一眼,从接触到现在,凌晗发现这个男人简直是一无是处,除了身材高大长得还算阳光俊朗之外。
不过对于从特种大队里出来的凌晗来说,外表长得俊朗根本没有什么用,这个叫江晨的家伙行为懒散,坐在沙发上的时候不光是坐没有坐相,而且就好像是全身上下都没有骨头一样,简直像是个鼻涕虫一样。
这样的男人,对于军人出身又是刑警的凌晗来说那简直是深恶痛绝,她最讨厌这种没有一点组织纪律性的家伙了。
“凌晗。”江晨忽然喊了一声凌晗的名字,按说喊一声名字没什么,但他那个语气却让凌晗十分不舒服,那声音太油腻了,简直让人恶心。
“请叫我凌警官。”凌晗冷冷的道:“叫我做什么?”
江晨道:“没什么我就是想问问,那个逃狱的罪犯有多危险?”凌晗面无表情的道:“钟阿虎,曾经在某集团军服役,曾经在部队比武中获得过自由搏击和二百米移动靶速射冠军。我说的是大军区比武,因为这个他曾经荣立二等功,但后因和战友在训练中发生口角私自斗殴打伤战友被提前退伍。”
“这个人是典型的反社会型人格,据说他在和战友发生斗殴前已经被批准入党,而且得到了军校深造的名额,结果却被提前退伍。可想而知对他的打击有多大。”凌晗道:“根据调查,钟阿虎在提前退伍后先后找过三次工作,但每次工作都没干多久就被开除,开除的原因都是和同事发生冲突。”
“最后一次被开除之后,钟阿虎开始实行抢劫犯罪,他的第一个受害人是一名出租车司机,该司机被抢时没有反抗,但仍然遭到毒打,导致右腿残疾。”
“之后钟阿虎多次实行抢劫,每次抢劫都伴有人身伤害,并且犯罪行为一次比一次升级。”凌晗继续道:“在和另外三名同伙共同抢劫银行之前,他身上已经有两条命案,被害者生前都没有进行反抗。”
看了江晨一眼,凌晗道:“这是一个穷凶极恶心理扭曲,但同时受过正规军事训练精通格斗和枪械的罪犯,所以我提醒你,最好老实一点,不然我可未必能在抓捕他的时候兼顾你的安全。”
江晨摸了摸下巴:“这么狠,那你也得小心点哦。”
凌晗没说话,不过嘴角一丝自信的冷笑,显示出了她现在的心理。
接下来一连几天都没有事情发生,凌晗对江晨的恶感却是在持续上升中,因为她实在没见过比这家伙更无赖的人了。
这家伙不但举止粗俗,而且非常好色,每次林媛媛的房门外响起敲门声的时候,凌晗都有种想把那个外面用各种理由来骚扰的家伙暴打一顿的冲动。
现在凌晗已经到了只要看到江晨那张贼兮兮的笑脸就要拼命控制自己以免出手伤人的程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