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叶涣打了个哈欠,来到安保办公室门前,然后就诧异了。
保安们一幅如临大敌的模样,手上拿着电棍对准安保办公室。
“队长好!”一行保安,皆是站着笔挺,敬了个礼。
“什么情况?”叶涣指了指安保室。
“报告队长,有个拿着剪刀的危险份子闯进了你的办公室!”
“剪刀?危险份子?”
叶涣脸色一黑。
莫非是……
这时候,安保办公室大门打开。
苏轻轻脸色冰冷至极,手上紧紧攥着剪刀,冷声道:“叶涣,你想横着死,还是竖着死?”
“苏…苏部长,你…你不要乱来啊!”保安们喉咙都艰难的鼓动了一下,握着电棍的手微微颤抖。
TMD,要是这危险份子是其他人,他们早就拿电棍招呼上去了!
可这“危险份子”,是天韵集团大名鼎鼎的销售部长苏轻轻,这谁敢招惹她啊!
“你们让开,老娘今天要捅死这该死的东西!”苏轻轻冷声道,“要是你们不让,全部开除!”
保安们脸色顿时尴尬了起来,这两边都不能得罪,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啊!
“我靠,你为难我手下的人干啥?”叶涣摆了摆手,“你们先走吧。”
“是是是!”保安们如释重负,抹了把脑门的冷汗后纷纷离去。
“苏部长,昨晚我是为了救你,才出此下策!”叶涣一脸认真,“要是我不出手的话,你绝对会爆体而亡。”
“我需要你救了?还是说,我让你救我了?”苏轻轻手指微动。
“咔嚓”的响声响起,剪刀反射出渗人的寒光。
“难道你的意思是,你愿意被谢峰那啥了?”
这话一出,苏轻轻顿时脸色铁青,怒道:“结果有什么不同?你不还是……”
想到这,她心中怒火更甚。
她清晰的记得,昨晚有一瞬间意识清醒了两秒,那两秒自己在被……
在被按摩!
全身肌肤都被这混蛋摸“按摩”了无数遍!
然后自己再度气昏了过去,后来一觉醒来,媚药药性就过去了。
不用想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保护了二十多年的贞洁,被这混蛋给趁机夺了!
就算他是好心救自己,也不可原谅!
“还是什么?难不成你以为我把你那啥了?”叶涣笑眯眯道,“苏部长,你这想象力还挺丰富啊。”
“想象力?”苏轻轻愣了下,旋即冷笑出声,“叶涣,难不成你都做了那种事情,却不敢承认?”
“我承认什么?”叶涣无奈的摊了摊手,“苏部长,相信你还是个雏吧?如果我真把你那啥了,你今天那里应该会痛的下不了床,而不是拿着剪刀在这和我对峙。”
苏轻轻愣了下,秀眉紧蹙。
确实,女人第一次都会很疼,需要很多天才能缓过来。
她扭动了几下腰,发现没有任何痛感。
不过媚药效果都没了,自己也没爆体而亡,这怎么解释?
突然,她脑袋一亮。
苏轻轻恍然大悟,冷笑道:“我知道了,是你太短,够不着我那层膜!”
饶是涣哥心态良好,此刻也差点没喷出两大口老血。
这女人脑回路也太新奇了!
叶涣咬牙切齿,道:“我绝对没把你那啥了,你要不信,咱们可以去医院检查!”
“去就去,不见黄河不死心,等拿到检查报告,你无话可说的时候,老娘再捅死你!”
苏轻轻一脸不屑,破口大骂:“窝囊废,猥琐男,干了还不承认,废物!”
……
天海市,第一人民医院。
苏轻轻双手紧紧攥着检查报告,双眼尽是不可置信之色。
这检查报告,居然说自己…自己完好如初?贞洁还在?而且没有任何被侵害的痕迹?
这…这怎么可能!
“怎么样?检查报告满意么?”叶涣冷笑道,“小爷好心救你,你反而要捅死我?真是良心被狗吃了!”
“我…我怎么知道会有这种事!”苏轻轻气急败坏,怒道,“我看你就是花生米,才会有这种结果的!”
下秒,她突然捂住双眼,满脸羞愤:“你干什么!”
“你不是说我不行吗?”叶涣解着裤腰带,嘴角上扬,“我拿出来给你瞧瞧,你自己看看够不够。”
“别别别,我错了!”苏轻轻羞恼道。
行人们纷纷投来奇怪的目光,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然后大喊一句我不认识这色狼。
“你真错了?”
“真错了!”
“那行。”叶涣停下手上动作,一脸得意的朝着医院外走去。
苏轻轻咬牙切齿,不过还是追了上去。
“既然你…你没把我那啥,那你是…是怎么把我治好的?”苏轻轻咬牙问道。
“你忘了我是老中医?上次你因为人参混合天冬的毒性昏倒,也是我把你救回来的!”
苏轻轻愣了下,随后俏脸微红。
倒还这忘了这茬,这混蛋的确是老中医,而且是名医张松的师傅。
但是治疗,怎么会那样摸…摸自己?
难不成那是做梦?
苏轻轻秀眉微蹙,开口问道:“问你个事,我身上有几颗痣?”
“哦,有四颗,最明显的那颗在屁…”叶涣说着,然后连忙捂住了嘴,把股字给吞了回去。
苏轻轻怒火腾升,这混蛋,果然把自己看光了!
还…还把自己摸了个遍,混蛋!
想到这,她愤怒的掐住了涣哥的手臂,狠狠一扭。
“嘶!”
叶涣猛吸一口凉气,甩开苏轻轻后急忙说道:“我是为了救你好不好,我只有那一种方法,能在不把你那啥的情况下解除你体内的药性!”
“而且你以为我没吃亏吗!”
叶涣指着苏轻轻,破口大骂:“昨晚老子好心给你治疗,你不仅不配合就算了,还对着老子的脸就是一顿亲,还一直摸老子,你以为老子好欺负是不是!”
“我哪有!”苏轻轻语气发虚,眼神疯狂的闪躲着。
与之同时,昨晚发生的一幕幕,又浮现在她的脑海之中,让她羞愤不已。
“没有?”叶涣冷笑出声,扯住苏轻轻的左手,“那现在我们去检查,我身上肯定还有你的指纹!”
“不要不要,我们扯平了!”苏轻轻咬牙喊道,脸红的能滴出血,心脏“噗噗”的跳个不停。
要是真检查出指纹了,自己的脸还往哪搁!
“知道扯平了就好,别BB!”叶涣骂了一声,负手走出医院。
“叶涣,咱们去领证吧?”
苏轻轻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涣哥脚下打了个踉跄,差点没跌落阶梯。
叶涣步伐加快几许。
街边坐着许多卖古董的小摊贩,涣哥扫视了几眼便知道这些都是是垃圾,并非什么名贵古董。
“卖东西咯,明朝的水壶,元朝的茶杯,通通便宜卖咯!”
叶涣顺着声源处看去,目光锁定在街边最边缘处地摊上的一个小茶杯之上,双眼放光。
说巧不巧的,没像样的礼物?
这不就来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