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筱回到家里,把孩子交给魁儿就独自回房间了。
“小姐怎么了?”七叔见时筱哭过了,情绪很是低落。
“七叔,别问了,白老先去世了,替时筱挡了子弹。”萧衬无奈的说着。
“哦,萧总,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小姐的。”七叔担心的说着。
萧衬点了点头,抬头看着时筱房门。
时筱回到房间,关上门,坐在地上,一直这样坐着,想起白清明因为自己死了,时筱就特别难过,这辈子时筱都不会原谅自己。
时筱哭了整整一个晚上。
第二天一出门,七叔就看到时筱两个眼睛红肿。
“小姐,别太伤心了,你还要照顾小少爷。”七叔劝着。
时筱一想到时铭,又联想到白清明,眼泪又忍不住的掉了下来。
“知道了,七叔,让你担心了。”时筱说着。
时筱吃了几口早饭后,时筱独自去了后花园散心去了。
“小姐,白老先生身边的荣叔来了。”七叔说着。
“让他进来吧。”时筱无力的说着。
时筱回到客厅,看到荣叔也比以前苍老了不少。
“荣叔,你怎么来了?”时筱问着。
“明天老爷的葬礼,希望你能参加,如果可以,时小姐可否愿意带小少爷一同前去?”荣叔回答着。
时筱思考了一会儿,说:“知道了,荣叔,你放心吧。”
“好的,多谢时小姐。”荣叔感谢着。
第二天早上,时筱换上了一身黑色的简约西装,带着时铭一同前往白家私人墓园。
“时筱,我能抱抱孩子吗?”白衍看着时筱牵着的时铭,弱弱的问着。
“爸爸。”时铭看到萧衬,叫着。
白衍呆住了,自己的儿子居然叫萧衬爸爸,听到心里很是难受,心口像是被一块巨石挡住了。
萧衬看了看白衍,不知该不该回应时铭。
“儿子,乖,别闹,你的曾爷爷去世了,给曾爷爷磕几个头,生前,他最疼你了。”时筱说着。
时筱带着时筱跪到白清明墓前,带着时铭向白清明的墓碑磕了三次头,然后拉着时铭退到了一边。
葬礼举行完后,时筱不愿意多待,只怕自己多在这里待,徒给自己添伤心罢了。
走出墓园,时筱见到了荣叔,问:“荣叔,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回老家去,老爷离开了,我也没什么理由待在帝城了,回老家去了。”荣叔说着。
“荣叔,回庄园吧,白爷爷一定希望庄园有人打理,你一直跟着白爷爷住在庄园很久了,去庄园住吧,如果你觉得不好意思,就当替时铭打理,好吗?”时筱劝着。
荣叔看了看时铭,想了想,说:“好吧,那就听时小姐的。”
时筱放心的点了点头,离开了。
回到家里,时铭就被魁儿带去睡觉了。
“小姐,白先生一直在门外站着,又没说要见你,就一直这样站着。”七叔有些头疼的说。
“没事,七叔,你去忙吧,我出去看看。”时筱说着。
“好的,小姐。”七叔离开了。
时筱愣了愣,走出了屋里。
“你来干嘛?”时筱面无表情的看着白衍。
“我想看看孩子。”白衍说着。
“孩子?你配吗?当初你差点害死了他,你现在有什么资格来看这个孩子。”时筱反问着。
“没有,当时听到你说这个孩子是萧衬,所以我……”白衍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就因为听到孩子是萧衬,你就要害死他,你这样不爱惜生命的人,有什么资格做父亲,当时,我是冒着随时都有可能要死的危险拼死生下了时铭,一看到时铭,我就想起那一天的场景,白衍,你太可怕了,本来我想一直和时铭生活在国外,本来萧家已经接受了时铭,原本一切都可以有新的开始,都因为你,所有的事情都毁了,白爷爷也因为你离开了。白衍,我看错了你,原来我曾经爱过的人是个人渣。白衍,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时筱说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