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苏心源脸上那抹尴尬和不安的缘故吧,女人终于觉得自己不再那么被动了,之前那种被人当场捉奸的恼羞成怒,不知不觉就淡去了许多,眼前这个脸皮明显很薄的小鲜肉,反倒让她陡地生出了一种想要反击,想要将他彻底击垮的莫名冲动。
就当是对那个混蛋弃她而去,大半年渺无音讯的抗义和反击吧!
这样想着,女人身上那种冷艳的傲娇又回来了,冷冷地瞥了苏心源一眼,带着不屑哧笑道:“好啊,我等着,我倒要看看,顺便也让那个王八蛋看看,老娘我憋了大半年,他派来的人……能憋多久!”
“咯咯咯……”
转过身去,女人再次娇笑起来,这一次简直花枝乱颤,同时还没忘了提醒苏心源:“以后,你负责憋,老娘我……负责勾!走着瞧吧!”
看着女人扭摆着腰臀的背影,苏心源的脸色莫名一绿,对于接下来的任务,他突然有点担心了,这个女人不好对付啊!
直到女人那充满风情和诱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苏心源的脑子里才浮显出一个名字:滕凝香!
果然人如其名,似暗夜凝香一般,那深遂而迷离的眼神,那瞬息变幻的性情,真是……迷一样的女人啊!
虽然滕凝香并没有明确表示他可以留下来,但她最后特意强调的那句话,已经是一种暗示了。
不过,看现在这种情况,要想从这女人嘴里问出玄冥子老家村落的位置,只怕不是这么容易的事情啊,总不能对一个女人动粗吧?
看样子,只能先留下,明天再想办法了。
叹息了一声,苏心源转身就向别墅一层客厅旁的那条廊道走去……滕凝香住楼上,他就只能在下面找地方落脚了。
别墅的建筑面积虽然不大,但也不小,单层有一百多平方米吧,不过,既然是别墅,底下一层的功用和上面的第二层肯定是不同的。
不但客厅特别大,而且杂物房、厨房、餐厅之类的一般都在底下这一层。
好在苏心源连走了几个屋子之后,终于找到了一间里面有床的,虽然稍小了点,但至少很干净,并且风格方面也颇为温馨,不是苏心源讨厌的冷色系,而是暧色系的,就是淡粉有点怪,推开门便有种莫名的暧意扑面而来!
苏心源对这个房间还算满意,进去之后才发现空气中竟还有一种淡淡的香气,就像少女身上的那种怡人清香,叫人倍感亲切!
恰在此时,苏心源的耳中便听到了门外客厅方向传来的门铃声!
愣了一下,苏心源的脸色立刻阴沉了下去。
同行……呸呸,应该是那个无耻的牛朗……来了!
他转身就走了出去,穿过客厅,站定在门后,伸手就把房门打开了。
一个长发头的年轻男子站在门外,穿的花里胡哨的,此刻微张着嘴,眼神正直勾勾地盯着苏心源。
两秒之后,没等苏心源说话,这位长发牛朗的脸上便已浮起了一抹恍然大悟的表情,整个人瞬间就放松了。
“兄弟,来多久了?没想到这娘们挺浪啊,居然想玩双……人呢?不会已经躺床上去了吧?”
这家伙显然是个自来熟,想当然地认定苏心源的角色之后,晃着肩便走了进来,一边说着,一边还虚握着拳头,在苏心源的肩膀上轻轻地敲了一下。
很多时候,苏心源也喜欢用这种方式表达一种亲近,不过只是对自己认为是兄弟的极少数几个人而已……
而现在,长发牛朗用同一种方式向他所表达的某种亲近之意,却莫名地让他感到一种恶心和憎恶!
苏心源一向认为,男人杀人放火没关系,因为总会有原因。但是如果当表子去卖的话……他从没把这种家伙当成男人看待,甚至压根就没准备把他们当人看!
所以,苏心源的脸色瞬间就阴沉到了极点,看着一晃一晃从自己身旁走向别墅客厅的长发牛朗,语气森冷得几乎都快结冰了:“给你三秒钟,要么自己滚出去,要么我把你扔出去……扔多远我可不保证!”
长发牛朗脚下一滞,一脸愕然地扭头向苏心源看了过来。
凝视了整整两秒,他终于确定了苏心源不是在开玩笑,于是脸色一狞,立刻就咒骂了起来:“小瘪三你这比装的挺高级嘛,知道小爷跟谁混……哎玛你敢打我……”
没等他把话骂圆喽,苏心源抬手就是一拳砸了过去,紧接着拳头一松,右手顺势就抓住了这家伙的衣领,一晃膀子就扔了出去:“滚犊子!”
“砰咚!”
关门的声音响起,不过……门都关上了,顶着一个漆黑熊眼的长发牛朗,其身形,却还在半空中呼啸着!
苏心源刚才就提醒过了,虽然只是把他扔出去,但是……扔多远可真的保证不了!
很显然,刚才膀子一晃的工夫,苏心源使出来的力量绝对不小。
别墅小楼外的院子足有六米长,然后是一条三米的人行道,再往前则是一条十来米宽的路面了。
长发牛朗从小楼的大门如同出膛的炮弹一般,整个身形离地丈许,先后横跨别墅小院和墙外的人行道,最后“叭嗒”一声,死狗一般砸在了马路中央!
还好没有车经过,否则不管是撞是轧,结果肯定都一样……非死即残!
正因如此,长发牛朗这会儿简直连想死的心都有了,出门接个活而已,忽忽悠悠就变成人肉炮弹了,抢口饭吃罢了……都是同行这特么至于么?
悲愤中,长发牛朗好不容易爬起身来,直接就从口袋里摸出了手机,电话一通便嚎啕大哭:“呜……救命啊虹姐……你的小心肝被人揍了,还是个同行,外面来抢生意的野鸭子……”
听到这几句肝肠寸断的娇嗲哭诉,正好刚从一辆出租车里钻出来的滕静雯激灵灵地打了个寒颤,然后便满脸憎恶,逃也似地往自家的别墅院门跑了过去。
看到院门居然是虚掩着的,她愣了一下,倒也没多想,转身关好,便径直走向了院内的别墅小楼!
她并不知道坐在马上牙子上哭哭啼啼撒娇的娘娘腔,刚才就是从她家的院子里飞出去的。
此外,她同样不知道,别墅一层那个原本属于她的那个卧室里,铺着粉红被被的温馨小床上,这会儿正有一个男人把自己脱得几乎全裸,仅仅只留了一条三角小底裤,然后抬手一关灯,满脸惬意地钻进了她的被子!
这个男人正是苏心源,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他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并且很快就睡着了……
滕静雯今年十八岁,大一的新生,滕凝香的女儿!
今天周六,她和同学出去疯玩了,说好了明天才回来,否则,滕凝香也不敢在家里叫上门的应征牛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