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骂了隔壁的,你小子缺心眼啊?谁特么拉肚子了?没见老子也正被熏着么?”
秦克难的话还没说完,同样手捂着鼻头的秦森岳转身就是一个大耳括子抽了过来,眨眼便印在了前者的另外一半脸颊上。
“布……呜……”
“唏哩哗啦……”
“砰砰!”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病床上的秦老爷子又开始枪炮齐鸣了,这回动静更大,屋子里的味儿顷刻大涨。
“呕!”
“艾玛,我受不了了,先出去透口气……”
“闹半天原来是我爷爷在作怪啊?爸,前面那个也是你替他扛的雷吧?冤不冤啊我?都这样了还折腾人,害我白挨俩巴掌……”
“哟哟,这肚子怎么疼上了……别是阑尾炎吧?赶紧出去蹦两下……”
“靠!老爷子这是要诈尸的节奏么?你们守着,我得赶紧去请个道长来……”
随着屋子里的味儿浓度顷刻大幅窜升,屋里原本就捂着鼻头憋得有些受不了的这些秦家族人们脸色儿瞬间就绿了,一个个全都找到了借口,一边说着,一边转身向着门口挤去,简直如避鬼神一般,看得苏心源也是醉了。
“行了,老爷子已经没事了,估计一会儿就能醒过来,你们……赶紧找个人把床铺什么的收拾一下,给他洗个澡,然后换个干净地儿好好睡一觉吧!”
没去理会那些蜂拥着逃了出去的秦家族人,苏心源说话间扭头看向了一旁张着嘴巴傻眼的秦洛珊:“之前欠你的承诺已经兑现了,咱们俩算是两清,不过劝你这几天还是赶紧到医院去查查,你真的有病,而且病的还不轻呢,找个厉害点的中医吧,兴许还能治好……”
说话间,苏心源耸耸肩膀转身便往屋外走去,里面的味儿确实是太重了。他都有点受不了呢。
不过,就在转身的那一瞬间,苏心源的视线无意中在屋子一侧的檀木立柜上看到了几个镜框,摆在最前面的一个是三个人的合影,坐在中间的正是病床上的秦老爷子,而其身后左右站着的则是两个年轻漂亮的丫头。
一个是秦洛珊,另外一个居然是苏心源的老熟人……秦洛琳!
微微一愣,苏心源顷刻恍然,难怪总觉得秦洛珊这丫头给自己一种挺亲近的感觉呢,闹半天原来是姐妹俩,不但长相有六七八相似,连名字都仅仅只差一个字,看样子即便不是亲的,至少也是堂姐妹啊,自己早该反应过来的!
不过,苏心源却并未点明这一点,苦笑着摇了摇头,出了屋子之后,便在紧随其后小跑出来的秦洛珊的陪同下离开了别墅小楼,向着停在外面的那辆宝马Z4走去。
其实这丫头不送也可以的,苏心源自己一个瞬移回去反倒还能更快一点,但人家盛情难却,只能坦然接受了。
上了车之后,秦洛珊这丫头似乎有点欲言又止,不过,苏心源压根就没那兴趣和她客气来客气去地说些感谢之类的客套话,索性装着有点累的样子故意闭上了双眼,脑子里却开始盘算起了别的事情。
说话,今天抵达“维那也”之后,虽然顺利地找到了玄冥子那老货的妻女,但是,接下来如何从对方的嘴里套出自己所需的信息,恐怕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呢,偏偏时间方面又刻不容缓,拖的越久,玄冥子那边便越有可能生出其它的变故。
两天!
最多两天之内,不管是哄是骗,一定要把这件事情解决,大不了把那俩母女一起带回国嘛……
离开秦家别墅大院,苏心源由秦洛珊开车送着回到了滕凝香与滕静雯母女的别墅,下车之后,秦洛珊很快就掉头离去了,毕竟,秦老爷子那边的情况才刚刚好转,她自然想急着回去守着了。
苏心源走到别墅院门,正犹豫着是腾身掠入院内,还是按门铃时,院内的别墅二楼却已经亮起了灯,苏心源愣了一下,抬手摸了摸鼻头,顿时摇头苦笑起来,说话,这腾凝香不会是今天牛朗没叫成,一直在床上辗转反侧吧?这都一点多了,居然听到车响就知道自己回来了,居然还好心起床开门呢,别不是又想闹什么么蛾子吧?
正嘀咕着,身前的别墅院门锁头响了一下,很显然,是起床的滕凝香在别墅内用锁控装置自动开启了,苏心原信手将门推开,然后迈步走了进去。
进了别墅小楼之后,苏心源刚上楼就看到了坐在别墅二层客厅沙发上的滕凝香,此时此刻,刚从床上爬起来的她架着二郎腿坐在那里,身上穿的又是一件宽松的丝质睡袍,露出了大片雪嫩的肌肤,绝对可以说是春大漏啊。
“挺快的嘛,年纪轻轻你就这么点能耐?”
一边晃着架在上面的二郎腿,滕凝香的视线直勾勾地落在苏心源的脸上,不但语气相当地温濡撩人,就连这话语的内容也是饱含着挑逗的意味啊。
看样子这骚娘们还真是打算认真地贯彻她之前对苏心源所说的那个方针计划了呢:苏心源负责憋,她负责勾!
否则的话,开个门而已,用得着大半夜一点多还故意穿着这样坐在沙发上等吗?
看到这一幕,苏心源因为之前滕静雯的事儿,从而消散了一多半的对滕凝香的不爽感觉,这会儿突然一下又冒出了头来,也没多想,毫不客气地瞪了她一眼:“不成天惦记这种事儿你会死啊是不是?真不知玄老怎么会看上你这种女人的,我现在算是明白了,难怪他老人家去了老家村寨就不再回来了呢,一走一个多月,人都联系不上,我看哪,估计是没打算再出来了,摊上你这么个骚娘们搁谁不是生无所恋啊?要是我,也像玄老一样,回老家避世不出,安心养老去了!”
“什么?你小子说什么?”
一听苏心源的话语,坐在沙发上的滕凝香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整个人便如同刚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陡地一下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瞪大了双眼盯着苏心源,脸色阴沉无比:“你说那个死鬼回他老家村落了?还一个多月没回来?好啊,难怪大半年没到这边来看我们母女呢,闹半天原来是又和那个叫翠花的骚娘们给勾搭上了呢,想把老娘甩了,和那个丑八怪躲在大山里双宿双,门儿都没有!”
说到这里时,滕凝香已经是面色狰狞无比了,就和那种撒泼的女人一模一样,语气中也全都是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