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老娘也不会赖着你,在明珠市这边,老娘我是有亲戚的,我有个堂妹在这边……”
扭头扫了一眼脸色难看的苏心源,滕凝香撇了撇嘴,一副颇为不爽的样子:“行了,我们母女俩也不去你那个什么岛上去了,你们我们送去明珠市的美凯公司吧,我带着这丫头去找她小姨……”
“美凯公司?”
苏心源一怔,脑海中立刻就想起了一个人---滕美玲!
滕美玲乃是美凯公司的总经理,当初苏心源最初还是在这里上班呢,滕美玲非常看重苏心源,以致于苏心源在美凯公司的工作期间,给他提供了许多帮助,当时苏心源离开美凯的时候,滕美玲还颇为惋惜呢。
当然了,现在的滕美玲也知道苏心源的身份了,事实上,美凯公司只不过是慕逸之名下的一个产业,说起来,苏心源才是滕美玲的大老板呢。
滕凝香这娘们说她有个堂妹在美凯公司,若是没记错的话,整个美凯公司就只有一个姓滕的,那就是滕美玲了,这事儿未巧也太巧了吧?
“美玲姐是你的堂妹?滕美玲?”
愣了一下之后,苏心源试探着问了一句。
“咦?你认识我堂妹?这……我明白了,难怪她这么些年一直不肯结婚,原来……”
滕凝香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脸上便浮起了一抹恍然大悟的神色,扭头便向身旁的滕静雯看了过去:“丫头,我们有长期饭票了,这小子是你小姨的姘头,咱们以后就住那岛上了,都是自己人,甭客气……”
“呃啊……”
苏心源抬手捂脸,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声音,看样子回头得找找滕美玲的电话号码,让她把这对母女接回去啊,最好是能劝她们回到奥利国才好,不然的话,一直都留在凤凰岛的招待所,那也不是个事儿啊……
与此同时,京城、邹县!
一位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子正在火车站附近转悠着,他的手里捏着一张火车票,正是从邹县开往明珠市的。
这名男子是隐龙组的预备成员,也是隐龙组的组长唐文龙当年从螳螂门带走的那批门中孩童里的一人,名为唐灿。
这一次,唐灿是从隐龙组逃出来的。
日前,副组长秋少君返回隐龙组,向隐龙组的组长唐文龙汇报工作时,提到了唐心和七星玉佩,唐文龙对此事特地作出了指示,而当时,身为预备成员的唐灿听到了这个消息,所以他逃了出来。
螳螂门已经几近灭门了,当初门中的那些长辈们这些年几乎已经全都因为重伤而亡,眼下,除了当初被唐文龙带走的一些螳螂门的后辈孩童之后,外面就只有一个唐心了,而七星玉佩在她的身上,也相当于螳螂门的最后一点血脉,如果唐心也被杀,七星玉佩被夺走的话,螳螂门就真的灭门了。
唐灿虽然多年前还是孩童时就被唐文龙带到了隐龙组,但是在他的心里,一直只认定了螳螂门才是他的家,所以,这一次他从隐龙组逃了出来,决定前往明珠市,找到唐心,向她通风报信。
邹县是京城地区的一个小县城,他特意跑到了这里,从这里赶往明珠市,免得太过招人耳目,可惜,由于一直在隐龙组中,也从来没有出来执行过任务,唐灿的社会经验显然相当地不足。
没等上火车,他就被一群活跃于邹县火车站区域的歹徒给盯上了,虽然他的武修实力也不错,但是对方用了迷药,最终他还是被迷倒了……
县郊古桥,两名男子将苏灿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搜**净之后,便推开了车门,吃力地将唐灿的身体搬到了桥头的右侧,扭头左右看了看,确定无人之后,便暂时停了下来,吭哧吭哧地喘了一会儿粗气。
“行了,赶紧扔下去吧,省得夜长梦多……”
少顷之后,男子一咬牙,说话间一弯腰,很快便与另外一人同时搬起了唐灿的身体,一咬牙便从桥头扔了下去……
两分钟后,停在桥头一侧的一辆黑色破旧轿车连车灯都没开,静悄悄地掉了个头,很快便绝尘而去。
桥头下,隐隐绰绰似有一道身影正在活动着。
准确地说,应该是两道身影。
一名年轻的男子,正从停在桥头阴影中的一辆红色法拉利超跑中,将一具身娇玲珑的躯体从车里拖出来。
男子名为独孤风,女子名为南宫雪,都是这邹县有名的大家族的族人。
这个叫做独孤风的家伙显然是没打算干什么好事儿,他将另外一名叫做南宫雪的女孩儿弄到这里来,本来就是为了某种令人发指的混蛋之事。
此时此刻,南宫雪明显已经失去了意识,整个人都陷入了昏迷,不过,嘴里却如同梦呓一般,正在呢喃着一些含混不清的话语。
“嘿嘿,小货,平时装的跟个贞洁烈女似的,嗑了药还不是一样的浪?”
听到南宫雪嘴里的呢喃话语,独孤风猥琐地笑了起来:“放心吧小宝贝,只要你要,你要我有,本少很快就会放你快活的……”
奸笑中,独孤风很快便将已经开始撕扯身上清凉衣物的南宫雪拖到了桥头的正下方,搁旁边的草地上一放,转身就往停在远处的那辆法拉利超跑走去:“玛比的,逼得本少只能在这种崎角旮旯办事,还好车上准备了一个迷你气垫,不然背都得硌坏了……”
刚走没两步,独孤风突然听到头顶传来些许轻微的异响,心头“格登”一下之后,他下意识地停下了步子,抬头向上望去。
视线中,一团好大的黑影正从天而降,自近下米高的桥面上砸落而来,正对着他此刻所伫足的位置,越来越近了……
“靠!有暗器,好大一砣……”
面色狂变中,独孤风只来得及下意识地轻呼了一句,下一瞬便已被这砣从天而降的“暗器”砸在了身体上,眼前一黑,直接就软倒在地,昏死了过去。
而好运地砸在他身上的唐灿,却毫发无伤地滚到了脚下的草地上,正好还是南宫雪所躺卧的那个方向,二者之间相距不过米许而已。
爽!
真特么的爽!
唐灿的思想渐渐地开始恢复,不过暂时却仍处于意识朦胧的状态之中,就好似梦境将醒时一样,有种似虚如幻的缥缈感。
事实上,此刻的他简直恨不得这个梦永远地继续下去才好呢。
那乔吟,简直就是婉转承欢的完美写照嘛,一声声入耳,光是听觉上的享受,就让人整个身子都酥了。
至于脸盘子,那就更不用多说了,唐灿梦想中的女神,貌似都没有如此精雕细琢一般的眉眼和容貌啊!
“哇呜哇呜……”
正享受着,梦境中突然闯进一道凄厉而急促的警笛嘶鸣之声,由远而近,似乎正在向着唐灿和豪放女神所在的位置接近着。
做个春梦都能惊动么么零么?这特么到底什么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