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还心虚地扭头看了看身旁。
要知道,慕凝雪就坐在他的身形右侧呢,除此之外,洛九丽香、唐心丫头、甚至包括千夏和百惠都在这里。
至于狐女和西芙丫头以及陈美儿,那就更不用说了,西芙丫头可是这栋别墅的主人,陈美儿也是刚把电话号码告诉苏心源的人,这会儿自然都坐在客厅里喽,而且诸女还全都窝在客厅的几张沙发上听着苏心源讲电话呢。
偏偏刚才苏心源为了方便她们听清楚通话,免得回头又向自己询问,所以特意把手机调成了免提模式。
于是乎,这一声暧昧气息的“主人”,整个客厅里的所有人,顿时就全都听到了。
一时间,诸女愣了一下之后,脸上的表情顿时就各异起来。
慕凝雪是皱了皱眉头便没再有什么其它的表情了,但是洛九丽香与唐心丫头却顷刻之间瞪大了双眼,扭头向着苏心源看了过来。似乎是完全没想到他居然有这种恶趣味一般,居然在外面养女奴呢。
陈美儿则是直接翻起了白眼,西芙与狐女两个丫头脸上浮显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至于千夏与百惠……好吧,这两个丫头愣了一下之后,更多的似乎是愤怒,电话中刚才传来的美灵丫头的声音明显带着岛屿语言的习惯,而且那腻歪歪甜濡濡的感觉比起她们俩平时在苏心源面前撒娇时都还更有过之呢,这两个丫头可能是觉的被人抢了属于自己的苏大哥,所以对美灵直接就爆发了敌意。
而此时,正当苏心源将众女脸上的表情一一收入眼中,心下正自暗暗叫苦之际,电话那头的美灵一听苏心源咳嗽了起来,竟是立刻就着急了,语气极为关切地询问了起来:“主人,您怎么咳嗽了?这是受了风寒吗?要是美灵在就好了,一定能更好地照顾主人,如果主人晚上冷,美灵可以给您暧床……”
“噗哧!”
“哈哈哈……突然感觉膝盖有点疼,某人今天晚上好像要跪搓衣板了……”
一旁,听到了美灵的这番话语之后,狐女终于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来,而西芙这丫头更是唯恐天下不乱,一边笑着,一边得意忘形地幸灾乐祸起来,听得苏心源连杀人的心都有了,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西芙这才耸耸肩膀闭上了嘴巴,不过却依旧双手一抱胸,就这么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直勾勾地瞪着苏心源,一副看他今天这出好戏到底怎么演下去的架势……
此时此刻,苏心源的脸色儿隐隐也有点儿由黑转绿了,电话那头的美灵丫头先是一口一个“主人”,紧接着便是帮自己暧床这样的话语都说了出来,这就算是个傻子都能听得出来两人之间有猫腻啊。
可是……事实上压根就没有好不好?这丫头明明是一厢情愿,自己从来连动心都没有过。
然而……关键这话说了没人信啊,这回可真是黄泥巴掉进了裤当,不是屎也说不清的节奏了……
“你这丫头,说的什么胡话呢?这要是别人听了去,还不得误会咱们俩有什么关系啊?”
带着一种莫名的心虚的感觉,苏心源有点儿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故意大声说了这么一边,一边说着一边扭头悄悄瞥了一下身旁慕凝雪的脸色,确定她的脸上并没有什么愠怒的表情之后,这才心弦一松,赶紧继续转着弯解释起来:“当初不是和你说了么?把你从拍卖会上救出来,那是真的看不过去,至于什么主人不主人的,压根就不存在这种事情,以后你就叫我苏大哥就行了,嘿嘿,刚才那种暧床之类的话语可千万别再说了啊……哦对了,我这头还有事儿呢,回头再给你的电话啊,赶紧让你干爹把那个萧彻的电话号码给我发过来,那小子突然出现,还主动找我,肯定是有什么紧要事的……”
说完,苏心源似生恐那头的美灵丫头再撒娇般地叫一声“主人,奴家不依”之类的话语,赶紧匆匆挂断了电话,尔后扭头便向身旁的慕凝雪看了过去,咧嘴便笑了:“媳妇,小女孩儿,太记恩了,就是不太懂事,说话这也太随便了嘛……”
看着他心虚无比地解释的样子,一旁的狐女与西芙丫头再次笑了起来,甚至就连很少看到苏心源如此紧张和窘迫的洛九与丽香、唐心丫头以及陈美儿四女,这会儿也都有点儿忍俊不住了。
唯有千夏与百惠两个丫头依旧是一副气鼓鼓的模样,看的苏心源还真担心这两个丫头突然之间插话进来,对自己和美灵的事儿盘根问底呢。
好在就在说话间,手机终于传来了有信息到达的提示音,苏心源暗松一口气,赶紧翻看了一下,见是一个电话号码之后,便直接拨了出去。
“是……苏先生吗?”
电话很快接通,传来的果然是萧彻那小子的声音,只不过明显带着一种小心冀冀的感觉。隐隐似还有一点如释重负的感觉。
“是倒是我,不过……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当初可是答应过我,那件事情一完,马上就带着你的老父亲找一处地方隐居,再也不出来了,莫非这些话语,你已经忘了么?”
正是因为这个家伙才让自己刚才受了一番惊吓,这会儿慕凝雪的脸上虽然看不出什么生气的表情,但是刚才美灵丫头所叫的“主人”以及所说的“求暧床”之类的话语,那可是一清二楚的,虽说不至于晚上真的跪搓衣板什么的,但是慕凝雪会不会真的生气了,现在还是难说的事儿。
因此,苏心源对萧彻这小子压根就没什么好语气,甚至隐隐间还有一点斥责的意味在里面:“不然的话,你怎么会突然又跑过去骚扰刘绅和美灵那丫头?这是要主动挑衅我的意思吗?”
“别别别……我可不敢啊苏先生……”
一听苏心源的话语中大有斥责之意,电话那头的萧彻立刻就慌了神,慌不迭地解释起来,语气中隐隐都带出一丝哭腔了:“苏先生明鉴啊,不信你回头再打电话问问刘绅吧,我确实是找上了他,但这不是为了找您么?而且我可一直对他和颜悦色的,大声冲他说句话可都没有过啊,唉,这不是过不下去了,实在担惊受怕,生恐哪会儿突然就丢了小命,所以才大着胆子找上您,想去您那儿避个难,找条活路么……”
“什么意思?”
一听电话那头的萧彻居然说出这么一番话语来,苏心源似乎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顿时就皱着眉头追问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