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把应该做好的事情做好:柳如是与钱谦益》
柳如是与钱谦益的事情是大家耳熟能详的吧?今天我也想想一想他们的事。
柳如是出生于明朝万历四十六年(1618年);由于家贫,一出生就被辗转贩卖了;10岁时被江南名妓收养;
1632年十四岁时就嫁给了一个年逾花甲且中过状元的姓周的大学士了,周某常常将柳如是置于膝上教其读诗学文。
关于此,可见:我们那些饱读诗书的先辈们心里想的还不都是那些诗书之外的东西吗?就算是个状元又能怎样?诗书教会了他们什么呢?
有欲望也没有什么不正常,但不正常的恐怕是那种虚伪性吧?而这种种的虚伪性来自于哪里呀?
我想,人不抱有私心目的坦然地去面对欲望,可能会更正常一些吧?
否则,即便是“头悬梁锥刺股”地把精力都用于去钻研诗书,也一样不会有什么所得的!
因为其读了书,可能也只不过就是为了迁就自己罢了吧?功名利禄,声色犬马,哪样不是在迁就自己呀?如今的我们还不是一样?
我想,我们可以去追逐,但不必为了迁就我们自己吧?
好吧,周某死后,柳如是被赶走;1638年结识了中过探花的钱谦益,经过刻意的追求,柳如是于1641年嫁给了年过半百的钱谦益。
有句话叫做“青春作伴好还乡”,我想这句话用于形容历史上为数众多的那些贪恋青春美眷的士大夫们的心理状态就很贴切;
不过,年龄其实确实也不是个问题,但是如果目的不纯,只是为了贪恋美色了,那么年龄也许可能就是一个问题了;
我想,青春不再的我们可能并不应该去消耗一颗青春多情的美好灵魂,除非你们确定彼此就是一对天造地设的灵魂伴侣。
而后,清军南下,兵临城下,柳如是劝钱谦益与其一起投水殉国,钱谦益沉思无语,竟对冰冷的河水顿生畏惧;于是,柳如是“奋身欲沉池”,却被钱谦益救下了。
有时我会想,如果我是钱谦益,可能我也无法做出决定吧,除非手边有一把左轮手枪之类的东西,或许还可试之。
我想,男人虽然生的雄壮有力,其实未必会有那决绝的决心;而女人虽柔弱隐忍,但却是拥有一种决然的勇气的!其实这一切恐怕也不过就是男女各自的本质天性吧?
所以,可能也不必把钱谦益看得太过丑陋,因为属性应该是天注定的;
因此,如果假设一个男生犹豫不决,那么可能就需要那个女生耐心引导了吧?
男人也好,女人也好,可能都是一种矛盾。
至于殉国,遇此情形,也许人人都应该殉国吧?但若是如此,也就没有了我们这些后来者了;或者说许多明末之人相较于钱谦益来说可能更应该去殉国吧?
所以,我们也许也不必过于苛责钱谦益的节操问题,更重要的事情可能是:人要活着把应该做好的事情做好吧?
不知钱先生有没有做好啊?而如今的我们有没有做好呢?
1647年钱谦益被捕入狱,柳如是四处奔走,救出了钱谦益;且柳如是尽全力资助,慰劳抗清义军;
1664年钱谦益去世,柳如是为了保护钱谦益家的产业,竟用缕帛上吊自尽了,不过四十六岁而已。
我想,我们恐怕应该对世间之女性的那种巨大勇气感到敬畏。
好吧,柳如是应该还是不错的吧?保有天性的女人大抵如此;至于钱谦益可能是差强人意吧?而现实生活中的我们这些男性,很多可能也就是差强人意吧?
不知何故?我可能也一样。
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