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原上,零星的战斗还在继续,但绝大部分南群岛士兵都果断的放下了武器。
艾伦戴尔官兵开始押解俘虏,而参战的居民们有的又投入到了紧张的伤员抢救之中,有的人配合军队打扫战场,还有人则开始欢呼庆祝起来。
“哎,等等我呀,”看到安娜自己走了,凌默赶紧跟了上去。
她们穿过人群,皇家侍卫们看见自家公主回来了,都迅速聚拢到了她的身边。
“殿下,这个人怎么办?”一个军官问道。他指了指身边两个士兵抬着的担架,上边躺着一位皮肤黝黑、肌肉分明,留着棕黑色长发的青年。他已经昏了过去,一侧脸肿的像面包,身上有很多疤痕和伤口,有的地方还在流血。
此人便是刚刚手刃奥多亚克国王的那个野人。
“抬下去,好好照料,”安娜轻声说道。
“是!”军官一个立正,转身向士兵点点头,便带着他们朝刚刚建立的临时野战医院走去。
“等等!”公主突然大喊一声。士兵们随即停在原地。只见她快步跑到担架旁边,俯下身子直视着这个青年人。
他双目紧闭,厚实的胸脯正有节奏的起伏着。
安娜轻轻抬起胳膊,带着许多细小划痕的粉白小手,探到了他黝黑的脖颈处。
这是什么情况?
凌默有些好奇,也凑近了一些。
安娜已经稍稍收回了胳膊,一个古铜色的金属物件捧在她掌心。
这是一个雕刻着精美纹饰的椭圆形小挂件,用细皮绳拴着,挂在野人的脖子上。安娜将挂件捧近一些,只见挂件中心处番红花的徽记几乎快被磨平了。
她端详了片刻,发现挂件侧面有个小小的凸起,用手指轻轻触碰——“啪,”随着轻微的响声,挂件外壳竟然弹了起来,像贝壳似得张了开来。
原来里边保存着一张小小的画片。
“啊——”安娜倒吸一口凉气,目不转睛的盯着这个挂件。
就在她身旁的凌默也看的真切,那上面绘着的是一对夫妇。只是,他们的样貌简直不要太熟悉。
为什么?
每次经过艾伦戴尔王宫的正厅,都能看到这对夫妇的巨幅画像。它就挂在了正中央最为显眼的位置。只不过那幅画里,还画着童年的阿尔莎和安娜。
那可是艾伦戴尔王国的老国王和老王后!
安娜的喘息声突然减弱,凌默抬头看时,只见她杵在那里,身体直挺挺的摇晃着。
糟糕!
“安娜,”凌默立马冲过去扶。谁知还没有碰到,她便如木桩一般,直直的摔倒了下去。
“快!快叫医官来!”
……
一周之后。
走进艾伦戴尔王宫,庭院里搭着许多脚手架子,工匠们正里里外外忙碌着。刚刚完成王宫主体建筑修复的他们,正有条不紊的修补着城墙和塔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