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凌夜寒这种没收到请帖凑热闹当然也不再少数,主办方还算大方,只要是来贺喜的一律是来者不拒,不过分坐的时候还是有些区别的,有请帖的和有请帖坐在一处,没有请帖的令坐一处。
人家是在台中间,凌夜寒则是和其他人一样坐在左侧偏后方,虽然离台子远些上面的情况倒也可以看的一清二楚。只是和凌夜寒坐在一起的大多是山野莽夫或者是一些乞丐之类的,她这幅模样坐在其中倒是显得有些扎眼了。
台下人声鼎沸,毕竟是个喜宴,受气氛感染,大家认识不认识的也都是畅所Y_u言。
“诸位久等了了,宫主和少堡主待会就来”月儿落落大方的对着台下说道。
正觉无趣间,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凌夜寒抬起头望去,这姑娘长相清丽看打扮也应该是个有来头的管事之类,反正绝不是什么普通奴婢之类的。
“无需多言,我们等着便是”
正台之下一人站起身冲着台上的女子大方的摆摆手,其他台下众人纷纷附和。
凌夜寒一声冷笑,无非看小姑娘长得水灵,要是个无盐丑女指不定怎么埋怨呢。
还有,你们倒是能等,可是本姑娘的时间可不多,没那么大的耐Xi_ng,凌夜寒端起桌上的酒喝了一口,刚喝了一口就感到满嘴苦涩,真难喝,凌夜寒连忙把碗放到桌上。
“哎,凌姑娘我们又见面了”一个声音在凌夜寒耳旁响起。
凌夜寒抬起头看了看,这不正是前日带自己来的两个乞丐么,果然又见面了。
“嗯,两位兄弟坐这吧”凌夜寒露出一丝笑容点点头,指了指旁边的空座,对于能再次相逢也是种缘分,凌夜寒还是从内心觉着高兴的。
两人笑着点点头,道声谢,应声而坐。
“姑娘来的倒是早啊?”胖乞丐话还是那么多。
“也没多久,刚来。”凌夜寒淡淡一笑。
“不过你怎么也被安排到这了。”胖乞丐有些好奇的看着凌夜寒,这姑娘的气质明显和咱们这边的人显得格格不入啊。
“呃,没有邀请函”凌夜寒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
这模样看在两个乞丐眼里倒是觉着可俏皮,是的凌夜寒的形象在他们眼里也活泼不少。
和他们边聊边等凌夜寒倒是不觉得无趣了。
凌夜寒正和两人依旧闲扯间,忽闻四周一阵窃窃私语,
“万圣门和离朝城派人来了”
“是啊,没想到两边一起来的”
“谁都不想早到,跌了面子”
凌夜寒再向门口望去,却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大师兄!大师姐!看着两人手里拿着东西信步而来,和他们并肩走来的应该是离朝城的人。
凌夜寒大吃一惊,吓得连忙转过头避开他们,没想到师父居然也派他们来了。
“恭喜贵宫宫主和厉少堡主喜结良缘,家师特派我们送上薄礼一份,还请笑纳”陆展池恭谨有礼的朝一旁的月儿拿出一份厚礼。
“白城主太客气了,两位贵客请上座”月儿微微一笑接过礼物,指着旁边的空座说道。
惜雪和陆展池互望一眼依言而坐。
凌夜寒注意到离朝城的是使者空手而来,并且那人只是一言不发的站在一旁,
看样子离朝城和凤鸣宫的关系不是太好啊,凌夜寒挑眉看着两边的情形。连个礼物也没有,道喜的话也不说,有这么来道贺的么?看着这下有好戏看了,凌夜寒心里玩味的看着前台的一出。
月儿淡淡的扫了离朝城的使者一眼,也是不发一语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凌夜寒睁大了眼睛,只见那人大摇大摆的坐在了师兄师姐的旁边,这就完了,不争辩理论一番,顺便来个比武争斗什么的么??
“宫主到!”
两边落座没多久,一个男声响
起。
接着从台子一侧缓缓走出来一男一女。
凌夜寒嘴角上扬,呵,看样子,这宫主和少主是专门等万圣门和离朝城的人到了,他们才肯出来的吧,也对,怎么着也得等客人到齐了。
凌夜寒细细打量,看两人的气度皆是不凡,那少主长得倒也不错,只是却还是不及展池师兄来的俊俏一些,那宫主一身淡云烟衫逶迤拖地白色宫缎素雪绢云形千水裙,墨玉般的青丝,简单地绾个飞仙髻,脸上戴着面纱,看不见长得什么样,但光看那一双眼睛却也是明亮动人的很,不错,两人算是般配,俊男美女。
“诸位英雄驾临此地,实在是给足了凤鸣宫面子,在此之荨先谢谢大家能来见证这次的定亲仪式”花之荨对着台下态度不卑不亢。
凌夜寒凝眉,台上这女人话是这么说的,但是眼神却是波澜不惊,想必表情也是没有一丝变化,都说凤鸣宫宫主孤傲看来是不无道理的。
花之荨的话说完,下面又是一阵拍马屁的附和声,
接着仪式正式开始
☆、奇怪女人
由于花之荨宫主的身份长辈礼拜和这个过程便直接省了,接着便是新人礼拜,无非就是一些感谢各路英豪的客套话。
这倒也新奇,看过别人成亲,定亲仪式倒是第一次看,凌夜寒坐在台下饶有兴致的注意台上两人的一举一动,再来就是互赠信物了,
只见厉少堡主在众目睽睽之下从怀里哆哆嗦嗦的拿出一个盒子,显得很是激动一般的看着旁边的花之荨,花之荨倒是淡定如初,至今没看出有什么情绪波动,在凌夜寒看来这女人未免镇定的过了头,怎么说这定亲也是女人人生中的一件大事了,怎么她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淡然模样?
再打量一下厉向南,这男人、这模样刚才倒是高看了他了,看着没有一点男儿的气概,站在花之荨跟前怎么跟个惧内的怂包一样,怂包?这个比喻很形象。凌夜寒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张画面;男人在街上拼命奔跑,女人拿着鸡毛掸子在后面追赶,街上顿时一片鸡飞狗跳。
凌夜寒想到这一个没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还真是无法想象台上翩然若仙的花之荨拿着鸡毛掸子追人是何种模样,不过能被这种美人追着打,在厉向南看来也是幸福的吧。
本来这仪式进行到此时大家都安静的注视着台上的两人,怀着一个庄重的心情,凌夜寒没由来的这一笑倒是显得很是突兀了,前面的两人回过头来无语的的看了凌夜寒一眼。
当凌夜寒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惊动了正台中央的其他人,突然展池师兄的身子动了动似乎也想回过头,凌夜寒一惊连忙把头埋在桌子下面,你说逃出来一趟容易么?
凌夜寒战战兢兢的抬起头,仪式接着进行,其他人已经把注意力放到了台上两人身上。
看危险已过凌夜寒继续欣赏台上的仪式,
厉向南已经把镯子从盒子中拿出,在那局促的看着着花之荨,尽管她的气场有些让自己喘不过气,但是从见她的第一眼自己的整颗心便已经扑在了她的身上,如果说来时还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态度的话,此时自己便是带着虔诚的心看待这场婚姻的,如果真能娶到她,这辈子便只她一个女人也无怨无悔。
越想越是紧张,厉向南主右手拿着镯子,左手想抓起旁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