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之荨的胳膊,却怎么也不敢触碰,于是又缩回手,几次三番想抓又不敢抓的样子真是有趣的紧。
厉向南是想抓不敢抓,凌夜寒却是想笑不敢笑,只能忍着,好吧得承认自己确实不是很适合这种庄重的场面。
花之荨面无表情的看着这般模样的厉向南心生恼意,没用的家伙,片刻花之荨默不作声轻轻从少堡主手上接过镯子放入袖中。
厉向南有些呆愣的看着花之荨,只是放入袖中,不是戴在手上么?
这算什么?互赠信物,不是应该男方把镯子亲自戴在女方的手上的么?凌夜寒看的有些傻眼,这也太儿戏了吧?她这回算是明白了,花之荨这女人压根对这场亲事浑不在意,完全不理会她这种举动会让那厉少堡主下不来台。
其他人估计和凌夜寒想的也差不多,各种表情惊讶。
“想必大家也知道凤鸣宫的规矩,历届宫主凡是女子在未定亲前皆不准以真面目示人须得戴上面纱,今天正是之荨定亲之日,所以这面纱便就在此时正式摘去”花之荨淡淡的声音响起,声音不大却甚是有威严,面纱早就摘去过,只是这次却是正式以真面目面对天下人,拿这男人做个借口,初见在天之灵定然不会怪她的。
听完这话大家都目不转睛的看着台上,此时凌夜寒也来了兴趣,倒想看看这面纱之下究竟是怎样的一副容貌。
花之荨轻轻掀开自己的面纱,
立刻出现一张绝美的心形脸蛋,小巧挺拔的鼻子,柳叶般弯弯的眉,薄薄的嘴唇,嘴唇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虽是面无表情却无损她的绝色之姿,站在那里,高贵端庄,飘然如仙。
凌夜寒见后不住点头,不错,这才当真是绝色倾城,自己一向对自己的外貌有几分自信,可站在她面前有些自叹不如了,旁边的厉少堡主站在那里倒显得配不上她了,如此绝色美人嫁给他是有些可惜了,唉
看到这里凌夜寒突然觉得内心一股莫名的酸楚,可不可惜人家心里清楚,用的自己操这心么。
花之荨揭开面纱之后,下面众人更是目瞪口呆鸦雀无声了,尤其是她旁边的厉向南更是惊得眼珠都快瞪出来,早前惊鸿一瞥自己就已经认定了她,今日她一张绝美容颜完完全全出现在自己面前更是无法抗拒,比之当日更是美上百倍。
鄙视的看着厉向南,口水就差一点掉地上,这模样真是有失他少堡主的身份,凌夜寒摇摇头感叹的收回自己的目光。
把注意力再次放在花之荨身上,凌夜寒发现她的目光热切,似乎在看着自己这边,凌夜寒疑惑的扫了扫四周,却发现这女人好像就是看的自己。
众人循着花之荨的目光纷纷向凌夜寒这边看过来。
“呵呵”凌夜寒尴尬的向四周点点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小寒!”
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凌夜寒立马下意识朝师兄陆展池的方向看过去,果然他发现了自己。
惜雪也慢慢的回过头吃惊的看着凌夜寒,这丫头不是瞒着师父出去闯荡江湖了么,怎么会在这里?
凌夜寒只能苦笑着,心里想着逃跑路线,却发现他们并没有向自己走来的,也没有捉自己的意思,只是把目光放在了那女人身上。
凌夜寒稍微放下心,皱眉看着台上的花之荨和她对视着,心里有些不耐,这女人一动不动的盯着客人不觉着失礼吗?要不是她也不会被师兄师姐发现自己的踪迹。不过,看那女人眼中似乎有着狂喜又有着哀伤还有丝丝绝望,不知道她此时什么样的心情才导致她脸上的表情如此纠结。
正在惑间,花之荨却慢慢的向自己这个方向走来,凌夜寒立马全身紧张戒备的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这女人是要做什么?难道她在哪见过我。
想到这,凌夜寒不自觉抬高了头,好让花之荨看清自己的脸,不要认错人才好。
花之荨已经慢慢走到凌夜寒的跟前,居高临下的注视着她,凌夜寒全身僵硬的坐在
那里似乎动弹不得,最后向后挪了挪位子吃力的站起身,面对面戒备的看着眼前在她认为有点不正常的女人。
花之荨像是没有察觉凌夜寒的不悦一般,慢慢伸出她的右手,此时凌夜寒觉得自己全身都像是不听使唤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花之荨的手覆上自己的脸。
怎么都动不了了?凌夜寒眉头深锁,惊惧的侧脸看着花之荨,这女人是不是会什么妖法。。。
但看她似乎没有想要伤害自己的意思,
花之荨一遍遍的用手摩挲着凌夜寒的脸颊,
最后流下一行眼泪缓缓开口“初见”
☆、力证身份
凌夜寒被带出了仪式现场,被带到了客栈的单间阁子,从始至终她都是一个任人摆布的木偶状态,关键是从开始到现在她的脑袋都是懵的,想走人离开又挪不动脚,虽然处于迷茫状态,但基本可以肯定这个女人九成是认错人了,因为她一直喊着一个自己听都没听过的名字初见。
“初见,你果真没死”花之荨抱了凌夜寒许久才把她松开,脸上写满了喜悦后的哀伤。
凌夜寒无语的看着花之荨,自己究竟得和她认识的人长得多像,她才会看了半天依旧认定自己就是那个人。
“天可怜见,这些年没有你我”
花之荨轻轻的说完这句话,一脸的悲戚,随后便情不自已的把脸慢慢的向凌夜寒靠过去。
这是要干什么?看着花之荨温软的身子靠过来,凌夜寒大惊失色,一把把花之荨推开,认错人她可以谅解,抱着她她也可以忍受,但是她的容忍也是有限度的,想要亲她么?这可不在她的接受范围之内,说句老实话她凌夜寒不是一个随便的人,起码的礼教规矩她还是懂得,至今母亲的话言犹在耳,女人和女人之间是不能做什么越轨的行为,这一观念在她内心尤其根深蒂固,不管花之荨和那个叫初见的什么关系,刚才她的那种行为已经明显超出了这一理念。
凌夜寒退开一步,内心虽然感到厌恶,表面却不动声色的看着这个她认为举止轻浮的女人,当真是人不可貌相啊,纵使长得这般漂亮行为举动却是令人大失所望啊,女人家的矜持怎么就少的那么可怜。
“宫主,我想你是真的认错认了,我和那个叫初见的没有半点关系,我的名字叫凌夜寒”凌夜寒自认为虽然不喜欢这女人,可是语气还是保持在友好而客气的状态,她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破坏了万圣门和凤鸣宫的关系。
对于凌夜寒的话花之荨错愕不已,凌夜寒?她明明就是自己的初见,名字、长相、连身上的气息都一样,可她说话的表情却又不像是在说谎,难道她已经把自己给忘了不可以!
凌夜寒看着旁边好像不能接受一般不禁泫然泪下,一副悲痛Y_u绝模样的花之荨叹口气摇摇头,她最见不得女人哭了,虽然自己也是女的但是她从不为无谓的事情烦恼忧伤,所以她不能理解其他女人为何动不动就哭,难怪有人说那人是水做的。
看着梨花带雨的花之荨,凌夜寒硬起的心又瞬间柔软,,凌夜寒把这种情况解释为,因为对方是个难得一见的大美人,所以自己怜香惜玉的心才比以往又强胜百倍。
“初见,你真的不记得我了,我是花花,你忘了么?”花之荨说完手掌又要抚上凌夜寒的脸,她不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