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易察觉的笑容。
经花之荨这么一提醒,凌夜寒下意识的Mo了Mo自己的鼻端,再看看自己的手上,真的有血!但却不想再花之荨面前失了面子,毫无底气的说了句“没事”
凌夜寒说完这些便感到一丝晕眩
瞄了一眼一旁认真为自己擦拭鼻血的花之荨,凌夜寒内心心Ch_ao澎湃,这女人认真的样子真是迷人至极,刚洗过澡身上散发的香气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肤如凝脂,可以亲一下么?
唇若点樱,可以吻一下么?
眼若秋水,可以
“好些了么?”花之荨关切的看着凌夜寒。
凌夜寒屏住心神,点点头,却也不敢看花之荨一眼。
凌夜寒是不承认自己内心在发骚的,这一定不是自己的问题,自己内心躁动不安,不是她自己的原因,一定是眼前女子的问题,她一定是使了什么妖法,自己才变成这样的,凌夜寒的内心就是这么笃定。
“怎么了?”花之荨看着低头不语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凌夜寒温声问道。
凌夜寒突然抬起头痴痴的看着花之荨“我难受。”
听了这话花之荨像是期待什么一般静静的看着凌夜寒“哪里难受?”
“心里”凌夜寒说出心里的想法,憋得难受。
听到这个答案,花之荨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她终究还是有感应的,终究不曾全部忘记。只是某人的难受和她理解的难受还是有些区别的,此后花之荨才赫然发现。
“我想”凌夜寒微微靠近花之荨。
“想什么?”花之荨温柔的看着眼前的人。
“想吻你”凌夜寒凑到花之荨耳边说完这句,不等对方做出反应,便吻了下去。
温热的气息喷到耳根,让花之荨不禁一颤,深深的看着凌夜寒。
凌夜寒的唇继续在白皙细致带着淡淡的香气的脖子上游走,一点点掠夺。
花之荨目光变得有些复杂,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却终究没有阻止。
面前的女人真是个妖孽,凌夜寒咬牙,理智仿佛不受控制,唇一点点地吻下去,从耳根蔓延开来。上下Mo索着,玲珑有致的身材,让凌夜寒Y_u罢不能。
扯开花之荨的腰带,
把手往里伸,触及细嫩光滑的肌肤,凌夜寒越发兴奋。
“嗯”花之荨轻哼一声,不再纠结,放下所有的心防,轻轻勾住凌夜寒的脖子,任其为所Y_u为。
看着酥X_io_ng半露的花之荨,凌夜寒情难自禁,慢慢朝美人X_io_ng口吻去。
“花之荨,你好美”凌夜寒边吻边轻声感叹。
听到这话,刚才还意乱情迷的花之荨眼神变冷,蓦然站立起来。“凌姑娘,请自重”
凌夜寒吃了一惊,也站了起来,诧异的看着花之荨。
听到别人叫自己自重,不由得回想自己刚才做的那些事,凌夜寒立马感到有些无地自容,这,刚才的自己还是自己么?怎么轻薄起一个女人来了,看着眼前冷着一张脸的受害者,顿感羞愧不已“对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搞得,一时一时”凌夜寒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这事确实是自己先没控制住的。
“出去!”花之荨冷冷的看着一脸不知所措的凌夜寒。
“好,好,我出去,别生气”凌夜寒小心安抚几句,说完一溜烟的跑出卧房。
刚打开房门,就看到站在门口的丫鬟。
“你怎么在这?你怎么进来的?”碧水看着眼前的凌夜寒没好气的问道。
“从正门进来的”凌夜寒丝毫不感心虚,理直气壮的看着眼前的丫头。
两边的侍卫看到凌夜寒惊讶不已,上前不是不上又不是,呆在原地紧紧瞪着凌夜寒。
碧水扫了一眼凌夜寒看了看
里面的花之荨
“看什么?”凌夜寒挡在门口,一点也没有让开的意思。
“往日此时宫主已经沐浴完毕”言下之意就是来收拾清理一下的。
“你主子沐浴你不在一旁伺候着,瞎跑什么”凌夜寒板起脸佯怒,要是这丫头在里面伺候着,兴许就没刚才的事情发生了,归根结底都是这丫头不在。。。
虽然旁人都说凌夜寒如何如何不好,可在宫里她依旧是主人,碧水委屈的看了一眼凌夜寒,“宫主沐浴从不留人在侧的”至少自己来这里这几年都是这样,宫主除了让下人沐浴打水,撒些花瓣之类的活,其他洗浴时间是不允许别人在房间的。
凌夜寒眼珠转了转,原来这样,表面却依旧板着脸,“嗯,赶快进去收拾吧,水早就凉了”说完凌夜寒微微一侧身,让出一条道,碧水听后连忙进去也不再纠缠。
凌夜寒出门再看看两旁一脸警惕的侍卫,一帮没用的家伙,刚才如果这些人发现自己的行踪把自己挡在门外,会有刚才在房间的事情发生么?想罢冷哼一声,瞪了两旁一眼,大摇大摆的离开。
☆、针灸疗法
回去之后凌夜寒越想越不对,且不说自己从前从没对女人动过情,就算觉着哪个女人漂亮至极也不会做出那晚那样出格的事情,一定是花之荨这女人有什么妖法,自己不是傻子,那女人打得什么主意自己一清二楚,可唯一想不通的是如果是她搞的鬼,为什么都进行到一半了那女人又忽然发脾气不乐意了,为什么呢?如果不叫停的话,自己已经把她
呸呸呸!想什么呢,凌夜寒摇摇头,努力甩掉自己这个可笑的想法。
“凌夜寒!”
,突然听到门外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凌夜寒诧异的望过去,只见那个叫青竹的女人正带着几个手下朝自己的房间走来,刚才那一声八成就是她喊得,不知道她这阵仗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因为昨晚冒犯了花之荨的事情来兴师问罪的?想想昨晚自己和花之荨大家都是你情我愿,不存在强迫之说吧,不对!明明是自己受了迷惑,自己才是受害者好吧
还没反应过来,青竹已经带人来到跟前,凌夜寒坐在那里有些不明所以
“带走!”青竹严肃的看着凌夜寒冲手下一挥手。
还处在迷茫状态的凌夜寒就这么被青竹的手下一人托着一只手臂架着离开房间。
看这阵仗凌夜寒有些慌了神,好吧,她承认那晚自己得负主要责任,仔细想想花之荨那晚确实不存在使用妖法的可能,一切都是自己色胆包天,鬼迷了心窍,与她花之荨无关,可仅仅因为自己的一时糊涂就把她拉去处以重则,这未免,想到这凌夜寒歪着脑袋一脸惶恐的看着青竹“哎哎哎,有话好好说,昨晚的事情我承认是我不对,我道歉,可你们也不能
“昨晚?昨晚什么事情?”凌夜寒的话还没说完,青竹便冷着一张脸皱眉看着她。
凌夜寒眼珠一转,咦,不是因为这个事情,看来花之荨并没有将昨晚的事情告诉青竹,也对,被人那样了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没必要搞得人尽皆知。
“哦,没事”凌夜寒敷衍的说了句,话说不是因为这事那这些人准备把自己拉到哪去?
虽然知道有些蹊跷,但是凌夜寒不说青竹也没多问,只当这人又发了神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