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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是打算带我去哪儿?”凌夜寒狐疑的看了看旁边的两人,要不是青竹这女人的功夫深不可测,明知道打不过再挣扎也是徒劳无功,否则她早就挣脱这两人的钳制了。再怎么说自己也是个美女,也是要顾忌形象的。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
“喂,架的人是我,我不管谁管
最后凌夜寒被带进了一个小黑屋,屋里还有一个老头正襟危坐在那里。
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装的跟个世外高人一般,凌夜寒鄙夷的看了那老者一眼得出结论。
“有劳薛神医了”青竹上前朝老者作了一个揖,态度很是恭敬。
“嗯”薛神医捋了捋胡须,一脸和蔼的看着凌夜寒。
“坐下!”青竹面无表情的看着凌夜寒,这丫头比眼前的神医还要高出半个头,这让他老人家怎么诊病。
“切”凌夜寒嗤笑一声,桀骜的把脑袋扭到一旁,把她带到这么个地方也不说什么事情,真以为她是个木偶任人摆布啊。
“把她按到座位上”青竹冷冷的吩咐自己的手下,话音刚落,凌夜寒就强行被按到座上。
“你们”
凌夜寒有些恼怒的看着青竹,敢情真把自己当木偶了啊,自己可是个有理想有抱负的有为少年,是个正儿八经有思想的人,但看了一眼青竹那张脸,凌夜寒又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薛神医看了一眼凌夜寒微微一笑也不做解释,撑开她的眼皮看了一下她的眼睛,又扒了一圈她的脑袋检查是否有伤痕。
凌夜寒默默的忍受眼前这个老头对自己动手动脚,要不是青竹这个女人自己早就一把掌朝这老头扇过去了,什么尊老敬贤,统统见鬼去吧。
“一般病患失忆可分为四种症状,
局部Xi_ng失忆症:病患对某些创伤事件发生前后数个时辰内的情况,完全失去记忆
选择Xi_ng失忆:病患个人对某段时期发生的事情,选择Xi_ng地记得一些,遗忘某些
全盘Xi_ng失忆:个人完全忘记自己的生活背景,包括姓名、父母等
连续Xi_ng失忆:病人忘记自某一年或某一事件之前的过去经验。”
薛神医说到这看了一眼青竹,“根据你的描述,这姑娘应该是全盘Xi_ng失忆,这是失忆症之中最难医治的一种”
“那就没有办法了么?”青竹焦急的看着薛神医。
“有是有,但是想要骤然恢复记忆却是有些困难”薛神医捋了捋胡须如实回答,至少以前从没有过这种先例。
青竹听到这轻轻叹了口气,有些忧虑的看了凌夜寒一眼。
“医治此病需要时间,在此之前不妨带病人多去以往熟悉的地方走走,和以前熟悉的人多多接触,对于病情恢复还是有很大帮助的”
“嗯”青竹默默的点点头。
“老夫先给她扎针”薛神医看了一眼凌夜寒,拿出自己的药箱。
“多谢神医,那就有劳了”青竹有朝薛神医做了一个揖。
薛神医摆摆手,示意不必多礼,治病救人,本就是自己分内之事。
凌夜寒看看薛神医又看看青竹,看这意思是在给自己看病,“我没病”凌夜寒怏怏不乐的看着青竹,脸上写满了不情愿,听刚才俩人的谈话内容一口认定自己失忆了,此时的心情有些复杂,除了感到可笑还夹杂着一丝忧虑,在宫里越久听到这样的话心情便沉重一分。
“有没有病不是由你说了算,神医说你有病你就是有病”青竹没好气的瞟了一眼坐那的凌夜寒。
“你才有病,拐着弯骂人呢你?还有这老头根本没说我有病,都是你之前给他灌输的这些不实的信息,他也不过是顺着你的话说而已,是不是真的很值得怀疑,是吧老头?”凌夜寒说完认真的看着薛神医。
听了凌夜寒的话薛
神医笑而不语,自顾自拿出银针。
看到那一根根又粗又长的银针,凌夜寒惊恐万状的对着薛神医“老头,别乱来啊,你手里这玩意扎我脑袋上,我没病也得让你给扎成傻子啊”万一真傻了,没有了自己的思想,没有灵魂,如同一具行尸走肉一般,那还不如死了的好。
“呵呵,莫怕,不碍事的!”薛神医看着此刻凌夜寒脸上的表情觉得甚是有趣,不禁想要多逗弄她一会。
青竹也在一旁忍住笑,没想到还有这丫头怕的东西。
“走开啊!别过来!”凌夜寒戒备的看着向自己慢慢靠过来的薛神医。
薛神医拿着银针在凌夜寒跟前晃啊晃却并不动手,就是要吓一吓这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让她一口一个老头的叫自己。
“老头,啊不,老爷爷,高抬贵手放过我”凌夜寒双手抱拳,求薛神医饶过自己。
可看了看薛神医完全没有打算住手的意思,这一阵扎下去可真不是闹着玩的,要扎给老头你自己扎吧,姑娘我不伺候了,凌夜寒想到这猛然一个起身,还没迈开一步,就被一旁眼明手快的青竹点了穴道。
凌夜寒坐在那里无能为力,只能看着银针一点点向自己靠近
针灸疗法,针刺人中、印堂百会、人中穴,也称救命穴“醒脑开窍”的一个重要穴位,再配合多个穴位,每天半个时辰,神智逐渐恢复。
作者有话要说:不能定时更新,非常抱歉,此文不坑
☆、赴赛准备
凌夜寒睁开眼,被扎了这几日,除了觉着自己的头脑清醒了不少除此以外在没其他的收获,且每次被扎之后都会昏睡好长时间。
凌夜寒从床上慢慢爬起,打量了一下房间四周,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单手支额闭着眼睛坐在桌旁的花之荨。
睡相很优雅,这女人在这里多久了?难道从自己扎完针都一直陪在这,前几天这女人也偷偷看过自己吧?凌夜寒拖着刚睡醒还有些迷糊的脑袋,摇摇晃晃的走近花之荨。
站在那不动声色的看着花之荨的睡姿,这女人还真是痴心一片,唉,凌夜寒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像是感应到了凌夜寒的存在,花之荨慢慢睁开眼平静的看着她“你醒了?”
“嗯,醒了,还是什么都没想起来,别白费功夫了,我不是她”凌夜寒淡淡的点点头,表情无奈而又夹杂着一丝怜惜。
“不,你就是花初见!”花之荨眼神坚定的看着凌夜寒。
凌夜寒有些心酸,不敢看花之荨的眼睛,把目光望向别处,嘴角故意露出一丝轻佻的笑容“病得不轻”
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一般花之荨继续不动声色的凝视着凌夜寒。
凌夜寒站起身,看了看房间这种气氛让自己很是压抑,如果不打破,自己一定会窒息而死,于是语气故作轻松的岔开话题,“我饿了,有什么好吃的没有”,这话虽是问的花之荨,眼睛却不敢看她。
听凌夜寒要吃东西,花之荨收回目光,淡淡的看着门外“好,我去给你准备些吃的”
听花之荨要给自己准备吃的,凌夜寒一阵心烦意乱,干嘛要对她这么好,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了么?一个花初见,值得她花之荨这么死心塌地么?
“好了,别准备了,我只是随便说说,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