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垃圾小说,竟然用我的名字做恶dú女配,我要给差评!”凌晨三点半,窗外电闪雷鸣,顾巧忍不住在一本看了大半的小说下连刷了两个差评,就在她正刷第三个的时候,一道白练从天边直接穿过窗户打在了屋内。
“我……”顾巧只觉得一股麻意从手掌往上传,到脑袋时她眼前一暗,失去了意识。
等意识渐渐回笼,她听到了敲门声和一个压低的男声:“巧儿,我给你买了盒胭脂,开门我拿给你。”
胭脂?啥东西!顾巧一点都不稀罕,而且从小她就知道陌生人敲门绝对不能开,孤身住了这么多年,她的警惕心十分强,“你最好赶紧滚,我已经报警了。”
“巧儿,你快开门放我进来,待会儿被爹娘听到就不好了。你不是喜欢红叶成亲时戴的簪子吗?只要你给我开门,我明儿就给你买一根真金的,比鎏金的还好。”
“我的好巧儿,别生我的气好不好。我佟二秋发誓,至始至终我都只喜欢你一个。你也知道,要不是我大哥病得起不来身,红叶会是我大嫂,我怎么会喜欢她呢。”
她正打差评的这本书,“顾巧”生得一副
好相貌却出身贫穷爱慕虚荣,走向恶dú女配道路一去不复返的开端便是和“佟二秋”有关。更巧的是这个佟二秋有个媳fù叫刘红叶,成亲时候戴一根鎏金梅花簪子,后来“顾巧”就让佟二秋买了一根真金簪子,为了这根簪子,“顾巧”作了不少妖。
“巧儿,好巧儿,赶紧给我开开门。你要是不开,我还就不走了。明儿天亮就让爹娘看到我睡在你房门口。”佟二秋在外面说了半天好话,屋里除了之前那声呵斥一点声息都没有,他不由着急了。干脆靠着房门耍起了无赖,他就不信顾巧儿不开门。
不管现在是做梦还是穿到了书里,顾巧都不可能放个陌生男人进屋。翻身从床上下来走到门边,狠狠骂了一句,“滚!再不滚我要叫人了。”
出声后,顾巧自己都吓了一跳。这声音也太娇媚了点吧,明明是在骂人,听起来更像撒娇。
佟二秋听得心头火热,贴到门缝又是一阵哀求。
不管他怎么哀求,掐了大腿一把疼得眼泪汪汪的顾巧已经重新扑在硬邦邦的床板上,咬着被子差点没叫出声来。
穿了穿了,她真的穿到了书里,穿成了和
她同名同姓的恶dú女配身上!
外面佟二秋变着法子的引诱和屋里的环境都明明白白告诉她,这又不是冷冰冰的文字,是真实存在的世界。
在这里,顾巧是佟家三年前买回来给老大佟大春冲喜的小媳fù,只可惜顾巧和佟二秋抱的大公鸡正在拜堂的时候佟大春就撑不过去没了呼吸,这顾巧洞房还没入呢就做了寡fù。
佟家老娘哭得是上气不接下气,坚决说是顾巧把儿子冲死的,定要顾巧陪葬。也是佟家爹做着村长,人也很明理,没同意活人陪葬这说头,只是这顾巧买回来又拜了堂,银子是收不回来了,只能让她留在佟家披麻戴孝给佟大春守孝三年。
顾巧从小没见过好东西,到佟家来不管是吃的用的都比原来好上许多,就算是守孝得住在佟家院子角落一个小房间里她也满意。只是书里描写这顾巧生得妖艳娇媚,孝期内有长辈压着深居简出倒也罢了,出孝后后先是为了一根簪子和小叔子勾搭在一起;后来又为了一百两银子陷害女主,最终走上了一条越作越死的道路一去不回,最终死相极惨。
回顾完书里对恶dú女配花样作死的鞭
笞,顾巧决定坚决不作,不作一定就不会死了吧。不作的道路,从洁身自好,远离好色小叔子开始!
可是!佟二秋可不是那么容易远离的。在他眼中,顾巧就是他的囊中物,早就该把她压在身子底下肆意妄为的。之前老头子看得紧,后来又有媳fù提防着,一直都没找到机会把人弄上手。好不容易媳fù怀了孩子回娘家,他赶紧以佟家有后的借口灌了老头子好几杯酒,这才能肆无忌惮地来这西厢偏房叫门。
只是佟二秋怎么也没想到,白日里明明说好的夜半幽会,这顾巧怎么就不给他开门了呢?
佟二秋就是个泼皮无赖,久等不到顾巧给他开门也来了火气。干脆回屋找了根高凳子放到了顾巧窗根下,蹑手蹑脚踩上去,用力把窗户推开了一条缝,手轻松地伸了进去:“巧儿,你看这胭脂颜色多正,来闻闻这味儿多香。芙蓉阁里一两银子一盒,红叶想了小半年我也没给她买。”
趴在床上的顾巧被吓了一跳,借着外面月光一看,佟二秋的手在窗户四下摸索,想必是想摸着chā销把窗户给再打开一些。
顾巧心里一突,不管是什么时候,
被个男人摸到房里都是一件可怕的事情,更何况这儿还是类似唐宋背景的古代,礼教更是森然。估计佟二秋就是笃定了这一点,只要今日能进这道门,就算顾巧有千张嘴怕也是说不清楚的。
“你……你先等等,我点灯。”好在,顾巧虽然没有原主的记忆,但本能还在。下床后很轻松就把桌上的油灯给点燃,看清楚床下那挥舞的手臂也看清了屋里简单的布置。
一张木架子床上连蚊帐都没有,门口放着个洗脸架,窗下放了张缺腿的木头方桌,床尾有个半人高的木头柜子,上头放了个针线篓,针线篓里装着件正打补丁的衣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