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桂花村之前,凌寒的心情其实挺差的,没想到小鱼几句童言童语便逗得他眉目舒展,整个人都透着几分轻松。让随行的小鹤忍不住松了一口气,不由多看了这个“有本事”的孩童几眼。
这一看,小鹤不由“咦”了一声,这个孩子生得……眉目之间怎么和自家主子有些相像啊!若不是自家主子洁癖眼中轻易接近不得旁人,小鹤都要以为这孩子是主子在什么地方留的情了。
不过,一行人才刚刚走到院子前,程牧野和顾巧便双双迎了出来。小鱼松开凌寒的手,大步冲了过去:“爹、娘,刚才顾家的人欺负小姨,欺负我!抢我们糖吃。”
顾巧眉毛一竖:“是谁这么过分!我们小鱼长得这么可爱,性子又这么温和他们竟然还欺负你,今天中午这顿酒看来是不想吃了。”
程牧野有些无奈地提醒她:“先请客人进去稍坐会儿吧。”
顾巧脸一红:“你说的是。三公子这是……”
两人成亲又没特意通知过谁,孟宪廷、应潮生知道是因为胡小山这个耳报神去置办东西,这凌寒又是怎么知道的?最最最重要的是,他贵为皇子,怎么可能有闲情逸致出门给一个平民百姓贺喜,还是鳏夫寡妇的平民百姓,顾巧自认
脸不够大。
凌寒听她口气,心里有些不舒服,而且见她和程牧野一双璧人模样,真真刺眼得紧,回头看了眼小鹤。
小鹤便越众而出,送上手中礼盒:“我家主子本来和朱二少打算叨扰杨公子两日的,出门时方知今日乃程公子和顾夫人大喜,便略备薄礼,不成敬意。”
朱林也让身后小厮送了个礼盒,“既然赶上,那边叨扰了。只是三公子不喜热闹,也吃不惯旁的吃食,中午这顿,我们便在崇武家随意了。”
朱林话音一落,便见连着凌寒,所有人看向他的眼神都透着不可思议,挠了挠头:“我哪里说得不对吗?”
杨崇文深吸一口气,“师兄,是我的不是,忘了告诉你之前为三公子买的点心和吃食便是巧儿姐亲手做的。今日若是到了我家,可没有巧儿姐家的吃食可口。”
凌寒看了眼院墙处忙碌的黄胖子和几个厨子,抿抿唇,道:“今日是顾夫人大喜之日,怎能劳烦。这些厨子既然得顾夫人亲眼,想必手艺不差。”
顾巧可是知道凌寒龟毛的性子,建议道:“我其实也不想把自己院子弄得乱七八糟,所以今天的酒席主要在这院子外头,里面就摆了两桌。但要是三公子和朱二公子嫌弃的话,可以去
崇武家稍作休息,待宴席开始,我让人送一桌过去。”
说完,顾巧又吩咐杨崇武道:“你大嫂和丽娘都还在家里,两位公子要过去的话,你就让她们俩到我这边院子里来。”
杨崇武点了点头,正要动作,凌寒伸手拦住了他:“不必,我便叨扰程兄和夫人了。”
说完,伸手将小鱼从程牧野手中接过来,柔声道:“小鱼带三叔看看你住的地方可好?”
“好呀好呀。”小鱼兴高采烈地拉着凌寒进门,“三叔,我家可好了。我们家的不是床,是炕!我们家恭房也和别家不一样……”
小鱼曾经去过杨家和石家家里,也待过报国寺和猎场,但发现这些地方不仅睡觉的地方不如自家,连尿尿、洗澡的地方都不如自家。三叔叔还好意思说他爹天下最大,最大的人不也没用上能冲着洗的洗澡水么。
顾巧看了眼程牧野,发现他眼中情绪有点复杂啊。不过,客人都进门了,他们这两个主人不进门倒茶好像有些说不过去啊。
天气燥热,顾巧在水井里湃了绿豆汤,也有冰冰的甜豆腐脑;还有程牧野采的茶叶,放上两朵晒干的茉莉花冲泡成茶;再加上一碟子炒得沙沙的五香蚕豆和一碟子小蛋糕凑够了三碗两碟。刚端
上来,朱林就倒吸一口凉气:这还是乡下人家吗?怎么感觉他家山长爹待客都拿不出这么丰盛关键还风雅的点心茶水呢!
“山野之地,餐饮粗鄙,二位请用。”程牧野一副男主人模样。要是他还是之前大胡子邋遢模样说这话定然会被人笑话假充斯文,现下嘛,就是自认了解他的顾巧都被他斯文的动作和斯文的话语给弄得一愣一愣的,感觉这男人怎么突然……透着一股骚气!
她不知道,这是一个男人的本能。凌寒的性格如何,程牧野其实是知道一些的,凌寒对顾巧一而再再而三的异样意味着什么,兴许凌寒自己都没发现,程牧野便已经敏感地察觉了。心中醋意翻腾事小,怎么不在凌寒面前不落下乘才是真的。
顾巧又看了程牧野几次,确定这个坐姿端正,目光清正的高壮男人是即将成为自己老公的男人没错。她很想伸手去摸一摸他额头有没有发烧,居然变得这么斯文。
“咳咳,”程牧野轻咳了声,起身拉了顾巧道:“几位轻便,我与内子还要在外迎下别的客人。”
胡小山带应潮生去村里转悠了,除此之外就是村里的十几家村民,哪有人需要相迎?和程牧野一起出门的顾巧不由轻轻掐了他手臂一
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