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车出水啦!水车出水啦!程大哥、巧儿姐,水车出水啦!”
王小川派了石五郎回来叫人,简直是气贯云霄,不仅院子外的程牧野和顾巧听到,就是院内的凌寒和朱林也听得一清二楚。
见凌寒皱眉,朱林便建议道:“不然,还是另寻个清净地方说话吧。”
凌寒却是唤了小鹤问外面怎么回事,小鱼却是炮仗一样冲到了水井边上洗手,一边洗一边道:“三叔叔要不要去看看,王大叔他们做的水车可以把水从小溪里吸到上头来。”
小鱼的夸张比划让人一眼就看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凌寒不由从石凳上站了起来:“可以将水从低洼的小溪吸到岸上高处?”
“对啊!”小鱼甩了甩手上水渍就要往外走,被凌寒伸手一提抱了起来,大步往外走。
朱林和小鹤赶紧跟上。
反正离午饭还有些时间,见凌寒像是对水车很感兴趣似的,程牧野便和顾巧陪着他们走了一趟。从村中间那条路传出去的话也就十多二十分钟样子,离村口还有几百米的样子便见着比小溪高出一两米的木质水车车体来。
溪边层层叠叠围了不少人,时不时就发出一声惊叫。之前和顾巧讨论水车的木匠满脸胡子,红着眼睛激
动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哈哈,真是好东西。"应潮生头发和衣裳上都是水渍,却是笑得眉不见眼,"鲁师傅可是立了大功,这个月月钱双倍,别的师傅也都多拿一两银。"
凌寒大步上前,就见胡小山接替了应潮生,正在水车踏板上欢快踩动。随着他的动作,水车转动,扇叶上的容器便将溪水带上来,流进了岸上池子里,这才不到半个时辰,一间屋子大小的池子居然都装了一半有余。
村里几个族老也在,年纪大的老人见到此情景是目瞪口呆,有那心智不坚定的都快软倒在旁边人声上,隐隐还能听见说什么神迹。
哪来的神迹,不过是小小的科技。顾巧嘴角上扬,酱盐厂的发展看来很顺利,下一步就可以收粮食酿造酱油和醋还有大酱啦。辣椒种子也可以种起来,明年就能有好多好多辣椒,豆瓣辣酱指日可待!
在王小川为首的村里人催促中,胡小山从水车上下来,一眼便看见了路上的凌寒等人,神色一变,和应潮生打了个招呼,两人一起匆匆走了过来。
在两人行礼之前,凌寒先声夺人:“孟兄最近可好?”
胡小山和应潮生面面相觑,这是不打算承认身份的意思啊!只得一拱手:
“我家主子最近很好,三公子怎会来桂花村?”
凌寒伸手一指水车,“本是为程兄与夫人贺喜而来,现下倒是有意外之喜。这水车不知是何人织造,能否大批量制作?”
这时候,村里的人注意力都在水车上,只有顾巧听到凌寒这一问后神情一动。她想起来了,此前还在想镇南王府郡主在哪和女主相认,不就是现在干旱,两个月后却水患的安州府城吗。
“怎么了?”程牧野察觉顾巧神情变化,小声关切道。
顾巧看了眼正为凌寒引荐鲁师傅的应潮生那边,小声给程牧野说:“我怎么感觉三公子是为水车来的桂花村呢?待会儿若是鲁师傅说出了我们,你可要顶在前头。”
“嗯。”程牧野深深地看了顾巧一眼,“我知。”
果然,鲁师傅并不居功,一下子就把顾巧给招认了出来。顾巧能怎么办?自然是说程牧野在山上饮水不便,所以才发明了水车这笨办法取水,并答应凌寒会在婚后给他绘制完整的图纸,还建议凌寒可以利用流水线昨夜,以增加成品数量和质量。
想到安州和宁州两地干旱之后的水患,据说是死伤无数。原本顾巧还觉得这是个纸片世界,可她现在发现这是真真切切实实
在在的世界,害得人男主失去了女主形单影只,总不能害得别人连事业也遭遇滑铁卢吧。
但顾巧从小到大到过最远的地方就是镇上,安州和宁州究竟在什么方向都不知道,能够做出那些美食以及足以让人心生怀疑了,若是说出又是干旱又是水患的,别人还不弄个火堆烧死她得了。
带着心事,即便顾巧面上一直带着笑,却还是被程牧野察觉出来了几分。但时间已经不早了,几人从溪边回村尾时候已经有许多乡亲们都到了,豆腐坊的妇人们都已经在金氏和石二婶的指挥下忙活开了。
每一桌桌上都摆着扎实的大碗和宽盘子,里头盛装的肉食看起来也十分扎实,最重要是菜品透出来香味儿有好几种,每一种都能将人勾得口水横流。
“三公子请里面坐吧。”幸好之前因为应潮生和村里人身份不同,顾巧便决定在院子里摆一桌,本来就多准备了一桌席面,现在送到院子里再加一桌正好。
村里的桌子大多都是方的和长方的,凑一凑一桌能坐七八个大人和两三个十岁以下的孩子。这一次顾巧办酒可不像别的人家扣扣索索只招待近亲全家,别的就只能来一两个大人,她可是每一家都打了招呼,希
望全家老小都能来凑个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