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和应潮生走近,薛若琳脸色一垮,一摊手:“小鱼,你爹来了,哥哥怕是不能和你们一道回城了。”
“我爹?!”小鱼四下寻找,顾巧也顺着薛若琳的眼神看过去,可只有凌寒微笑着越来越近。
“我爹不在啊,刚才我和娘看过的。”小鱼脸上有些失望,问顾巧:“爹不是和三叔叔一起吗,怎么不在?”
“这你可就要问你三叔叔了。”顾巧给凌寒行礼,“见过……”
还没等称呼出来,就听旁边薛若琳恍然大悟的一拍手:“我是说这孩子怎么这么像他呢,原来是孩子亲三叔啊!”
“?”凌寒正伸手将小鱼抱起来,闻言不由皱眉看向薛若琳。
薛若琳被凌寒冷冷又带着审视的眼神一盯,手足无措地摆手:“哎呀,难道是我说错了。你是小鱼的爹?”
凌寒已经看出来眼前是个女扮男装的小少年,别过脸,“我并未成亲,小鱼乃是程兄之子,还请公子莫要胡言。”
顾巧没顾得上描补,她之前便觉凌寒有些眼熟,但从未想过怎么来的这种感觉。顺着薛若琳的眼神看过去,凌寒和小鱼一大一小两张脸凑在一起,那眉眼、那鼻子、那唇形,就连那耳朵轮廓也都一模一样。
顾巧
一直觉得小鱼生得好,也幻想过这孩子长大后是有多俊逸帅气。现下看到凌寒的模样,这孩子长大后不就活脱脱有一个凌寒吗?
凌寒也在看小鱼,和小鱼之间的那种神秘联系仿佛也找到了缘由,神情渐渐严肃。对身后姗姗来迟的太监道:“秦管家,你看呢?”
秦公公是皇后身边的老人,皇后所出的太子和三皇子都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刚才隔得远没觉得,现在被凌寒把人怼到眼前,那双小眼睛猛地瞪得溜圆:“这……这不是先……”好在秦公公很快意识到这儿是人来人往的地方,应潮生因为突然被熟人给缠着没来得及过来,可薛若琳一副认真的模样在旁边听着呢。
秦公公的舌头顿时在嘴里打了个转,出口的话变成了:“这孩子和仙去的大公子小时候一模一样?就连这颗痣也如出一辙……”
小鱼眉心有颗红痣,营养不良的时候还不显眼,这些日子吃好睡好,身体肉眼可见地长肉,眉心这颗不显眼的红痣也渐渐显了出来。
凌寒身体一振,问顾巧:“我知小鱼并非你亲生,那你可知他母亲?”
小鱼好像也感觉到大人之间诡异的气氛,湿漉漉的眼睛盯着顾巧,好像也在等待答案
。
顾巧艰难地吞了口口水,电光火石间程牧野关于小鱼的那些描述在脑海中闪过。大炎朝的基本情况在她看那本小说时候就知道的,三皇子凌寒上头有一位惊才绝艳的太子,但因为皇帝和皇后之间常人不可窥视的那点隐秘,太子十八还是十九岁就带兵在外驻守边关、抵御外敌。
后来太子在对敌时候孤立无援,还被人从后方一根冷箭穿透后背到前胸,当场殒命。凶手呢是觊觎太子之位的二皇子,事后两年被揭穿,贬为庶人并圈禁在皇陵。
算一算时间!顾巧惊讶地发现不就是在五六年前吗?
再想一想程牧野说的主子,简直细思极恐。
顾巧没说话,但脸上神情几度变幻。落在心思敏锐的凌寒眼中,心思就是一动。垂眸看了眼怀中小鱼,又打量了一下在一旁薛若琳,一挥手:“这里并非说话的地方,回驿站再说。”
这时候便体现出来凌寒身为皇子的强势来,薛若琳也被强制带上了马车,虽然她那样子好像也挺乐意的,但总归是没让顾巧和她有接触旁人的机会了。
赶车的胡小山和应潮生也被叫到了凌寒马车前,先后上车应对凌寒严肃而有技巧的审问。之后便一个被勒令尽快找
回程牧野,另一个则要赶紧去寻孟宪廷,他有要事相商。
两人也很懵逼,可凌寒贵为三皇子,他的命令就算是心里有些不以为然,面上也要尽心尽力啊。再说了,除了胡小山找程牧野有点让人费解之外,应潮生找孟宪廷不是理所应当吗。
顾巧在驿站安全无虞,小鱼也很顺当回了她身边。抱紧孩子,连晚饭顾巧都没心思下楼去吃。倒是薛若琳这不请自来的姑娘也不知道怎么就摸到了顾巧房里,和小鱼玩闹了一会儿便期期艾艾凑到顾巧身边问:“夫人,那三公子是什么人啊?”
顾巧在驿站冷静了这么久,专心将曾经看过的小说剧情回想了一遍。可思来想去也没有关于先太子遗孤以及程牧野的丁点讯息。而且她可以肯定,一直到凌寒登基为帝,封夏小月为后独宠一生,这中间除了安宁二州旱灾水患之外,还有些朝堂上的争斗,连孟宪廷这个名字都没出现过,这对于现在受宠的孟大人而言,也不正常啊!
倒是薛若琳这个名字在剧情中鲜明了起来。这位不就是镇南王府的小郡主林若雪吗?镇南王府王妃是安州白家的嫡出小姐,所以剧情中林若雪才会化身薛若琳在安州呼风唤雨。但她
一个人孤单单出现在宁州,又撞破了皇族秘密被三皇子软禁又是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