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牧野快吓死了,也快被愧疚和心痛淹没了!顾巧怎么虚弱至此,连走路都没办法站稳了,难怪身边会有丫鬟?难怪丫鬟走的时候会那么担心的问一句行不行。
还好,程牧野的身手向来矫健,不能及时把人给扶住,但能够抢先躺在地上给她垫着,不至于让她直接摔在坚硬又冰冷的地面。
用巧劲让顾巧摔倒了他怀中,他第一感觉是顾巧怎么重了许多!第二感觉便是她的身体更软更香了。
一只手揽着她的肩背,另一只手横在她的胸上,手臂下的浑圆明显比之前要圆些大些,让他心神一震,忍不住缩手捏了捏。
“嗯~”顾巧还正眼前一片昏暗呢,便感觉胸上被捏了一把,那力道,让她本来就开始发胀的绵软有些胀痛,忍不住轻叫了一声。
这一声之后,她后腰处便感觉到了变化,坚硬又热烫,让她羞愤欲死:“谁!”说完后便开始剧烈挣扎,想要爬起来。
“嘶……”程牧野低吼一声,手臂往下滑,试图摁住她的腰:“别动!”
可是这一句话说完,他的手和他的声音都戛然而止。他摸到了什么?怎么胸往下不是纤细柔软的腰肢,而是……高幅度,幅度到他的长手臂都无法环抱。
不对,手掌下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剧烈的撞了他一下,撞得他整个人有些发懵。
顾巧整个人也愣住了!
这声音……
这怀抱……
这手掌……
怎么如此熟悉!顾巧没再挣扎,她在让自己冷静下来,眼前的黑暗渐渐如潮水般退去,她试着轻轻喊了一声:“程牧野?”
“……”程牧野没说话,他还没回神。
“不是吗?难道我做梦。”顾巧自嘲地笑了笑,怎么可能是程牧野!他那么忠诚的一个人,又怎么可能舍弃了主子来找她这么个什么都不是的人。也不能这么说,两人好歹也是睡过几天的,除却这个,什么关系都没有,他还来找她干什么!
“巧儿,你……你这是生了什么病?”程牧野的声音在颤抖,他都不敢挪动身体,生怕顾巧身娇体弱一点都不能触碰。程牧野感觉自己的心被千万根针扎着,疼得他说不出更多的话来,生怕再一说,他的泪水都管不住往外流。他在军营里见过,见过有人渐渐腹大如鼓,人也越来越虚弱,到最后走路都艰难,直到死后,腹中才有脓水溢出。
都怪他!都怪他!都怪他!
“巧儿,你……”程牧野轻轻扶着她,缓缓坐直了身子,“我们回大炎去
,大炎有太医。不,你不能长途跋涉,我也不想再离开你,我能传信给南陵的使臣,让他们在南陵遍寻名医,一定能够治好你的。”
程牧野一字一句说着,顾巧听了之后眼神闪了闪,沉默着没回音他。只是顺着他的力道站起来,又被他打横抱着送到床上躺好,拉了棉被盖到她身上。她这才看清此时的程牧野。
他的样子有些像最初相遇时候的邋遢和狼狈,只是胡子还没养得那般浓密,衣裳……他竟然还穿着夏日里她给他做的衣裳,外面加了一层熊皮披风而已。
程牧野也贪婪地打量顾巧,这次他看清了,她的腹部高高隆起,因为刚才姿势缘故,他甚至能够看到她肚子上纵横的青紫经脉,腹部的皮肤好似都要被涨破似的发亮。他鼻子发酸,忍不住半跪在顾巧床前,拉着她的手:“巧儿,是我错了。我不该自以为是,我不该让你一个人离开……”
顾巧偏过头不看他一个雄壮的大男人在她面前红眼要哭的辣眼睛景象,问:“你在这,那小鱼呢?”
“小鱼在京城,他很想你,还等着我把你带回去。”
顾巧现在感性得很,眼眶也有些发涩:“是小鱼让你带我回去你才来找我的吗?”
“不是!”
程牧野一口否认,就在顾巧以为这木头终于开窍有些欣慰的时候,他又接着说道:“是孟宪廷骂醒了我。他说……”
看吧,就是这样!顾巧简直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为避免自己被气死,干脆伸手捂了他的嘴,“我不想知道孟大人说了什么,我只想知道你找到我之后呢?”
“我……”程牧野本来想说带她回京城的,可看到她现在的模样,剩下半句话就怎么也说不出来,话锋一转,道:“找到你之后,我就一直跟在你身边,哪也不去。你在哪我在哪。”
“真这么想的?”顾巧狐疑。
程牧野神情是从未有过的认真,重重地点头:“对,再也不离开你。”
“可是你用什么身份跟着我呢?我现在……”还是个寡妇!顾巧心里吐槽,她和寡妇的身份还真是有缘。
没想到,这句话一说,程牧野便从怀里一掏,掏出了户籍册和婚书,“巧儿,我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啊!”
顾巧瞟了一眼,户籍册是崭新的,上面除了没有程昱的名字,别的和之前没什么区别。
“小鱼……诚郡王回京城后皇上和皇后大喜,给了封号还赐了宅子。你不声不响离开后孟宪廷问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