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巧也不想这样啊！可是今早上起来她就发现两边胸口胀得生痛，可小木头和笑笑毕竟是身子小还差一点劲儿，怎么吸也没把奶给吸出来。饿得两个孩子哇哇大哭不说，她胸口也越来越疼了，要不是不想让小鱼也担忧，顾巧看到程牧野的时候就哭出来了。
“过来！我疼。”顾巧看程牧野那渴望又防备的样子就忍不住生气，弄得她就像色女似的她也不愿意好不好。
这下，程牧野神色一变，飞快靠近她，关切溢于言表：“哪里疼？”
“这里。”顾巧反手捂着胸口，昂着头看着程牧野，克制不住鼻间酸意，双眸泪汪汪的犹如那森林里遇到猎人求生的小鹿。
程牧野有瞬间晃神，抿了抿干涩的嘴唇，目光下移，顺着顾巧的手滑了下来。
顾巧穿的是她之前让吴妈缝制的睡衣，不同于这个时代斜襟的保守，前面一竖盘扣因为刚才要喂孩子解开了上面一半，露出内里同样是自制的白色纯棉胸衣。
怀孕等于女人的二次发育，本来就可观的那处为了成为孩子合格的粮仓更是扩建了几圈，直接成为程牧野那双超级大手都无法一手掌握的存在。木头和笑笑之前的一阵折腾收效甚微，但却让衣裳上
出现了濡湿的痕迹，看起来更是令程牧野头晕目眩、口干舌燥。
“怎……怎么会疼，我去找方嬷嬷。”程牧野压根不敢多看，整个人紧绷得都肢体僵硬了。
“站住。”顾巧轻轻松松拽着他袖子把人留下来了，眸光往外间扫了眼，低声简单解释了几句。程牧野这才恍然大悟，随即那俊俏的脸上就是十足的窘迫，“我……帮你？”
顾巧本来疼得都有些失去耐性了，这人还在这儿犹犹豫豫，顿时就甩开了他：“那不用你了，随便找个别的谁来……”
“这怎么行！”程牧野一听这话哪还敢耽搁，身子一蹲，直接就趴在了顾巧膝盖上。
外间，方嬷嬷一边指导吴妈妈给木头和笑笑做按摩，一边凝神听内室的声响，待听得顾巧“啊呀”了一声，连忙扬声道：“夫人，通了便成，莫要浪费。初乳能抵一百个鸡蛋呢。”
顾巧应了方嬷嬷一声，道：“嬷嬷，快让木头和笑笑进来。”
这一次，方嬷嬷和吴妈帮忙，左边、右边各一个孩子，顺顺畅畅便将两个小不点给喂得饱饱的。
方嬷嬷伸手摁了摁顾巧依然坚挺的粮仓，点了点头：“少爷和小姐好福气，倒是不用另找奶娘了。”
生孩子之前
方嬷嬷就有问过顾巧要不要寻摸两个干净的奶娘，毕竟这个世界大户人家的夫人都不会自己喂养孩子，多会备上几个粮仓雄厚的奶娘。可顾巧并不是这个时代土生土长的人，前世又是孤儿院长大，曾经一度非常渴望父爱、母爱，奶娘喂养的孩子总觉得和父母缺少那么些亲近，大一些来培养亲情总不如从吃奶开始。
于是，顾巧早在生产之前就拒绝了找奶娘的建议，到时寻摸了两家养奶牛和奶羊的，打算自己的粮仓喂不饱崽儿的话就启用第二方案，听到方嬷嬷的肯定总算是放了心。
倒是方嬷嬷，总觉得自己检查顾巧粮仓的时候有双眼睛定在自己手上，好像要把手给她烧出一个洞似的。好奇第四下寻找，却是什么也没发现。
小鱼一直乖乖待在屋里，和弟弟妹妹在一起就是傻傻看着他也不觉得无聊。倒是顾巧忙完后想起了他，问了两句，这才知道凌寒之前还在院子里呢，忙让燕子出去看了下，得知凌寒竟然还在院中凉亭坐着，连杯茶也没有，惊讶地看向了程牧野，“你都不出去赔个礼道个歉？”
程牧野八风不动：“我没让他等。而且，你身子虚弱，还是别劳神。”
“这有什么劳神
的。”顾巧想了想，吩咐燕子去问凌寒，若是不介意的话便请凌寒到正房厅堂隔着门帘聊上几句。
燕子出去叫人，顾巧瞪了程牧野一眼：“幸好这月亮城的天气温和，要是在京城二月天在外待这么个把时辰还不把人给冻坏。”
“让他醒醒脑子。”程牧野并不笨，只是从小习惯了听命令行事养成了不独立思考的习惯，一旦打破这个习惯，可以说他的感觉和思维比寻常人更为敏锐细致。小鱼都没让他打破习惯，顾巧这里却是逼得他不得不一次又一次打破不思考的习惯，在顾巧问题上终于是越来越精明了。
倒是凌寒，分明是一个清冷漠然，万事胸有沟壑的人。在顾巧这儿却是一次又一次犯了糊涂。屋内发生了什么他没有程牧野那么优秀的五感不甚清楚，可是坐在院中花园深处凉亭中的他仿佛能够透过一层又一层的遮掩，见着屋里顾巧和程牧野夫妻恩爱、儿女绕膝的美好场景。心中苦涩一圈接一圈，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
燕子请他进去，明知道会让苦涩更甚，可就是无法阻止双腿往正房迈进。
昨日的招商会总共来了大大小小三十多家商号。南陵稍微大点的城市只有七个，中等和小
的城市有十三个，另外一些依附城市的乡镇和村庄就多达上百。这片市场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