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牧野后悔了!他后悔没早点把怀中妖精推开保持距离。
本来两人就是紧挨着坐在车厢内一侧的凳子上,后来他搂着顾巧的腰,顾巧就变本加厉往他怀中挤。再后来,顾巧嫌弃道路颠簸,直接坐上了他的腿……
再然后,他就后悔了。鼻间是她身上的清甜香气,手腕是她纤细却柔韧的腰肢,简直是挑战他自制力。
微微低头,他便能看见她耳后颈上的那颗红痣。山谷“荡秋千”时他便为这颗点缀在雪白上的殷红而心神失守,此时更是口干舌燥,盯着那处狠狠咽了口口水,双眼都开始泛红。
正在这时,就听得外面胡小山叫了声“小心”,黄胖子将小鱼给紧紧抱住。
车厢内,程牧野终究抵不过心中渴求,将人微微抱起,低头,唇靠近那朱砂痣,伸舌舔了一口。
顾巧耳后一股湿热,浑身战栗一软,没忍住嘤咛了一声,幸好外面小鱼叫声也不小,将她这声给掩盖了下去。
程牧野听得真真的,重重喘息了一声,又在那朱砂痣上舔了一口,把人给稍微放开了点。
胡小山便探头进来:“方才没看到路上有个石头,没颠着程大哥和顾娘子吧?”
“无事。”程牧野背靠着车厢,拳头
在身侧死死攥住。
顾巧也靠在车厢上,她从来不知道身体会有这样奇怪的反应。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敏感带?还是这身体的缘故?被人在后颈亲一亲都能软成一摊泥。
车厢内有些暗,胡小山便没发现两人通红的脸和不对劲的状态。转身去哄小鱼:“方才胡叔叔没吓着你吗?都怪这个路太破,等胡叔叔空了来揍它一顿。”
小鱼没被颠簸吓着,反而咯咯笑了:“胡叔叔你骗人,你打不动这个路。三叔叔给我说过,他的爹是最厉害的,可以请三叔叔的爹来修这条路。”
“谁是你三叔叔?小鱼,你出门一趟变坏了,竟然认识了别的叔叔。”胡小山一副被打击的模样。然而还是挺高兴的,小鱼之前真的是内向又孤单,让他这外人看得都心疼。
“三叔叔就是三叔叔啊,他是好人。”小鱼从脖子里掏出个红绳,“三叔叔送了这个给我。”
胡小山瞅了一眼并未细看,只是惊叫了一声:“哟,看来胡叔叔我也要给小鱼准备点什么东西了,小鱼都没夸我是好人。”
黄胖子四十来岁,还没娶妻,笑呵呵看胡小山在小鱼面前耍宝,无比庆幸自己跟着顾巧的决定,气氛可比死气沉沉的孟府欢
快多了,可以想见今后的日子必然不会差。
车厢内,顾巧和程牧野也看见了红绳上的扳指。不知道怎么回事,顾巧就像是生怕被老公发现前男友礼物那样心虚,连忙解释道:“那扳指我当天就还给三公子了。可太后寿辰前一天,三公子遇到小鱼说合眼缘,硬要留下扳指,我拒绝也没用。”
程牧野也在看小鱼说起“三叔叔”那得意又有些亲近的表情,微微摇头:“没事,就让他戴着吧。”
好吧,这男人在搞差别对待!顾巧表示她要生气五分钟。
五分钟后,马车到了村口,花溪旁边就是在建的酱盐厂,顾巧让胡小山先把马车停到村尾宅子前。她则和程牧野一起带着黄胖子下车往酱盐厂走去。
王小川和杨崇文都在,见到顾巧回来双双迎了上来,对顾巧身边护卫似的程牧野敬畏地点点头,问顾巧:“你之前说的风车什么模样?这些工匠都不懂。”
“大炎朝没有风车吗?”原书没说过农商之类的事情,顾巧知之甚少,当问出这句话后发现所有人都一副茫然样子。
小鱼还眨巴着眼睛问:“风车和马车有什么不一样,难道是一个用风拉车,一个用马拉?”
顾巧摸了摸他柔软的
发顶,笑得无比温柔:“小鱼真是聪明,可不就是一个用马拉车,一个用风吹动的嘛,就是样子有些区别。”
顾巧让王小川去找了木匠,用木棍在沙子上画了水车的样子。亏得她前世做美食主播那两年曾经效仿某柒去寻找过食物源头,亲眼见过人拆装过一具水车。
“用这个东西就能把水从小溪里弄到这上头来?”不仅木匠疑惑,就是在京城见多识广的黄胖子都表示怀疑,王小川和杨崇文两人更是一头雾水。
“做出来试一试便知。”顾巧对水车还是很有信心的。又叮嘱了杨崇文多准备些大陶缸,她不仅想做酱油和醋,还想做更多的酱料和为明年的豆瓣辣椒做准备。
叮嘱完了酱盐厂的注意事项,顾巧又去了半山上的豆腐坊。刚刚到豆腐坊门口,便听见二婶顾刘氏在那儿颐气指使:“这个豆腐干和这个豆皮给我多装点。”
“弟妹,豆渣我可以多给你些,但这些豆腐干和豆皮是要卖银子的,我不能给你。”
说话的是顾巧的娘秦氏,之前被赶出来后便带着小女儿顾笑一直住在豆腐坊。顾巧不在,金氏和杨大桥又忙得不可开交,顾刘氏便找着理由来豆腐坊要东西。刚开始都还只
是豆腐坊每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