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是顾巧一人顾刘氏还不一定怕,可顾巧身后有个身材高壮的程牧野,还多了个眉目间露出不善模样的胖子。
可是不对啊!顾刘氏认识小鱼,小鱼的爹是起码三十多岁的邋遢大胡子啊,现在怎么有个比女人还要俊俏的后生抱着小鱼跟在顾巧身后。
顾刘氏顿时眼睛都亮了,也忘了顾巧骂她泼妇的事了,指着顾巧,“好啊巧丫头,真是个有本事的!又去哪勾搭了两个男人,也不怕你男人揍死你!哦,对了,你现在是有两个男人,两个打一个……哎呀,该不会你男人和你出去已经被这两人给打死了吧!”
顾刘氏浑身一抖,左右四看,发现豆腐坊内吃饭的工人们陆续出来围在了边上,又有了勇气,“那老猎户可真是冤,出了那么多银子赔了命不说还赔了个眉清目秀的娃。就是不知道这娃以后落在你们手中,日子要怎么过哦。”
话是这么说,可看到程牧野年轻俊俏的脸和壮硕的好身材,顾刘氏心里还是止不住冒酸:“你……你们怎么还敢回来?”
刚才进村遇到王小川和杨崇文两人,程牧野现在的样子就已经费了一番口舌说明,现在倒好,顾巧自己没说,顾刘氏就脑补了一出无敌狗血生死
大戏,也亏得她脑洞大开了。
顾巧翻了个白眼,“桂花村也是我家,我难道不能回来吗?我要是再不回来,怎么能看到你欺负我娘和我妹妹呢!”
“谁欺负她们了!”顾刘氏往旁边走了一步,避开顾巧身后两尊大佛的锋芒,想要开溜,可边上人越来越多,她一时也走不了。又想到顾巧不守妇道,兴许能把人直接赶出村子呢,这么一来,宅子、工钱可不就是顾家的吗!
顾笑跟着秦氏在豆腐坊住了几天,有金氏和石二婶两个彪悍的妇人在,发现顾家的人就是纸老虎,性子本来就活泼的她更是轻松了几分,也敢和顾刘氏顶两句嘴了。
见大姐回来,眼泪哗哗往下流,直接冲到了顾巧身前,想要上去抱又不怎么敢,只能站在顾巧身前哽咽道:“大姐……呜呜呜,娘和我的工钱都被奶奶拿走了。”
顾巧不用想也知道,秦氏和顾笑的户籍在顾家,工钱肯定也要归顾家,这可是顾家老太爷定下的规矩。把人赶走不给吃喝,却反过来要别人的工钱,这的确是顾家能做出来的龌龊事。
顾巧眼前一亮,转头问程牧野,“你不是要和我成亲了吗,奉养岳母也是应当的吧。”
程牧野点头,眼中只有对
顾巧的宠溺和顺从,“应当。”
“不不不……”意外的是秦氏先是一喜,随即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在这里有吃有喝,我们娘俩可以养活自己的,不能麻烦巧儿,不能麻烦巧儿。”
说完后,她冲着顾巧笑了笑:“你和他好好过日子就是,不用管我们。”
又像是对程牧野保证似的:“巧儿她年纪小不懂事胡说八道呢,你千万别和她计较。”
顾刘氏人没走,在旁边小声幸灾乐祸道:“算你聪明,就你家这不要脸的赔钱货,用完一个扔一个,你要是跟过去,顾家可不来收尸。”
顾刘氏身子抖了抖,想要劝顾巧两句,又不知道该从何劝起。
“都围在这干什么?”正在这时候,王小川和杨崇文结伴也来了豆腐坊。这些日子他们两人要到豆腐坊吃午饭,一来就发现一群人堵在路口,自然是出声发问。
旁边有看热闹不知道情况的人小声给王小川解释了一遍,王小川不由失笑:“想什么呢,这位就是咱们桂花村新村民程野程兄弟。就是顾巧妹子的夫君,大后天是个好日子,他们夫妻要在家里摆酒,请咱们村的人吃饭呢。怎么,人家不过是剃了个胡子,你们就不认识了?”
王小川说得十
分揶揄,看众人脸上的震惊之色心里更快活了:很好,被吓到的不止他一个,他心里就舒服多了。
程野之前亮出户籍的时候大家伙就知道他的名字,为此还津津乐道了一段时日。可是之前的邋遢大胡子和现在的俊朗小伙子差别也太大了吧,简直就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程牧野这些日子一直都在室内,吃得也不错,脸部的两个颜色开始融合,看起来没那么奇怪了。整个人年轻又俊俏,说十几二十岁也是有人信的。
“他……他是这孩子的爹!”顾刘氏代表大家喊出了一句:“不可能!”
小鱼不高兴了,反手抱着自己爹的脖子:“坏人,说我阿爹不是我爹!”
程牧野向来是不给人解释的。顾巧也没多说,只问王小川:“那日顾家说要把大房的人都给赶出来不让回去,这是村里大家伙都听到的,我就想问问,我娘和笑笑被赶出来后户籍能落在我家名下吗?这事情今天之内能办成吗?”
王小川可是村中唯一知道顾巧消失几天是去哪的人,因为豆腐坊的豆腐这些日子可全是他亲自送到报国寺门口的。对于顾巧,他知道已经不能用村里人的眼光来看待了。
王小川是个顶顶聪明的人,他既然
看出顾巧的不凡来,当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