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国中央厅某办公室内,檀香混着陈年宣纸的气息在红木屏风间萦绕。银发老者将青瓷茶盏搁在紫檀木案上,杯壁震颤,漾开的涟漪映得他眼底阴云更浓。落地窗外暮色渐沉,晚霞把 “清正廉明” 的鎏金牌匾染成暗红,倒像是凝结的血痂。
“方秘书被捕的消息,三个小时前就传遍情报圈了。” 老者对着空气低语,枯瘦的手指摩挲着案头的黄铜镇纸。镇纸边缘刻着《孙子兵法》的篆文,此刻却被他掐出深深的月牙形凹痕。
墙角的座钟突然发出齿轮卡顿的声响,惊得老者浑身猛地一颤,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书架 —— 那里藏着与岛国高层往来的密信,用特殊油墨书写的字迹在常温下隐形,唯有浸入烈酒才会显现猩红。
“该启动‘断尾计划’了。” 老者突然起身,玄色唐装下摆扫落案上的《内部参考》。纸张纷飞间,他枯槁的手指划过墙上的世界地图,最终停在岛国某处港口,指甲深深嵌入 “横须贺” 三个字。暗格里的卫星电话突然震动,他盯着屏幕上跳动的乱码,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笑:“来得正好。”
“夜莺暴露,立刻执行 B 方案。” 他对着电话吐出的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钢针,“把那批带后门的 AI 设备投放到华国西部能源枢纽,记住,要让汪氏集团的防火墙误以为是常规升级包。”
电话那头传来电流杂音,老者突然暴怒,抓起镇纸砸向墙面:“蠢货!汪绿萍那个丫头比狐狸还精,不制造点烟幕弹,你以为能瞒过她的‘银盾系统’?”
墙壁被砸出裂痕的瞬间,老者忽然安静下来。他佝偻着背捡起镇纸,用袖口细细擦拭,仿佛方才的失态从未发生。
窗外惊雷炸响,他对着镜中自己布满血丝的眼睛轻声呢喃:“三十年的布局,怎能毁于一旦。汪绿萍,你以为抓住个把间谍就能高枕无忧?真正的海啸,还在后头呢。”
晨光刺破云层,却照不进老者晦暗的书房。红木书架上的青铜兽首香炉飘出袅袅青烟,混着血腥味的檀香愈发刺鼻。
老者摩挲着翡翠扳指,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拨通内线电话时,声音像毒蛇吐信:“通知质检总局,对汪氏集团新投产的 AI 教育设备启动专项审查。什么叫能耗参数?” 老者突然冷笑,“让那些专家把待机功率说成运行功率,重点查能耗参数 —— 记得带上‘权威’专家,懂?要是查不出问题,就让他们造点问题出来。”
听筒里传来恭敬的应答,老者挂断电话,枯瘦手指在红木桌面敲出诡异节奏,“汪绿萍,我倒要看看你这次怎么接招。”
三日后,质检总局的红头文件摆在汪绿萍案头。“能耗超标 12%” 的结论刺得我不由得瞳孔微缩,助理小陈急得额头冒汗,声音发颤:“汪董事长,这批设备我们反复测试过,不可能...”
“有人想给我们下马威。” 我指尖划过文件落款,全息投影应声亮起,我盯着跳动的数据,眼神如鹰般锐利,“联系研究院,把近三年能耗数据做成动态对比图,标注所有检测机构的认证记录。再安排法务部,查清楚这次审查专家组的成员背景,特别是和岛国企业有过合作的,一个都别放过。”
随即我顿了顿,补充道:“顺便给权威媒体发邀请函,三天后,我们开个设备拆解直播会,让公众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能耗超标’。”
小陈快速记录着要点,直播的流程安排,重点突出设备的核心部件展示和能耗测试过程。
我双手抱臂,目光扫过墙上的电子日程表,“小陈,让研发部准备好现场答疑的技术资料,确保每个数据都能经得起推敲。”
“好的,董事长!” 小陈点头,“那法务部调查专家组的结果,要第一时间汇报吗?”
“立刻汇总。” 我调出专家组名单,目光锁定在某位能源专家的履历上,“重点查这个人,他去年出席过岛国新能源峰会,而且近期频繁接触几家与我们竞争的企业。如果发现利益输送证据,直接移交国安局。”
“明白!” 小陈刚要转身,又被我叫住。
“联系市场部,” 我打开舆情监测系统,看着不断攀升的负面词条,“针对这次‘能耗超标’的谣言,制作科普短视频,用我们过往项目的实际节能数据打脸。再让公关团队联系行业 KOL,提前透露直播会的重磅内容,制造舆论反转。”
小陈忍不住露出钦佩的神情:“董事长,您这招以退为进,既能自证清白,还能顺势提升品牌公信力!”
我微微颔首,继续下达指令:“仓库被盗的芯片案也不能松懈。让安保部调取周边三公里内的所有监控,重点排查那辆无牌货车的行驶轨迹。另外,通知生产线,启用备用芯片库存,确保西南智慧城市一期项目按时交付,不能让对手看笑话。”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我望着玻璃上蜿蜒的水痕,心中已有全盘计划:“小陈,这场硬仗才刚开始,通知所有高管,半小时后开紧急会议,我们要把对方的每一步算计,都变成反击的武器。”
舆论场的暗箭紧随而至。网络大 V 突然集体发难,“汪氏集团 AI 设备涉嫌数据垄断”“教育系统存在安全隐患” 等文章刷屏社交平台。
老者坐在太师椅上,看着手机里的舆情报告,往紫砂壶里添了撮陈年普洱,阴恻恻地对着电话说:“水军的评论太假了,让他们用家长口吻编故事,什么孩子用了设备成绩倒退、隐私泄露,越离谱越好。再找几个闹事的,给他们二十万,让他们去总部拉横幅,就说‘还我孩子未来’,闹得越大越好!”
紫砂壶里的热气氤氲,在老者镜片上凝成白雾。他挂断电话,枯瘦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动,调出一份名单。“媒体部那几个愣头青,该让他们尝尝甜头了。” 沙哑笑声里带着毒蛇吐信般的嘶嘶声,指尖重重戳在某个记者的照片上,“给《民生观察》的主编打个电话,就说汪氏集团准备花两千万买断这次舆情,让他带团队深挖‘黑料’。”
窗外暮色渐浓,老者却将书房所有灯都打开,惨白的光线里,他像尊被供奉的恶鬼。他翻开保险柜,取出一沓泛黄的照片 —— 那是汪氏集团创始人年轻时与某位高官的私密合影。“老东西,当年你压我一头,现在轮到我让你尝尝四面楚歌的滋味。” 照片被重重拍在桌上,玻璃相框震出裂纹。
手机突然震动,助理发来消息:“横幅已就位,闹事者正在排练口号。” 老者嘴角勾起狞笑,回复道:“告诉他们,明天务必堵死集团正门,最好有人带几个真孩子来,演得越惨越好。要是被警察带走,每人再加五万封口费。”
他又拨通另一个号码,声音瞬间变得谄媚:“王局,最近市里不是在严查教育设备采购腐败吗?我这儿有份汪氏集团的虚假招标合同,您要是感兴趣…… 事成之后,城西那块地我让给您侄子开发。” 挂电话前,他对着空气举起虚握的酒杯,“汪家,这次不死也得脱层皮。”
当月光爬上窗台,老者从暗格里取出一本黑皮账本,密密麻麻记录着历年来见不得光的交易。他用红笔重重圈出汪氏集团的名字,笔尖划破纸张:“当年你父亲抢走我唾手可得的项目,这笔账,该清算了。就算赔上整个城市的教育生态,我也要让你身败名裂。”
舆论场的暗箭紧随而至。网络大 V 突然集体发难,“汪氏集团 AI 设备涉嫌数据垄断”“教育系统存在安全隐患” 等文章刷屏社交平台。
我滑动着手机上的恶意评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拨通 AI 安全联盟负责人的电话:“老张,帮我追踪这些大 V 的 IP,查清楚是谁在背后给他们打款。另外,启动 AI 谣言识别系统,把这些虚假信息的传播路径全扒出来。”
我看向窗外阴沉的天空,语气坚定,“我们也该反击了,联系权威媒体,公布我们的 AI 数据隐私保护白皮书,再让用户自发上传使用反馈视频,真实的声音,比任何公关都有力。”
商业合作也开始出现裂痕。原本谈妥的西南智慧城市二期项目,合作方突然以 “技术标准不符” 为由终止合同。
老者端起茶盏轻抿,对着卫星电话慢条斯理道:“把那批带后门的 AI 设备伪装成国产货,贴上汪氏集团的标签,通过第三方公司卖给他们 —— 记住,要让汪氏集团背黑锅。再散布点消息,说汪氏设备导致城市交通瘫痪,我看她怎么收拾烂摊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