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茗妤皱起眉,没等她想好该如何做的时候,她所在的这个巡逻队伍已经和另外那个队伍错开了,继续朝前走去。
在经过一条巷子的时候,沈茗妤茫然捂住他前面的那个人的嘴巴,然后一手掐着他的脖子,拽着那个戎军,飞快的钻入到巷子里面。
戎军瞪大眼睛,死死的瞪着她,不断的咬着脑袋发出声音,但是被捂住嘴巴,根本没有办法说话。
“我松开你,不要出声。”沈茗妤轻声在他耳边开口说话。
戎军疯狂的点头,不过沈茗妤却又不怎么相信他,犹豫了一下之后,猛然拿起剑,在他大腿上割了一下。
疼痛让戎军再一次剧烈的挣扎起来,沈茗妤不光冷淡的看着他:“告诉我,李辽在哪里?”
戎军诧异的看着她,一时间忘记说话。
“说。”沈茗妤声音格外的冰冷,带着一个杀一个,掐着他脖子的手更加用力。
戎军呜呜呜的张口,想要开口说话。
“用手写。”沈茗妤没有给他任何机会。
戎军闭口不言。
沈茗妤冷笑了一声,直接将他的一只手给砍下来。
像是根本不敢相信,沈茗妤竟然如此的果敢利落,知道若是自己再不说的话,怕是会没命,于是一边瑟瑟发抖,一边指着其中一个方向。
沈茗妤直接将这个戎军的脖子扭断,转身朝对方只到那个方向走去。
白如宸一直跟在她身后,两人很快就到了李辽所在的位置。
这是一个非常空旷的地方,周围什么建筑都没有,正中间是一个非常大的笼子,里面关押着好几次狼,那些狼像是饿极了,张着嘴巴,嘴里面不断的往下掉口水。
目光发绿的看着周围的人,若不是因为被笼子关压着,怕是早就冲出去了肆意的去捕捉猎物了。
而在笼子的旁边,站着的全是这个城池的百姓,他们紧紧的站在一起,身体瑟瑟发抖,脸上带着惊恐,一些长辈将年幼的孩子紧紧的抱在怀里,让他们的脸埋在自己的身上。
在这些百姓的周围,是无数的戎军,将这些百姓包围在一起。
这些百姓不远的位置,有一棵大树,大树的下面吊着一个中年男人,男人身上衣衫褴褛,到处都是各种各样的伤痕,那些伤痕上的血已经凝固起来,显然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
中年男人脸色发白,眼睛微微下垂,好像已经快没有了呼吸一样。
但沈茗妤能够察觉得出来,那个中年男人还活着。
在中年男人的旁边,被好几个戎军用刀抵住脖子的男男女女。
还有年幼的小孩子,这些男男女女脸上带着泪痕,哭哭啼啼。
“怎么,还不可说吗?”忽然,旁边传来一声懒洋洋的男音。
沈茗妤沿着声源处看去,说这话的是一个虎背熊腰的壮汉。
这个壮汉得脸格外的粗糙,并且带着异族的血统,一看就是草原人,那一双眼睛却格外的锐利,就好像是鹰眼一般。
壮汉坐在一张躺椅上,周围有好几个戎军将他半包为住。
一看就是这些人的将领。
白如宸轻声在她耳边传音:“这个人就是李辽。”
沈茗妤点点头表示知道。
白如宸真怕她像之前那次一样冲动的冲出去,连忙开口劝说:“李辽不比你之前捡到的那个将领,那个人是李辽手底下的人,虽然他修炼的是邪功,但是李辽修炼的却是正统的武功,而且武功比之前的那个人要高很多,你一定不能冲动,不然的话,这周围的百姓就危险了。”
沈茗妤也没想要冲动,白如宸就算不说,她也不会冒冒失失的冲出去。
别看这里的戎军没有多少,但是沈茗妤能够察觉得出来,这周围隐藏起来的戎军不计其数。
在者,那些戎军手上握着刀对着那些百姓,她冲出去的时候,除非可以将那些戎军全部一下子给杀死,不然百姓就会受到伤害。
广场上,只听到恐惧的哭泣声,但却没有一个人开口回答李辽的话。
李辽不怒反笑,拍了几下手:“好,非常好,我还以为你们中原的人,全都是软骨头,没想到你们骨头倒是挺硬的。”
所有的百姓全都愤恨的看着,目光里面充满了很多。
“你们不肯说她的名字,那她自己知道吗,你看看,我将你们被关押的消息透出去这么长时间,她也没有要回来救你们,你们又何必为了他丢了性命呢!”李辽试图用怀柔手段。
但这根本没有效果,依旧没有人开口说话。
李辽这一次是彻底的怒了:“好,既然不想说,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说完之后,李辽大手一挥,下了一条命令:“来人,江辰一个人全部扔到笼子里,我这些小宝贝,可是饿了好几天,正好给它们饱餐一顿。”
李辽说的并不是那些普通百姓,还是中年男人旁边的几名男男女女还有小孩,这些人身上穿着罗衣,头发上戴着贵重的头饰,皮肤娇嫩,一看就是养尊处优。
他们几个被戎军强硬的朝笼子跟前拖去,最年幼的那个小孩子,哭喊着朝中年男人开口:“爹,救我………”
中年男人终于睁开眼,眼中含着泪水看着自己的小孙子。
“哈哈哈,怎么,舍不得了,只要你开口告诉我她的下落,你的这些儿女还有妻子,我都会放过的。”
中年男人转头转头李辽,目光里燃烧着熊熊的怒火,记者却发出了一声冷笑,然后用力的在地上呸了一下:“我呸,我就是死,也不会告诉你她去哪里了!”
“怎么,为了一个女人,连自己的儿女也不要了!”李辽语气里带着嘲讽。
中年男人发出了一声冷笑:“只要是杀你们这些狗东西的,都是我们要保护的人,别说是我的妻儿,就算是我,也死而无憾。”
李辽脸色一阵阴沉,他从来没有人这么不给他面子。
要知道自从打入到中原以后,虽说每一个城池都有守备,可那些人都实在是太弱了,根本不够他们碾压,算得上是长驱直入。
也因此,这些大宋的人全都对他们望而生畏,跟个小鸡仔一样。
所以对他来说,大宋就是他的囊中之物,而这些大宋百姓,根本就是他脚底下的奴隶。
有什么资格不听从他的话,胆敢反驳他。
李辽格外的震怒,催促道:“都给我扔进去。”
笼子被打开了一个小口,那些戎军揪着这几个人准备一一塞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