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整个氛围都没有刚才轻快,其他几个主将也忍不住叹气。
“我们加起来也就三十万的大军,对方比我们多出二十多万的大军,到时候,我们怕是尸骨无存。”其中一位主将狠狠地用拳头砸了一下桌子。
所有的人的身上都散发出浓烈的绝望气息。
“可以招兵。”沈茗妤开口。
吴将军苦笑了一下:“整整二十多万的人,我们怎么可能一下子招这么多,而且就算真的可以招收这么多的兵,但哪里有时间来训练。”
“自古以来,我都听说,有击鼓为战歌这一说,我们可以作用阵法加以击鼓辅助,不需要他们有多少勇气,也不需要他们有多么厉害,只要听从鼓点的指挥,砍杀敌人就够了。”沈茗妤沉思了好一会儿,缓缓的开口。
吴将军和其他几个主将眼睛猛然一亮。
他们当将军的,自然熟读军书,但却从来没有想到,阵法竟然还可以和鼓点相结合,如此一来的话,确实不需要用多长时间去培训这些新招收来的士兵。
“若是男的不够用,看有没有女的愿意从军,为了大宋国土,为了天底下的百姓,这时候不应该拘泥于男女,只要愿意贡献力量的,皆可参与这一次的征兵。”
吴将军皱起眉头,还有些不认同。自古以来,都是男主外女主内,战场上当士兵了,又有哪一个是女的。
不是真的要让女的来上,那他们男的岂不是会被耻笑没用。
“沈元帅,我觉得这样做不妥,女人就应该在家里是管理家中事务和生孩子,怎么能让她们上战场呢!”吴将军坚决反对。
沈茗妤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吴将军:“我也是女的,难道我不应该上战场?”
吴将军一下子被噎住,面红耳赤,但还是有些不认可:“可是沈元帅,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沈茗妤好奇的反问。
她是真的有些不解,也不知道为何,她总觉得男女应该平等才对,应该男女都能外出做事,为什么一定要女人在家里带孩子,和管理家里事务,男人就外出工作?
“沈元帅您武功高强……”吴将军脱口而出:“但是其他女人都手无缚鸡之力,我们应该做的是保护她们,而不是让他们上战场随时丢性命。”
沈茗妤淡淡的笑了一下:“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手无缚鸡之力,很多农家女人,他们难道不是和男人们一块下田劳动吗?她们都的力气,怕是比一些世家公子哥还要大吧?”
“还有一些杨门虎将之女,虽说可能有一部分娇宠娇养,但并不是所有杨门虎将之女都是如此,据我所知,还有一部分,她们的兵器耍得虎虎生威。”
“而且现如今国难当头,国之将亡,每一个人都有保卫自己祖国,保卫自己国土的责任,无论男女,若是真的亡国了,大宋百姓,无论男男女女,都会生活的仿若奴隶,到时候又有谁会怜惜他们是女人呢?”
“我记得在军中向来流行一句话:弱肉强食,强者生存,能者居之,所以拳头硬才是硬道理,既然如此的话,吴将军又何故说出,女人不可入军营从军的话。”
吴将军和其他几位主将全都哑了,好长时间都找不到反驳的话。
他们忍不住想到当初沈茗妤就是凭借一把剑,真气都没有使用,就将军中数十名将士轻而易举的打败。
那时候的沈茗妤,就仿佛一把出窍了的锋利的剑,根本没有办法遮掩住光彩。
也许,沈茗妤说的对,确实有女人可能会比他们力气更加大,只要稍微训练训练,很有可能比他们男人还要厉害。
况且国难当头,还分什么男女。
吴将军一口闷了杯子里面的酒水,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大声的说道:“沈元帅,你说的有道理,我吴某人服气了,就按你说的办,明日起,我立刻派人下去去招兵买马,无论男男女女。”
其他几个主将心里也被说动了,纷纷的点头赞同。
沈茗妤眼中露出一些笑意,同样倒了一杯酒,喝完之后将酒杯转到下面,示意里面喝的一滴不剩。
与此同时。
江湖中却纷乱起来,好似一夜之间,多了无数的人修炼《生死诀》,然后就被人吸干真气,变成了干尸。
吸食真气的人并没有隐瞒身份的意思,使用的是天玄教的武功路子,原本最开始,大家也没想到沈茗妤这个人。
直到后来有一次,‘沈茗妤’正在吸食别人真气的时候,忽然被发现,逃走的时候被人发现真面目。
武林门派顿时沸腾起来,尤其是当初那些围攻沈茗妤却被白如宸将人带走的十多个武林前辈。
所有的人都义愤填膺。
“我早就知道,那个沈茗妤不是什么好东西,她可是修炼邪功之人。”
“肯定是她诱惑那些不知情的人修炼《生死诀》,然后吸食他们的真气,毕竟走惯了捷径,怎么可能还想走正途!”
“当初要不是白如宸,沈茗妤早就被我们捉拿回来了,就不会有今天这种事!”
“这一刻我们一定要将她抓到给关押起来,她犯下这么大的罪过,需要一辈子来赎罪。”
“我记得她是在白云城,在百姓当中还是挺有威望的,据说还是二十万大军的元帅!”
“呸,道貌岸然的家伙,那些百姓知人知面不知心,要是我们将这件事情揭发出去,不相信那些百姓看不出来她的真面目。”
“可是我记得,白如宸好像就跟在他身边,他这武功怕是已经宗师之上,我们能够打得过他吗?”
“这………”
所有的人说到这里,一下子发不出声音了,面面相觑。
最终,天玄教的段望轩沉声开口:“沈茗妤不管怎么说都是我门下的弟子,她犯了这么大的错误,是我这个当师傅的没有教好她,这一次,我在这里郑重请求各位,大家帮我一起将她拿下来,至于白如宸,当初我想将沈茗妤带回来的时候,若不是他在旁边阻挠,我也不会没叫人带回来。”
“我听说白如宸非常听他师傅的话,所以我们直接去找他师傅,我相信,少林寺的方丈,肯定是一个深明大义之人,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徒弟包庇一个邪魔歪道之人。”
众人听了段望轩前面的话,目光微微闪烁,正准备反驳的时候,但段望轩后面的话一下子给了他们提醒。
他们虽然打不过白如宸,可还有白如宸的师傅,只要白如宸不买,区区一个沈茗妤,只是小意思。
想到这里,他们也不再反驳,反正等将人拿下来,再做议论不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