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安父一边叹息,一边和安母说着什么,两个人神情悲伤。
“爹娘,你们这是怎么了?”阿宁走进去,看着两个人,问道。
“阿宁,是爹没本事,爹对不起你,”安父粗糙的手拉着阿宁,语气之中包含了愧疚、伤心、无奈。
“爹,你瞎说什么呢,你哪有对不起我,你看您将女儿养得这么好,”阿宁扬起笑脸,看着安父,“我知道您是为了这退婚的事情内疚,可是你也听伯伯说了,现在是年轻人的世界,我们崇尚的是自由恋爱,既然是过一辈子的人,自然要找一个情投意合的人。
爹这个样子,是害怕我嫁不出去吗?”
“阿宁?”安母声音哽咽的唤了安宁一声。
“娘,放心了,你别看我一身男儿装,在学校喜欢我的人可不少,我要是想找一个丈夫,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阿宁,女孩子说这些话也不知道害羞?”安母是传统的女人,在她看来,哪有女子将赵夫婿这件事情说的这个理直气壮的。.
“这有什么羞不羞的,”阿宁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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