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灵倒抽口冷气,很显然她被吓了一大跳。她瞪著眼前突然满脸冰冷变脸比翻书还快的男人,再扭头望向亦是冰冷的冷绿衣,啧,天千夜两名手下果真是护主心切。“我要是不早点出现,你家爷就死定了!”灵灵垂下眼盯著剑尖,稍微退后了一小步。
“你是什么意思?”开口问灵灵的是冷绿衣。
“问你家爷去!”灵灵臭著一张脸,不愿回答。哼,这样对待自家爷的救命恩人,不可原谅!
“你说不说!”剑尖再逼近几分,西门温明摆著威胁她,那个“要是敢说不,你就死定了”的眼神可怕到令人发抖。
“你!”灵灵气结,被威逼于致命的剑上,为了保住小命,只好不甘不愿地道出他们所不知道的事实,“知道你家爷两年前为什么会忘记有关两年前的一些事情以及紫琉璃吗?那是因为他中了忘情盅。”
“忘情盅?”西门温和冷绿衣两人震惊至极,异口同声。连白云天也震惊万分,毕竟他所认识的天千夜是何等的厉害,别人连碰他一方衣袖都比登天还要难,怎么可能有人能将盅毒喂进他的体内呢?这教他难以相信。
“没错,忘情盅是苗族女子用来牵住情人的心而特制的,中了盅毒的男子会忘记有关于他所爱女子的一切。倘若男子不专情于苗族女子,而是想著他钟情的那个女子的话,就会头疼难忍,假如有一天他完全记起他的心上人的话,就很快会吐血…身亡……”灵灵说得越来越小声,因为西门温和冷绿衣的目光像冰箭似的射向她,害她的心不安地咚咚跳。完蛋!她忘了自己也是苗族人……她被天千夜那两个手下当作仇人了!
“忘情盅是你族人特制的?”西门温对著灵灵咬牙切齿,那眼神仿佛在控诉忘情盅就是她制做的,她就是害得他家爷身中盅毒的罪魁祸首。
剑锋颤了颤,几乎割到了喉咙,灵灵惊恐地瞪大眼,吓得哇哇大叫,“喂喂喂!我是苗族的,也有罪吗?就算是一百个灵灵也不够一个天千夜斗哇!天千夜中了盅毒不关我的事啊!”
冷绿衣皱紧眉头,一手压下西门温手中的剑,意示他冷静,冷绿衣不解地问:“是谁这么大本领,能让爷中盅毒?”
小命没了一把剑的威胁,灵灵赶紧逃到白云天身旁。一直观察到身边不远处那位的男子,他看起满行侠仗义的,躲到他身边应该会安全一点吧?灵灵暗暗在心里盘算。
冷绿衣眸光静静地射向灵灵,无言的注视令灵灵透不过气,灵灵在心里苦著一张脸,唉,好大压力哦!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这个救命恩人咧?好人真难当!好吧,虽然这也是她猜测的,但是应该不会猜错,“跟你们家爷最亲近的女人不就是那个什么水月宫的宫主吗?”
“水灵月?”冷绿衣和西门温同声道。他们怎么会没想到?两年前离爷最近的是水灵月,爷突然说喜欢的人也是水灵月,恰好那个时候正是爷突然忘记紫琉璃的时候。将种种说不通的事情一一连起来,正好说得通!这么说,水灵月才是那个将盅毒喂进爷体内的原凶!两年之久,他们竟没有一点发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