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再残忍也要战斗,不然能怎么样,不战斗的话,自己也会变成那样——饮人血啃人肉只能把头颅砍下才死的怪物!灵灵认真对抗身边的活死人,仿佛身在人吃人残忍的世界里。试问谁不希望死后有个全尸,谁又希望死后身首异处?虽然灵灵心里很同情可怜他们,但她没有办法帮他们。
另一边,正在极力对抗活死人的西门温和冷绿衣已汗流浃背,脸上身上沾了活死人的污血,两人的心都是顾著身后的两人,所以他们非常认真的攻打眼前这些杀到手软都杀不断的怪物,根本没有心神顾别的。莫情有了西门温和冷绿衣的保护,但仍有许多活死人从她身边攻击,她不断地闪躲,躲不了就攻,毕竟她身为女子,体力有限,这会儿她早已筋疲力尽。水灵月看准了天千夜会保护莫情,所以她又吹起了笛子,又引来数个活死人围向天千夜,她意在要活死人缠著天千夜,不让他靠近莫情有意保护她!
眼见离莫情越来越远,天千夜脸上虽是淡定,可事实上,已经心急如焚。偏偏他手上无刀剑,加上身体刚恢复,对于周围的活死人,只能闪躲,不宜硬攻。
西方门温和冷绿衣见天千夜被围攻,心里又急又担忧。他们知道天千夜刚刚恢复身体,可身体依然虚弱,根本不能动武应战。他们都认为还有两天的时间才赶到京城,可让天千夜好好养身体,与东方绝一战,可没料到,水灵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他们害怕他会为了紫琉璃而动武,如此一来,他的身体会更加糟糕,到时恐怕连一把剑都提不起来,就更别说和东方绝绝战了!
无心再与身边的活死人恋战,西门温和冷绿衣互相使了个眼色后,同时来个旋环腿,甩掉身旁的活死人,转身欲飞向天千夜。电光闪石,两人感到膝盖一疼,用剑支撑险些倒下的身体。两人的心思都放在了天千夜那,所以才会中了暗器。笛声终于停了,活死人也停止了动作。水灵月身旁多了一位女子,暗器正是她所发。
灵灵呆呆地望著前面,除了吃惊,她更是想不到她的好姐妹珠珠会是水灵月那个女魔头身边的人!“珠珠,你怎么会……”突然之间,她觉得珠珠变得很可残忍了。
“忘情盅是解的?”珠珠盯著灵灵,冷冷地问出心中这几日的猜测。
灵灵呆望著珠珠,珠珠变得好陌生好冰冷,她看她的眼神就像看仇人的眼神一样可怕,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断,办什么?她待珠珠如亲生姐妹,珠珠怎么能用仇恨冰冷的眼神看她?灵灵难过地双眼已聚了泪花,说不出一句话。
“告诉我!”
“是,是我解的。”灵灵张开苦涩的嘴回答珠珠。
珠珠的眼神刹那时像结了冰,紧握双拳,忌妒,恨意全数朝她袭她,淹没了她。
“从小到大,师父最疼的是你,最放纵的也是你,最会解盅的还是你!我不相信我没有一样东西比不你!”珠珠指著灵灵,满脸忌恨。
“我从来没想过和你比什么啊!我会解盅,是我努力而来,至于师父,她也疼你如亲生女儿,你怎么能如此说?”灵灵满心疼痛地道。灵灵和珠珠一同踏进中原,两年前那令她难过的分离,依旧清晰如昨日,本以为时间会冲淡以前她和珠珠之间所有的不快,可是两年后再见面,珠珠依然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
珠珠不想和灵灵废话,想要开打,却被水灵月出声阻止,“你和她的恩怨,改日再了断,可别忘了正经事!”水灵月睥了珠珠一眼,将身旁被活死人擒住的莫情推向她,示意她抓稳她,别让到嘴的肉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