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在晃动,耳边隐约传来呼唤声,天千夜微睁开眼,困惑地眨了眨眼。
“夜儿?”天衣相见他还没有彻底清醒,又轻唤了他一声。
天千夜这才张开双眼,看向天衣相,“爹……”
“夜儿,来,把这药喝了。”天衣相说著,将手中的碗移到他嘴边。
天千夜两手捧著碗,仰头慢慢喝完了碗里的药。
“夜儿,从今晚起,千万别让任何人知道你服过优昙花,知道了吗?”天衣相严肃地叮嘱他。
“为什么?”天千夜当下疑惑,马上开口询问原因。
“虽然不能断定优昙花是否能起死回生,但它能解百毒抗百病却是真的。若是让人知道你体内有优昙花的药性,那还不把你生剥了?你可要知道人心是最难测的!”
天千夜听完,吓得脸色发白,点头应许天衣相的话,“爹,孩儿知道了,孩儿绝不会让人知道的。”
京城,长安街道,热闹喧哗,浓浓的繁华尽在街道各处。
紫府在长安也算有些名气,比起宫殿,面积占广的紫府一点也不逊。此刻的紫府仿佛陷入了灰朦朦的迷雾中,令人慌乱。
“啊——滚开!全都给本小姐滚开!啊!”一声声凄惨的痛喊响彻紫府每一处,喊得人人脸色迅变,慌忙,可每一声凄惨痛喊又暴出无比的狂风怒号,让人心生恐惧。
紫府中环境较为幽雅的地方——琉相,便是紫府大小姐紫琉璃的闰房。此刻,房内不断传来东西摔在地上的清翠声,以及翻倒的响声,只见几个丫环面带慌色纷纷逃到房门外,险些被身后丢来的东西砸到。
紫老爷恰好赶到,看了那东西重重摔在地上一眼,匆匆踏进房里,乍见房里的狼狈杂乱,他沉痛地跑过去抓住失控的紫琉璃,“璃儿……”
全身泛痛的紫琉璃亦如房内狼狈,头发杂乱,脸色苍白,她本想借外力阻止身上的痛楚,怎知双手被制止,她更是痛得不如死掉,她挣扎,哭喊:“爹,放开我!璃儿好痛!放开我啊!”
从来不轻易掉泪的她竟在这时掉泪,一直视她为掌上明珠的紫老爷见她如此痛苦凄惨,更是痛心,他目光射向一旁的尹君棠身上,对他狂怒道:“尹君棠!你到底是怎么当护卫!你竟让璃儿伤害自己!”
“爹,不要怪君棠,是璃儿命他不许阻止的……”紫琉璃极力忍著全身的剧痛,断断续续地紫老爷表明。
“琉儿,你别说话了,爹很快找到神医治好你的病的。”紫老爷心疼地替她抹去冷汗,将她抱回床上。
“爹,璃儿恐怕拖不了多长时间了,若璃儿有不个不测,还请爹多保重……”紫琉璃喘着气,虚弱地道。
“别胡说!你是爹的宝贝女儿,就算是阎王爷也不能带走你!”紫老爷虽然沉下脸喝她,但心里非常紧张忧心。
紫琉璃感动得鼻头发酸,“爹……”她从小没了娘亲,爹有时候像娘一样对她疼爱有加,有时候拿出一家之主的威严诉她调皮闯祸。如今她在病痛边缘,他更是心疼又担心,爹真的很爱她。想到此,她微侧过望向一直沉默不言的尹君棠,突然垂头黯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