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在心里像海浪翻倒,胸口的疼痛已经冲击全身每根神经,令天千夜再也无法忽略地蹙紧剑眉,也令他脸色渐渐发白,本是红润的优美唇瓣也渐渐变得无血色。
一旁的西门温和冷绿衣见到脸色发白的天千夜,不禁提起了一颗心。
“爷,您千万别动怒。”西门温上前靠近天千夜身旁,紧张地轻声提醒他。
“走开!”天千夜怒喊一声,挥手推开他,但眼神依然阴郁地盯著紫琉璃,他走了三步,离紫琉璃近了一些,“紫琉璃,你有胆子背叛我,就该有胆子受惩罚!”
言毕,众人的眼前又是银光一闪,个个惊恐地望向银光射向紫琉璃的心口处。倏然,咻的一声,划破空寂,剑光闪烁,众人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一把锋利的剑就稳稳地定在了紫琉璃的面前,而剑身上静静地插著一根银针。众人不禁为紫琉璃捏了把汗,因为银针穿过剑身后仅一个手指头的距离就刺进了她的心口了,到那时她小命都保不住了吧!
如此胆大地救了紫琉璃的人是一位身穿白袍的英俊男子,浑身透著一股侠义气质,而他身边立著一位亦是身穿白袍的女人,那女人拥有一张脱俗清丽的容颜,让人看了,会莫名地平静,静静欣赏她特别的美。
“门温,绿衣,杀了他!”天千夜看了男子一眼,冷冷下令。
“是,爷!”
“站住!”就在西门温冷绿衣拔剑执行任务时,紫琉璃大喊了一声,吃力地从地上站起来,拔起眼前的剑,慢慢指向她身边的男子。
西门温和冷绿衣疑惑紫琉璃的举止,拔剑的动作滞停了,渐渐退回天千夜的身边,“爷,她是不是要……”西门温心里猜测紫琉璃要找白云天算账,问料事如神的主子,但只问了一半,就被打断——“不是!”似乎清楚西门温想问什么,天千夜冷冷地吐出两字。冤有头,债有主,冷傲的她必不会把账算到白云天的身上。
听到这二字,西门温便不出声了,望向紫琉璃,现在他只管看,因为爷的话一向很准。果然,不出天千夜所料———“白云天,不管你那时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或是什么苦衷也没有,你把我捉来神医阁,我不怪你。但你竟捉我来此,你的任务也就达到了,现在你没资格管我的事!”剑锋指向白云天,紫琉璃冷漠已对。人总是自私的,她能理解白云天捉她到神医阁的苦衷。
剑锋垂下,紫琉璃望向天千夜,“天千夜,你不就想在我心口刺个伤口吗?我如你所愿!”道完,迅速举起剑狠狠地刺向自己的胸口,狠绝,没有一丝犹豫。
天千夜心里一惊,心急之下,使出轻功,闪到紫琉璃面前,及时抓住了她握剑的手。泛起冷光的剑锋离她胸口还有一寸,要是让她这么刺下去,铁定当场丧命吧,幸好及时制住了她。天千夜想至此,暗暗松了口气,但刚刚猛然冒起的心悸并未消失,反而渐渐引起心绞痛,他痛得喘了口,手无力地松开了紫琉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