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突然有一家丁跑进房内,唤了紫老爷一声。
“什么事?”
家丁走到紫老爷身边,附在他耳边说了句悄悄话。只见家丁一说完,退开几步,紫老爷面带惊喜,忙对家丁命令道:“快快快,立即带我去!”
刚想跨出房门,紫老爷突然转身交待:“尹君棠,,我要出门一趟,你得要好好照顾小姐!”说完,便转身迅速离去。
天山,按照平常,没有什么人进入的,但现在天刚亮,天山脚下便来了两队人马,正集在简屋外。
天衣相感到奇怪,亦感到不安,可仍不失礼节,对来人拱手一拜,略带询问:“平日少鲜有人来此,大爷们可是路过此地,想借寒舍一宿?”
紫老爷闻言,拂开车帘下了马车,走到天衣相面前,亦拱手回礼道:“老夫不是来借宿的,而是来求医的。”
“求医?”天衣相看著,心凉了一下。
“求药王劳驾长安,为小女治病。”
紫老爷突然道出他的名号,天衣相着实惊吓得不轻,“你你……你是谁?”此地隐蔽又寒冷,按理说不会想到有人居住于此才对,眼前的人定是寻了他很久。
“药王,您先别管老夫是谁,老夫只想请您随老夫到长安为小女治病。”托人寻了他这么久,好不容易找到他,真没想到他会在如此偏僻如此寒冷的地方隐居。
对于紫老爷的请求,天衣相婉然摇头道:“对不起,我早已不医人了,我只想平凡地过完人生最后日子。”长安离天山有一段路程,他怕夜儿和然儿的身体受不了,而且他年纪也大了,恐怕也禁不起长途跋涉。
“药王,老夫求您了,小女的病非您治不可啊!京城内最好的大夫都对小女的病措手不及,连半点病因都查不出来!只有您,小女的病才有希望啊,药王怎么能如此狠心拒绝?!”紫老爷见他摇头,心里又急又慌。
“这……”天衣相露出难为情,但他转过身不想面对紫老爷那渴望的目光,还是狠下心拒绝:“我还是不能跟你去长安,你另请高明吧!”
紫老爷看著天衣相的背影,渴望的目光渐渐冷却,换上一道狠厉,“想不到人称药王的天衣相竟是这样的无情,那你也休怪老夫无情!”
天衣相脸色微变,忙转身看向紫老爷,“你想干什么?”
“来人,将屋里的孩子给我抓出来!”紫老爷冷声下令。
“不可以!”天衣相大喊,想上前阻止那几个向屋子走的家丁,自己却被两名家丁制住了,他挣扎不开,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几个家丁走进屋里。
不到一会儿,那几个家丁已将天千夜和天嫣然抓到了紫老爷面前。
“爹!”
天衣相看著挣扎得不能动弹的他们,又是心痛又是害怕,他对紫老爷哀求:“大爷,求你别伤害他们!求求你!”
“要我别伤害他们也行,只要你跟老夫走一趟长安,把小女的病治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