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跟你走一趟长安。”天衣相低下头,答应了他。
于是,这天的清晨,天衣相一家三口跟著紫老爷一道前往长安。经过几日的舟车劳顿,紫老爷等人终于在正午时分达到了长安。在紫府,紫老爷早已安排了一间客房给天衣相,天衣相一进客房,便为天千夜和天嫣然把脉。这几日,他一直悬着心,担心他们的身体有什么不测,此刻把完脉,他松了口气。
“还好,身子没什么事,你俩好好休息一下。”
“药王,你快点为我小女诊治吧,她的病实在不能再等了!”紫老爷突然跨进客房,焦急地催促天衣相。
天千夜冷冷地盯着他,沉着声道:“你就不能先让我爹休息一下吗?”拿他和嫣然威胁爹就范不说,现在他们一到紫府,连休息半刻都不给,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
“我……”紫老爷未说完,正值午日的紫府再度响起惨烈的喊声。紫老爷脸色大变,此刻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急急地道:“药王,小女的病又犯了,请药王快点随老夫到琉相为小女诊治吧!”
琉相。
紫琉璃一犯病,琉相马上又变得杂乱不堪,丫环与家丁纷纷躲到琉相外不敢靠近门口一步。
全身疼痛的紫琉璃拼命地扫下屋内的东西,手被锐利的东西划伤了,也毫无知觉,只是一味疯狂地扫掉屋内的物品。
尹君棠突然上前抓住了她的双手。
“放开我!君棠!我……命令你放手!”紫琉璃皱紧眉忍著痛,极力挣扎。
“……”尹君棠不语,无表情的脸看不出他此刻在想什么。
“放……手!”紫琉璃弱弱地喊,痛苦的她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半响,弱弱的声音再飘起,“为什么……以往不都是好好地待在……一旁的吗?这次……为什么不……一样了……”
痛源源自身体每处传来,紫琉璃再也忍不住晕倒在尹君棠的怀里。
天衣相神情专注地把著紫琉璃的静脉,一会儿,他放下手,走到窗前望向窗外的景色。
“药王,小女的病能治好吗?”紫老爷看著他背影,忧心忡忡地问道。
久久,天衣相的叹息响起,他转身对紫老爷道:“紫老爷,令堂的脉象平稳,身体各部位亦无受伤或中毒迹象,恕我无能为力。”
“什么?连您也医不好?”紫老爷脸色刹白,像受了极大的打击,踉跄几步。
“紫老爷,竟然令堂的病,我也无能为力,我想明天就回天山。”
“万万不可!药王,请您再多留几日!为了一条人命,您就再多留几日,可好?”紫老爷一听他要回天山,立刻紧张得走到他身旁。
“这……”天衣相轻蹙起眉,迟疑地道。
“只要药王抑制小女的病情,老夫就感激不尽了,到时,老夫一定送药王一家三口回天山!”紫老爷一脸决然地道出条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