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西门温拿著一些药朝小如母女的住处走去。若不是他家爷下令,他才没有这种闲功夫给别人送药。
事际上,当西门温听到天千夜叫他拿些药给小如的母亲的时候,他真的目瞪口呆了!毕竟,在他跟了爷之后,爷会这样关心一个外人,是前所未有的事啊,看到这样变化大的爷,他还真是第一次见到呢!如果他不是亲耳听到的,打死他也不会相信!要是告诉绿衣,她的眼睛会比他瞪得还在吧?西门温一想到冷绿衣的表情,嘴角不禁微微上扬。
“小如姑娘,我给你娘送药来了。”敲了敲破旧的门,西门温低声唤道。
“小如姑娘?”见没人响应,西门温疑惑地再叫了一次。
半天,还是无人应声,他隐约觉得不对劲,推开门进入屋里,他一看见屋内的情景,不禁吓了一跳。“小如姑娘?!”他看见躺在床上眼睛紧闭的小如,不禁大叫一声,飞奔到床边,伸出两指探她的鼻息。没气了!
她头发零散,脸色如白纸般白得透彻,唯有嘴角那已干的血丝还鲜艳得刺眼,身上的衣衫破破碎碎,脸部,手臂及腿部等身体上的某处都青一块紫一块。西门温估计她是被人狠狠糅虐了一番。他又走到倒地的老妇人身边,轻翻了下她的身体,发现她背上插著把匕首,他仔细查看了下,匕首没有插中心脏,是因为失血过多致死。
到底是谁下这么毒手杀她们?该不会是冲著爷来的吧?难道是他吗?不可能,她们死了,对爷也没什么危害,那么会是谁杀了她们?
西门温不忍心见这对命运如此凄惨的母女无人下葬,所以他偷偷报了官。很快地,衙门的官兵处理起此事,找人下葬她们,他也放心地回客栈。
巳时,早天千夜和紫琉璃一步吃完早膳的西门温已在客栈门口等待他们出发,马车也在一旁。
见天千夜吃完早膳走出了客栈门口,西门温上前靠近他,“爷……”到嘴的话却不知该如何出口。
“有话直说。”天千夜不是瞎子,从他送完药回来,就看出他有些不对劲了。
“是,爷,小如母女死了。”西门温这下终如实禀报。
天千夜眼中略带讶诧,“死了?”
“属下今早送药过去才发现她们已经在昨夜被人杀害身亡。”
天千夜静静站著,若有所思。怎么会如此巧合?他刚救下人,却在一夜间被人杀了……到底是谁杀的?难道纯粹想挑衅他吗?
“爷,您说会是谁杀了她们?”西门温问一向睿智过人的天千夜。
“她们的死跟我没关系,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以后不要再说起了,也别在她面前说这件事,明白吗?”
“是,属下明白!”西门温恭敬地点头道。看来爷对紫琉璃真的很用心啊。
他们俩谈完话时,紫琉璃正好朝他们这边走来。
“吃饱了?”天千夜牵过她的柔荑,笑著地问道,眼里藏著不易察觉的宠溺。
